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四七九章:全靠一張嘴

第四七九章:全靠一張嘴

2026-10-17 01:06:04 作者: 水不爭先

  眾人來到觀影室,落座後,開始播放錄像帶。

  電視屏幕里,首先出現的是徐三金的大臉,他蹲在那裡鼓搗電視機。

  下一秒砰的一聲響。

  徐三金這時候按下了暫停鍵,目光掃過眾人:

  「各位領導,接下來的畫面,是整件事情的過程,殷鄉同有沒有通報他們的來意,有沒有給我時間來證明我結婚了,請各位領導仔細觀看。」

  隨後,徐三金按下播放鍵。

  電視機畫面中,木門被踹開的剎那,一群人衝進房間裡,有人拿著照相機,咔嚓咔嚓地按快門,然後便是光不溜的徐三金沖了上去。

  播放到這裡的時候,事情已然明了。

  殷鄉同臉色慘白,哆嗦不止,上下牙齒噠噠噠地碰撞在一起、竟是嚇尿了。

  一直心存僥倖的楊廷,在這一瞬間,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踉蹌幾下,險些跌倒,他扶著牆,耳朵嗡嗡嗡地響,已經聽不見電視機的聲音。

  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是誣陷,是串供,是惡意報復……

  同樣陰沉著臉的,還有譚硯明,他盯著電視機屏幕,腦袋裡卻在快速運轉。

  直到錄像帶播放完,秦本初咧咧嘴,瞥了眼徐三金,雖然畫面和徐三金說的全部一致,可你也沒說你什麼都沒穿啊?

  這時,譚硯明沉聲道:

  

  「徐三金,讓你受委屈了,殷鄉同和楊廷確實違反了組織程序。」

  徐三金還挺意外的,沒想到譚硯明會幫他說話。

  但是他高興的太早了,譚硯明看向秦本初,緩緩道:

  「但是,徐三金的做法也有很大的問題,他怎麼可以直接動手呢?可以跟他們講道理嘛,我相信我們的幹部,一定會聽群眾的聲音的。」

  「況且,他們只是在拍照而已,而徐三金每一次出手,都是奔著腦袋去的,我很懷疑,徐三金是不是想殺人!?」

  臥槽!

  徐三金驚呆了,你這和拋開事實不談,有什麼區別嗎?

  之前你們說我惡意報復。

  現在惡意報複查清楚了,是殷鄉同和楊廷在惡意報復,現在又倒打一耙,懷疑我要殺人?!

  「秦組長,我不認同譚局長的話。」

  徐三金走到錄像機跟前,一邊倒帶,一邊為自己發聲:

  「如果畫面中,換成是譚局的媳婦,或者是譚局的女兒,有人拿著照相機咔咔對著他的媳婦和女兒拍照,他還能講道理嗎?」

  譚硯明輕笑:「我不會動手,我會先問明他們的來意,然後解決問題,而不是靠武力解決問題。」

  你媽的,噁心人是吧!

  你活著全靠一張嘴胡逼咧咧是吧。

  徐三金把錄像帶定格在,他們衝進來的時候:

  「各位領導,畫面中衝進房間裡的人,哪個像幹部,拿著照相機拍照的人,明顯是喝多了。」

  「再看看他身後的人,迫不及待地衝進來,還有人試圖要拽掉我妻子身上的羊毛毯。」

  「我相信,不管換成是誰,都會認為他們不是好人。」

  「他們要幹什麼?」

  「是不是入室搶劫?」

  「是不是要對我妻子圖謀不軌?」

  秦本初神色凝重地看著畫面中,那群人的姿態,確實太不像話了。

  譚硯明皺眉:「那你也不能衝著腦袋上打吧,我懷疑你是故意殺人。」

  徐三金指著暫停的畫面:

  「譚局,我只有一個人,他們十幾個人突然衝進來,我不下死手,我跟他們握手啊,再問他們一句吃了嗎?」

  「譚局,我知道,你女兒和你媳婦在你眼裡,或許不值一提。你媳婦和你女兒被人拍照也無所謂,但我不行,我要保護我媳婦。」

  「徐三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譚硯明怒不可遏、

  徐三金面無表情:「我只是在解釋譚局你說過的話,難道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譚硯明黑著臉喝道:「你在曲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應該動手,你這點委屈都受不了,以後組織上,還怎麼把工作交給你。」


  「放你媽的屁!」

  徐三金指著譚硯明的鼻子,破口大罵:

  「譚局你的意思是,以後我們基層的公安同志,家人遇到危險的時候,都不要動手嗎?任由犯罪分子,欺負我們的家人?」

  「如果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還怎麼保護人民群眾?組織上還怎麼敢把工作,交給一個連家人都保護不好的人?」

  說完,徐三金看向紀檢組負責記錄的文員:

  「你把譚硯明和我說的話,每一個字都記下來,我要讓市裡的領導們評評理,要讓所有的基層幹警們評評理,譚硯明到底在傳遞什麼價值觀?」

  譚硯明沒料到徐三金這麼猛,他也知道,現在是強行在給徐三金找問題。

  但徐三金把問題的高度升級了,竟然讓基層的幹警來背書。

  太特麼陰險了!

  「徐三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遇到危險不是不能保護家人,但要講究方式方法……」

  徐三金冷笑:

  「譚局的意思是可以保護家人是吧,那你為什麼要針對我?」

  「我知道了,你是想當常務副副局長,但簡局是你的最大競爭對手,所以你故意刁難我,再給簡局扣一個管理不行的罪名是吧。」

  隨風啊,作為心腹領導,我只能幫你到這了,後面的路要靠你走了。

  譚硯明騰地一下站起來,臉色陰沉:

  「徐三金,你不要胡攪蠻纏,我從來沒有刁難你,我只是在用事實說話!」

  徐三金突然平靜下來,點點頭道:「好的譚局,我知道你不是為了常務副局長的位子,故意刁難我。」

  滿腔怒火的譚硯明,完全沒弄清楚徐三金是什麼打法,怎麼突然就熄火了?

  下一秒,譚硯明神色大變,猛然扭頭,看向負責記錄的紀檢組文員,以及坐在不遠處,一言不發的第一書記的秘書。

  這種話傳到市裡的領導耳中,領導要怎麼想他?他是不是在排除異己?是不是故意打壓?

  徐三金,你特麼陰我!

  秦本初站起來,面無表情道:

  「現在事實基本清楚了,是殷鄉同和楊廷兩位同志,有惡意報復的嫌疑,我們要帶回去進一步調查。」

  「徐三金同志,如果我們有什麼需要了解的情況,會隨時給你打電話。」

  徐三金立馬道:「我一定配合紀檢組的調查,不過你們要給公安部招待所打電話,我現在脫產創作呢。」

  秦本初點點頭,然後依次跟市局的幾位領導握手,他握住簡隨風的手,用力捏了一下:

  「隨風同志,好好工作。」

  這時候,不遠處傳來斯哈斯哈的聲音,徐三金扶著桌子,單腿站著:

  「簡局,我這腳上縫了十七針,我怎麼這麼倒霉,遭受這種無妄之災。」

  簡隨風沉聲道:「組織上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秦本初笑笑,走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