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幹什麼?」
紀白晴心中裝著大事,鬥了幾句嘴後,心思不在這上面,難免落了下風,她也懶得繼續糾纏。
范月如得意極了,高高的揚起下巴,這是她極少鬥嘴能占上風的時刻。
每一次付出努力的成功,都值得驕傲!
「我姑姑,也就是你媽,給我爸打電話,說你白眼狼,我的爺爺你的外公很生氣,讓我來轉告你,別忘了你身上也有范家的血。」
紀白晴嗤笑一聲:「所以我還甩不掉你們了?!」
「那是自然,只要你還活著,你身上就有范家和紀家的烙印,別以為你單方面宣布斷親,就能否定掉你身上的血脈。」
范月如輕哼一聲,歪頭看向徐三金,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
這個傢伙氣質真不錯,可惜讓紀白晴搶了先,哼,遲早我要把你從她手裡搶過來!
旋即,她又看向臉色陰沉的紀白晴,用一種命令和施捨的語氣道:
「你外公說了,明天中午十二點,你帶著徐三金去豐澤園後院三號雅間,向你媽賠禮道歉,你還有機會回家。」
紀白晴有些不耐煩:「我不稀罕,范月如,我數三聲你不消失在我面前,我扇你。」
此言一出,范月如眼裡閃過懼色,強裝鎮定道:「反正我話傳到了,你如果不去,那你就等著連工作都保不住吧。」
說完,范月如立馬走到徐三金面前:「你看上紀白晴什麼了?她有的我也有,她沒有的我也有,不如你踹了她,我跟你好。」
嗯???徐三金著實沒想到,桃花就像泥頭車,說來就來。
可惜啊,我這雙在網絡上閱人無數的眼睛毒的很,一看你就是爛桃花。
有毒!
「你要這麼說,我還真有興趣,你有弟弟嗎?」徐三金問。
范月如沒想到徐三金這麼容易就能搶過來,頓時興趣缺缺,只是疑惑徐三金問的問題:
「我有啊,不過你放心,我弟弟不會坑你……」
「坑不坑我沒關係,你不是說紀白晴有的你也有嗎,把你弟叫我來,讓我打斷他的腿,咱們的事都好說。」徐三金笑的燦爛。
噗嗤!紀白晴笑的前俯後仰,她從來沒想到,親弟弟被人打斷腿,也能成為自己的優勢:
「表姐,去把咱們得三個表弟都找過來吧。」
「……」
范月如磨牙,胸脯起起伏伏,但還是不如紀白晴的細枝掛碩果來的猛烈:
「你們耍我!」
「還不明顯嗎?」徐三金攤手。
「你等著。」范月如跺腳離去。
「告訴你爺爺,明天中午我會去的。」徐三金對著范月如的背影喊了一嗓子,「順便叫上你弟弟。」
范月如腳步一頓後,加速離去。
「真是掃興。」紀白晴長長嘆口氣,帶著幾分歉意,「對不住,你要沒心情的話,咱們改日再說。」
「改日就改日。」徐三金笑。
「去一邊去。」紀白晴哭笑不得,「你可以不用去的,你放心,我會把事情處理好,不會影響到你。」
「少廢話,我火氣很大,你必須用十八種辦法,給我降火!」徐三金拉著紀白晴往樓上去。
「今天真不行,我怕他們殺個回馬槍,把你堵在我家裡,那到時候你有口難辯。」紀白晴眼裡閃過擔憂之色。
「這麼卑鄙嗎?」徐三金腳步一頓,如果被不懷好意的人堵在房間裡,還真是挺麻煩的。
必須得讓這兩家人知難而退。
他回頭看著紀白晴:
「買院子的事,你得上點心了。」
「我借一輛自行車,送你回去吧。」紀白晴嘴角泛著一絲苦笑。
徐三金搖搖頭:「附近有電話嗎,我讓人來接我們,你去收拾一下,這幾天別住家裡了,住我們招待所。」
「有這麼著急嗎,都憋二十多天了,再憋幾天也沒事吧。」紀白晴抿了抿嘴,嘴角彎彎,調侃意味十足。
「胡說什麼呢,我是擔心他們來鬧,到時候你休息不好。」徐三金一本正經。
此時此刻,紀白晴已經分不清徐三金是真正經,還是假正經。
「收發室就有電話,那我去收拾幾件換洗衣服。」
一個小時後,楚雲飛騎著三侉子來到大門口。
楚雲飛笑呵呵跟紀白晴打了聲招呼,然後兩人坐著三侉子,往四九城方向走。
果然,在筒子樓大門往右兩百米的距離,有幾個人在路邊,昏暗的光線下,徐三金看見范月如就在其中。
嘿!還真想算計老子!
市局招待所,大門口。
「你先回去吧。」徐三金扭頭看著楚雲飛,紀白晴假裝沒聽見,低頭看著手指。
「哥,要不我也開一間房吧。」楚雲飛扭扭捏捏地笑了笑、
「你幹什麼?」徐三金滿臉震驚,這種事你湊什麼熱鬧?
楚雲飛低聲道:「哥,我和我媳婦也好久沒見了,小別勝新婚嘛,你也知道,我最近都住在我丈母娘家,她家太小了,動靜鬧大了怪尷尬。」
你丈母娘對你了如指掌,動靜不大人家也看不上你,你還害羞?徐三金當即拒絕:
「那可不行,注意生活作風問題。」
「……」楚雲飛驚呆了,你是我哥不?你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不要誤會,我安頓好就回去了。」徐三金一本正經地說著違心的話。
「哥,我有結婚證,就是沒辦婚禮呢。」
那你不早說!徐三金揮揮手:「你先接你媳婦過來,然後送我回去。」
「你不過夜?」
「我沒證!」
楚雲飛上下打量著徐三金,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胡話,你是循規蹈矩的人嗎?
「哥,那我先去接人,你替我開間房。」
「這種事你他媽也讓人替你,工作證給我。」
進了招待所,徐三金亮出楚雲飛的證件,跟前台要了兩間房,前台服務員一看是一男一女:
「不是夫妻,不准住一起。」
市局招待所歸後勤管,除了經理是幹部編制之外,服務員全部是工勤編制,她們不認識徐三金。
「我要的是兩個標間!」徐三金懶得解釋。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說是兩個房間,大半夜偷偷溜過去是吧,哼,一個一樓,一個三樓。」服務員瞥了眼徐三金,把你們分開,看你們還怎麼弄。
「行行行,鑰匙。」
徐三金下定了決心,明天必須去看看院子修繕的進度,拿了鑰匙後:
「我送她去三樓總行吧。」
「不要超過二十分鐘,記住不要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