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五一九章:阿!黃河,全是水

第五一九章:阿!黃河,全是水

2026-10-17 01:09:03 作者: 水不爭先

  返回平章縣的渡輪上,徐三金站在船舷邊,想感受一下來自母親河的習習涼風,殘陽灑在河面上,血紅色的河面波光粼粼。

  他在想順著黃河逆流而上的話,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他插隊的地方。

  也不知道公社裡的小芳、小紅、小翠、小梅、小霞、嫁人了沒。

  看著血紅色的河面,徐三金詩興大發,腦海里蹦出當年的佳作:

  《啊!黃河,全是水

  《啊!黃河,水真黃

  《啊!黃河,我的尿和你的水,融合在一起

  《啊!黃河,我的尿和你的水,養育著下游一方人

  《啊!黃河,我的母親河……

  腦袋裡閃過這首佳作,徐三金羞恥到想要一頭扎進波光粼粼的黃河,關鍵他當時特麼自信,讓柳淑玲看過,當著知青的面讀過。

  尤其是常念蘇,當時常念蘇臉蛋憋得通紅的樣子,好嘲諷啊!

  幸虧當時公社裡的小芳、小紅、小翠、小梅、小霞、走了個面,鼓掌了。

  起碼沒有當面啐他一口,說他污染黃河。

  想到這些,徐三金雙手緊緊抓住船舷,只覺得腳下站不穩。

  邢明豐走到徐三金身邊,神色凝重地看著徐三金的側臉,「徐局,我想和你談談……」

  嗷嗚……

  徐三金吐了。

  站在順風位置的邢明豐,臉上濺了一些碎渣子。

  「……」邢明豐眼角抽了一下,默默抹了一把臉,滿眼鄙夷,一眼就能看到對岸的黃河,還能暈船?

  他見徐三金趴在船舷上嗷嗷乾嘔,趕緊抓住徐三金的後衣領,唯恐徐三金也不小心淹死。

  「滾裡頭去,誰讓你們在邊上,找死是不是!」渡船的工作人員罵罵咧咧。

  邢明豐趕緊扶著徐三金回到吉普車旁邊,拍著徐三金的後背:「徐局啊,先閉著眼睛,別看河面。」

  

  「嘖,糟蹋了那碗油潑麵。」徐三金咂吧著嘴。

  油潑麵嗎?為什麼我聞到一股韭菜味?邢明豐輕輕啐了一口。

  徐三金想漱漱口,發現車上根本沒有水,只能作罷,饒有深意地看向邢明豐:

  「你是準備棄暗投明了?」

  邢明豐訕笑:「徐局,你這是冤枉我了,我從來就沒有黑過。」

  徐三金冷笑:「是嗎,那你在京城,跟那個……狗什麼東西跟蹤我,是為了什麼。」

  有些尷尬的邢明豐笑笑:

  「我就知道徐局您這個京城第一神探,不是浪得虛名,早就發現我們跟蹤了,其實我也是故意製造了點意外,讓您發現的,還有啊徐局,我真不是韓東升的人。」

  你這個滿嘴大黃牙的糙漢,也會拍馬屁啊:

  「那你是陳肅的人!」

  「我是共產黨人!」邢明豐挺直了腰杆。

  嘖,你竟然讓我無法懷疑你的身份!

  「那就先談談為什麼跟蹤我吧。」徐三金點了根煙。

  邢明豐道:「是為了121失蹤案,也不知道韓書記從哪得知,張家失蹤的張翠紅要去京城找你,所以讓苟建淮和我,去京城堵著張翠紅,不讓她見你。」

  徐三金來的時候,看過卷宗。

  去年1月21號,平章縣文化宮工作人員秦素梅失蹤,兩天後,屍體在黃河邊一處河灘地被發現。

  她丈夫和小姑子,好幾次到公安局報案,口口聲聲說,秦素梅是被喬大江謀殺了。

  只不過在調查過程中,發現秦素梅失蹤的當晚,以及發現秦素梅的屍體這段時間,喬大江並不在平章縣,而是在河東,有不少人能證明這一點。

  半年之後,秦素梅的丈夫和小姑子相繼失蹤,沒過多久,支昌正醉酒駕車,掉進黃河裡淹死。

  至於121案後面這半年裡發生了什麼,卷宗里沒有記錄。

  「121案的張翠紅不是失蹤了嗎?」

  「是失蹤了,當初支局和我一度認為,張翠紅已經遇害了,但我現在確定,張翠紅還活著。」

  「如果張翠紅死亡的話……韓書記也不用派我和苟建淮去京城堵她,所以我推斷,謀殺秦素梅的人,並沒有殺害張翠紅。」


  邢明豐深吸一口氣,道出壓在心底很久的秘密:「支局……支昌正的死,不是意外,是被人謀殺!」

  「有證據嗎?」徐三金不動聲色的問道。

  邢明豐見徐三金對此事並沒有感到意外,點了根煙,猛吸一口:

  「徐局,給中樞紀委的舉報信,就是我寫的。」

  徐三金嘴角勾著淡淡弧度,趙至純確實說過,中樞紀委收到不少關於平章縣的舉報信,其中就有關於支昌正並非意外死亡的舉報信。

  而且不是一個人寫的舉報信。

  所以徐三金一直在開團,想找到那些寫舉報信的人,只不過效果甚微,甚至沒有效果。

  徐三金換位思考,也能理解,寫的都是匿名舉報信,出發點或許是正義,或許是有其他目的,也就是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

  在沒有看見必勝的曙光之前,也不會傻乎乎地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中。

  畢竟一個公安局的副局長,說幹掉就幹掉。

  「你有證據證明,支昌正是非意外死亡?」徐三金接著問。

  邢明豐搖頭:

  「沒有,河東公安和省廳的法醫報告裡,都寫明了支局的胃裡有酒液和大量的黃河水,所以說支局確實是被淹死的。」

  「那你為什麼這麼自信,說支昌正是非意外死亡?」

  邢明豐道:

  「支局死之前那天,正在河東調查121案,他給我打過電話,說是找到了證據,讓我準備一下,等他回來就抓人,只是等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收到的是支局醉酒淹死的信息。」

  「所以我懷疑,支局是被人謀殺的,謀殺他的人,就是121案的犯罪嫌疑人,或者……是犯罪嫌疑人的保護傘,知道支局找到了證據,所以選擇滅口。」

  「支昌正找到了什麼證據?」徐三金問。

  邢明豐道:「支局在電話里沒有明說,但是在支局駕駛的車子裡,找到了一個紅色的發箍,這個發箍就是證據。」

  徐三金瞥了眼邢明豐:「發箍是證據的依據是什麼?」

  「支局有個習慣,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駕駛室座位的墊子下面,紅色發箍就是從墊子下面發現的。」邢明豐道。

  徐三金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了,摩挲著下巴問:

  「我記得支昌正有個十六歲的女兒,你去查證過嗎,是不是他女兒的?」

  (卡文卡的想作詩,先發兩章,中午十二點前,爭取再寫一章,沒有的話,明天補)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