放肆!
能在我哥面前解褲腰帶的,只有我喪某人!
喪彪看見徐三金槍指著楊承業,毫不猶豫飛身一腳,把楊承業踹翻在地後,稍顯嘚瑟。
媽媽說的沒錯,只要持之以恆去做一件事,終有一天會成功的!
然後開始解褲腰帶:
「哥,我就說這孫賊請你吃飯肯定有詐,哥,你把槍收起來,有我在呢。」
喪彪罵罵咧咧地騎到楊承業身上,短短十幾秒,把楊承業五花大綁。
動作行雲流水。
「把那個也綁了。」徐三金槍口對準薛城,心裡咋舌,他算是徹底相信玄學了,喪彪的體質,絕對有問題。
剛遇到敵特,他出現了!
驚人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等喪彪把薛城也綁了後,徐三金問:
「你不上班,跑我這幹嘛?」
喪彪拍了拍手站起來,理直氣壯道:
「哥,張行遠讓我來找你,說是以後不用去他那裡了,」
「張行遠什麼意思?他不想把他妹妹介紹給我就直說,我還不稀罕呢,現在上我家提親的人,門檻都快踩爛……」
張行遠說,你以後都不用去他那了?
不是說好了,你的特殊體質可以幫助政保處抓敵特嗎?
是什麼讓張行遠放棄了苦苦追尋的喪彪?
「你這段時間跟著張行遠都幹嘛了?」
提起這事,喪彪倏忽間睜大雙眼,眼裡閃爍著喜慶之色:
「哥,我已經證明我的體質,不會吸引亡命之徒。」
「昨晚上我跟張行遠出任務,抓了六個犯罪分子,其中兩個是流竄殺人犯,還有一個據說是鬼子的人,我一個都沒碰見,」
「離我最近的那個鬼子敵特,和我相差不到十米,愣是拐了個彎,走了!」
「嘿嘿,我娘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安全了。」
這不對呀!徐三金看看喪彪,又看看薛城,如此反覆三次。
薛城絕對有問題,喪彪也是真的就碰見了,那為什麼在張行遠那裡,喪彪的特殊體質沒用?
嘶……
徐三金倒吸一口二鍋頭。
莫非……喪彪只能跟著我,特殊體質才能展現?
如果是這樣……那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喪彪只不過是來輔助我的!
就說嘛,穿越者不可能不是位面之子。
高興了三秒的徐三金神色微微一凝,還是不對。
如果喪彪是來輔助自己的,那為什麼自己參與過的案子,每次犯罪首領,都是被喪彪擒獲的?
媽的,實錘了,這貨是來截胡的!
徐三金瞥了喪彪一眼,有本事,你這次也截胡,把金裕陽的後人抓了。
「哥,你難道不替我高興嗎?」喪彪眨了眨眼睛……或者說擠了擠眼睛,寫滿了疑惑,不知道他哥為何眼裡有淡淡的殺氣。
你高興太早了!徐三金拍拍喪彪肩膀:「哥不想騙你,哥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喪彪疑惑不解。
就聽徐三金在他耳邊緩緩道:
「那個人,是敵特。」
敵特……喪彪瞬間如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旋即滿腔怒火,衝過去就是兩腳:「讓你出現在我面前,讓你出現在我面前……」
薛城疼的滿地打滾,現在的公安都這麼顛嗎?我都不認識你,再說是你出現在我面前的!
躺在地上的楊承業見狀,閉著眼睛裝死。
「好了,別打了。」
徐三金上前拉住喪彪的胳膊,我家挺乾淨的,都讓你們打的塵土亂飛。
喪彪咬著牙瞪著眼,哼哧哼哧喘著氣的表情,讓徐三金以為他吃了九轉肥腸。
旋即,徐三金蹲在薛城面前:
「年前你跟蹤我幹什麼?」
薛城那渙散的眼神瞬間一凝,旋即又散開:「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那天你自行車車把上,掛了個豬頭,在《時下》雜誌社對面,我們擦肩而過。」徐三金輕笑,「別說你是恰巧路過,我們的人,監視你很久了。」
薛城知道已經暴露,緊繃的神經反而鬆了下來,這讓薛城自己都感到驚訝,他反而不緊張了,這是為何?
「我不記得見過你,我是真的路過。」
「從公安宿舍胡同口的早餐店,一直路過到雜誌社門口嗎?」
薛城嘆口氣,心裡竟有一種踏實的感覺,這麼多年微微皺起的眉頭,難得舒展開。
他今年四十二歲,至今不敢結婚生子,就是不想有一天,父親的身份曝光,連累妻兒。
這些年活得太累了!
「我只是聽命行事。」薛城決定不再掙扎,飽受煎熬的日子太痛苦了,長痛不如短痛。
咦,不反抗?這就沒意思了吧,我這袖子不是白擼了,徐三金輕聲道:「聽誰的命令?」
「我知道,是我們文物商店鑑定組的龔彪,徐公安,我要立功!」楊承業抓住機會,抬著腦袋喊。
啪嘰!
徐三金一巴掌甩在他腦袋上:
「聲音小點。」
「是是是、」楊承業壓低了聲音,「徐公安,我要舉報,是龔彪讓我把雞缸杯賣給你的,薛城也是龔彪的人。」
龔彪……雞缸杯……看來龔彪和金裕陽的後人有聯繫,那他很可能是當年金裕陽留下來的人。
徐三金拍拍薛城的腦袋: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龔彪有問題,他是金裕陽當年離開的時候,留下的敵特,我還知道,龔彪是衝著那兩個成化鬥彩雞缸杯來的。」
而薛城那雙眼睛睜大,不可置信一閃而過後,是磅礴怒火,他後槽牙磨得咯吱作響。
這麼多年,龔彪一直拿他父親給金裕陽做過事,威脅他。原來,龔彪也是漢奸!
這些年的隱忍和違背良心給龔彪幹過的事,如同烈火烹油,薛城怒極反笑:
「龔彪也是當年金裕陽留下來的?!」
也是?徐三金眼角微微一挑,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嗎。
「薛城,龔彪已經是瓮中之鱉,我看你年齡不大,當年金裕陽離開的時候,你最多七八歲,不可能跟金裕陽有交集,總之你還有希望,說不說你自己考慮。」
再無隱瞞的必要了!薛城眯著眼咬著牙,老東西騙了他這麼多年,是該讓他付出代價了:
「能不能抽根煙。」
徐三金讓喪彪給點了根煙,塞到薛城嘴裡,薛城用力叭叭兩口,緩緩吐出青煙後:
「我不是敵特,我也不知道龔彪是金裕陽當年留下來的人,我之所以替龔彪辦事,是因為我父親,是金裕陽當年留下來的人,」
「龔彪自稱看到過我父親跟金裕陽見過鬼子,知道我父親當過漢奸,所以用這事威脅我替他做事。」
徐三金摩挲下巴:「你父親在哪?」
「死了!」
「……」
「那你還知道有誰,是金裕陽當年留下的人嗎?」
話音未落,門外院子響起密集腳步聲,殷主任憤憤的聲音傳來:
「他們就在裡面投機倒把,倒賣文物,祁隊,把他們全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