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金搖頭,直來直去的刀子亂飛:
「你們辦案我又不是沒見過,九宮案核心成員的線索給你們了,你們都能讓他從眼皮子底下,跑到呂州,鬧出那麼大的動靜。」
「如果你們能早點抓到人,我都不必跑一趟呂州,也不用浪費那麼多的警力資源,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民群眾被蒙蔽。」
話說完後,徐三金停頓一下,嘴角勾著一抹淡淡弧度,大聲召喚神龍:
「令狐軍軍!」
毫無存在感的令狐軍軍從門外把腦袋探進來:「徐隊長,在呢。」
「我剛才說的話,一字不差記下來了吧!」
令狐工具人:
「都記下來了。」
記錄?記錄什麼?陸向東瞳孔微微一縮,冷冷盯著令狐軍軍,喝問道:「你哪個單位的?」
「報告陸局,我是咱們部里宣傳部的幹事,奉曹部的命令,記錄一線幹警的一天。」令狐工具人撓撓頭。
「……」陸向東騰地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徐三金,你他媽怎麼這麼陰?
你早告訴我有宣傳部的幹事,在這裡記錄你們一天的生活工作,我多少要收斂一點的。
雖然上面指示了讓他接手案子,可終究有搶案子的成分在裡面。
搶案子這種事他媽的怎麼好公開?
還有你口口聲聲說呂州的九宮案,是我們失誤造成的,這也太損了!
領導萬一真這麼想怎麼辦?
「令狐軍軍,把你的筆記本給我。」
「這……」令狐軍軍搖頭:「陸局,請不要影響我的工作,如果你對我的記錄有疑問,可以向我的上級領導申請調閱,但現在不能給你。」
「陸局,你還要插手宣傳部的工作嗎!」徐三金阻擋陸向東。
陸向東的臉能陰出水,你這可就是撕破臉了啊,窩了一肚子火的陸向東咬了咬牙:
「徐三金,等文件下來,你必須要移交案子。」
「那就等文件下來再說,兩個小時能幹很多事情。」
陸向東明顯愣了一下,你想兩個小時把案子破了?到底是年輕人啊,太狂了!
他面無表情哼了一聲:「那你得快一點。」
「要不要一起啊,到時候你們接手案子,也能快速上手。」徐三金突然道。
??陸向東微微皺眉,猜不透徐三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前一秒還拒絕移交案子,現在又邀請他參與審案。
是因為有人在記錄嗎?
不管徐三金是什麼意圖,不過,徐三金有一句話說對了,接手案子的時候,可以快速上手。
「好,我就看看你兩個小時,能幹出多少事。」
徐三金笑笑,轉身看向趙至純:「趙部,我這還有案子要審,就不陪您了。」
趙至純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心想徐三金這小子,不會真打算在文件下來之前破案吧。
嘖!雖然他不是公安,但在地方上擔任政法委副書記的時候,也知道破案是一件工作量極其巨大的工作。
走訪排查!調查取證!
哪一個都需要時間的,這個時間或許是幾天,或許是幾個月,但絕不可能是兩個小時。
趙至純也很好奇,這位京城第一神探,在兩個小時,能幹出多少事。
「小徐啊,我能參與一下你的審訊嗎,應該不違規吧。」
開玩笑,你中樞紀委副書記,參與審訊幹部,怎麼能叫違規?
況且聯合調查組就是因為這事來的呀。
徐三金當即點頭:
「本來就跟齊振東有關係的案子,聯合調查組一同參與,肯定不違規,那就請各位領導,十分鐘後去審訊室,我先把人提到審訊室去。」
……
黃雀追上徐三金,冷若冰霜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解:「你幹嘛跟老陸對著幹?老陸人其實挺好的。」
人好?或許吧!
或許他對自己手底下的人確實不錯,可肚量太小了,說好的送我一輛三侉子,然後立馬過河拆橋!
氣人!
徐三金學乖了,左右看看令狐軍軍在不在附近。
不見其人後,徐三金才道:
「師父,你別怕,陸向東是陸向東,絕對不會影響咱們師徒的感情。」
黃雀習慣性抿嘴,本就紅潤的嘴唇,在鬆開的剎那更加水潤,她瞥了眼徐三金,帶著幾分冷意:
「我可不是你師父。」
「師父,別任性!」
「……」
「徐三金,我說的是,你五公里跑進十八分鐘,才教你的,你都多久沒跑步了。」黃雀輕哼一聲。
「師父,你跟蹤我!?」
「我沒有!」
「你就是跟蹤我,要不你怎麼知道我沒跑步?」
「我不跟你說了,反正我沒有!」黃雀心裡有些古怪,她為什麼要否認呢?
幾步之後,黃雀又拐回來,冷著臉道:
「這次確實是上面的指示,手續真的在辦了,兩個小時你做不了什麼的,」
真是部里的指示,一個電話打給簡隨風就行了,何必走流程辦手續?
你們說的上面,是哪個上面?
倒不是他不相信陸向東,陸向東雖然肚量不咋地,不過職業操守是有的,這句話是周興順告訴他的。
就怕案子交出去,陸向東也插不上手,萬一最後案子沒破,所有的線索都斷了,口供也來一個大反轉……
反手給我來一個無故羈押廳級幹部,我上哪說理去。
就算兩個小時內破不了案子,也得掌握更多的證據,到時候也是自保的底氣。
所以,徐三金才會邀請陸向東一起審訊,請陸向東做個證人。
倒是趙至純要旁聽一下審訊,是徐三金沒想到的。
他不想再跟黃雀浪費時間,壓低聲音,嘴角帶笑,滿眼期待:
「師父,我有個朋友叫紀白晴,對你的易容術很感興趣,要不你教教她……」
「滾!」
黃雀轉身就走。
「你看你看,一遇到事你就迴避。」
誰知道黃雀又轉身回來,冷著臉輕啐了徐三金一口:
「真不要臉,紀白晴和你又不是真的男女對象,幹嘛讓人家學給你看?別以為你們那點事我不知道!」
徐三金驚呆了,這是第一個願意相信他跟紀白晴,不是男女朋友的人。
不對!
你在我身上安竊聽裝備了?徐三金嚇得摸了摸自己的扣子和口袋,檢查有沒有裝備。
壞了!
把柄被師父捏住了,萬一她要自己干點什麼,從還是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