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正扭的起勁的蕭禾剛到大門口,接到保衛科電話的工作人員,把蕭禾攔下來。
蕭禾抬眸,也不生氣,嘴角還帶著壓不住的笑意:「下班都不讓回家嗎?」
「你看後面。」
蕭禾茫然轉身,看見一輛吉普車開過來,停在她身後不遠處。
看著徐三金和章錫進從車上跳下來,蕭禾心底升起一抹不妙的感覺。
就見徐三金面無表情地走到蕭禾面前:
「蕭禾,謝永強已經被抓了,她招供是你指使他綁架我大姐,來敲詐勒索我。」
然後,徐三金嘴角勾著淡淡弧度:
「你們性質惡劣,持槍不說,還帶著手雷,蕭禾,你完了,謝永強他們或許是十年,但你是幕後指使者……至少十五年!」
哐當!
蕭禾臉色蒼白,眼裡全是絕望和憤怒,雙腿一軟癱在地上,自行車哐當一聲摔在另一邊。
「該死的謝永強,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嗎……」
「憑什麼?!你們憑什麼要這麼對我……」
撒潑咆哮的蕭禾,無意間看見徐芍藥從吉普車上下來,瞬間眼裡噴著同歸於盡的陰狠,她爬起來,張牙舞爪地沖向徐芍藥:
「都怪你……」
下一秒,蕭禾踉蹌飛出去,一頭扎在地上,額頭鮮血直流。
章錫進踹在蕭禾後腰的那一腳,沒有留一絲的餘力。徐三金豎起大拇指:
「帥是真的帥,不過你等著被處分吧你。」
「……」
我特麼……
不是你推我上來踹她的嗎?
……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周興順辦公室。
「周局,我得打個電話。」徐三金說話聲音很輕很柔,走路的步伐慢騰騰,坐在周興順對面後,指了指那部紅色電話。
「又是最高機密!?」周興順心情不錯,上下打量著徐三金,感覺徐三金今天怪怪的。
徐三金輕聲細語:「還是和雞缸杯有關的任務。」
「你的任務不是結束了嗎?」周興順稍有疑惑。
「昨天審訊小時遷孫寶成,他交代了一條新線索……」
「打住!」周興順氣笑了,「你小子是想連我也送去隔離?我去上個廁所,十分鐘後回來。」
徐三金哭笑不得,你是我心腹領導,我害誰也不能害你!等周興順走後,徐三金拿起紅色電話,要了外貿三公的電話。
「哪位?」電話那頭的聲音瓮聲瓮氣,大概以為自己是低音炮。
「我是徐三金……」
他慢騰騰的說出名字,電話那頭掛斷電話。
???徐三金驚呆了,自己的名字是有毒嗎?剛說完就掛電話?
他接著撥打外貿三公司的電話,這次足足等了兩分鐘,電話才接通:
「哪位?」還是瓮聲瓮氣。
「我徐……」
啪嚓!
電話再次掛斷。
徐三金眉頭皺起,如果第一次掛斷是無意的,那第二次不等說完名字就掛電話,那絕對是故意的。
你們這麼不專業嗎?徐三金著實沒想到,王牌小隊的人會這麼冒失。
徐三金想了想,覺得政保局的人,不應該這麼不專業,或許是線路問題呢,於是試著第三次撥打電話。
「哪位?」
「別掛電話,我有重要情報……」
啪嘰!電話再次中斷。
「……」對面是人機嗎?只會問是哪位?
不信邪的徐三金第四次撥打電話,電話接通,還是那道聲音,還是那兩個字:「哪位?」
「我有藤原……」
「徐三金,你夠了!」斥責聲從電話那頭傳來,夾著粗重的呼吸聲,「我在等一通很重要的電話,你不要再打過來了。」
說完,對方第四次將電話掛斷。
徐三金憋了一肚子火,你們等什麼重要電話,連一分鐘的時間都不給?而且是告知有重要情報的前提之下。
第五次,徐三金要了外貿三局的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徐三金火力全開:
「你他媽的再敢掛一次試試,我有藤原有蔡的線索告訴你們,如果因為你的問題,讓藤原有蔡跑了,這個鍋你背不起!」
面對徐三金的怒火,對面鴉雀無聲,卻也沒有再掛電話,只聽見粗重的呼吸聲。
「你說、」對方瓮聲瓮氣。
「你是誰。」徐三金喝問道,「告訴我你的姓名。」
「……」
「姓名!」
「……」
電話那頭哼哧哼哧喘著氣:「我是八百里。」
「我保留投訴你的權利,下次再敢掛我電話,我一定告訴陸向東你的職業操守有問題,現在,給我道歉。」徐三金慢騰騰道。
「……」
「我讓你道歉!」
「對不起,我不該掛你電話。」八百里不情不願地聲音傳來。
罵也罵了,道歉也道了,徐三金氣消了一大半,按照他以往的脾氣,這條線索不會再告知對方,會親自把藤原有蔡抓了。
不過最高機密就是最高機密,中調部和政保局聯手要抓的人,怕是不簡單,萬一因為自己的插手,導致行動失敗,這口鍋可太大了。
把線索給他們,至於後續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徐三金捂著左側肋骨,眉頭微皺,緩緩道:「小時遷提供了一條關於藤原有蔡的線索,讓你們的人來市局提審。」
說完,徐三金直接掛斷電話,起身從周興順的架子上,把一盒茶葉裝進兜里,快速離去。
他扭頭來到鄒志剛辦公室,就見鄒志剛有些蔫不拉幾地坐在辦公桌前發呆。
「老鄒,你這是怎麼了?」徐三金慢騰騰走過去坐下,捂著左側肋骨。
「徐三金,你信命嗎?」
???
你在跟我談玄學?
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徐三金眼皮子顫了一下,扭頭看向辦公室的門,見門關著,鬆了口氣:
「老鄒,你別忘了你的身份,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也別信這些亂七八糟的。」
濃眉大眼的鄒志剛嘆口氣,搓了搓臉頰,強行讓自己精神起來:
「我總覺得最近氣運不佳,仿佛有什麼東西被人抽走了,算命的說我去年會有一門天註定的好姻緣,可年都過完了,也沒見姻緣上門。」
???這是想找老婆了?
徐三金還以為多大的事,他慢騰騰地說:
「老鄒,以你的條件,找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也沒問題,你看你……」
「你看你濃眉大眼,還是處長,前途無量,肯定有姑娘願意嫁給你,要不,我讓我大姐在他們廠給你踅摸一個?」
鄒志剛看了下徐三金,眼神躲閃,年前他給徐家送年貨的時候,見過一次徐芍藥,真好!
「三金啊,你大哥徐天吧,那個……是吧,你也知道……我們是過命的交情,上次執行任務吧……」
「嗯,他說把你大姐介紹給我……對吧,」
「你別動氣啊,這是徐天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