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男子的話,別說徐妙錦愣住了,連馬秀也愣住了。
好傢夥。
去家裡上藥?
真敢說啊!
「你確定是在跟我說嗎?」
徐妙錦一臉難以置信,再次確認。
「別覺得自個兒吃虧的,我家公子可不是誰都能攀得上的高枝兒。」
一旁的僕人趙二看徐妙錦一臉不屑,在一旁冷嘲熱諷的提醒:「像你這般姿色的女子,我家公子不知道一天要遇上多少人。」
「他?」
徐妙錦嘴角微微上揚,上下打量面前的公子哥兒。
眼前的公子相貌一般,身上的穿著也算得上是富貴,可跟徐妙錦平常接觸的人來對比,這簡直就是一個窮酸書生。
僕人冷哼一聲:「我家公子就是西安城四大家族之一,趙家的公子趙從戎!知不知道趙家是什麼身份?」
徐妙錦茫然地搖頭。
「不誇張的告訴你,我家公子的親姐姐可是嫁進了秦王府,你要是還分得清高低貴賤,馬上收拾收拾,跟著我家公子回去,要是惹惱了我家公子,你相公這輩子可就到此為止了,你的這條小命也逃不出我家公子的手掌心。」
僕人昂著下巴說話,眼神裡面全是自豪。
「你是他爹?」
「你說什麼!」
「那你說這話的時候怎麼這麼自豪?好像是你兒子一樣。」
徐妙錦揉了揉鼻子,上下打量趙從戎,再三確認對方的模樣,一本正經的問道:「就只有我一個人嗎?還是你對別人都是這樣?而且我可是有相公的,你爹剛剛都說了,那是我相公,你要當著我家相公的面強行帶走我,你就沒問過我相公願不願意?」
「你再說一遍!他是我家僕人!」
聞聽此言,趙從戎臉色一沉,可轉頭看了一眼馬秀,還是咬了咬牙,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算了,本公子不與你一般計較!今日之事,若你賠我十萬兩銀子,此事就此了結,拿不出這麼多錢,你就隨本公子回府,給本公子上藥,你家相公也可以一起去。」
「我相公沒錢,我也不想回去給你上藥,要不你也撞我一下?」
「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問問你家相公!」
趙從戎斜了一眼徐妙錦,轉頭看著馬秀:「本公子原諒她兩次,不代表可以原諒你,今日你夫人是隨我回府,還是你們兩人雙雙留在這裡,全看你一句話!」
說完這話,趙從戎沖著身邊的僕人招招手。
後者對著下方吹響口哨,正在吃飯的人中立馬站起來三名男子跑上樓。
「參見公子!」
「請這位姑娘回府,至於她的相公,你們三人把他送到山上去吧。」
趙從戎大手一揮,三名男子分成兩撥,一個人要去強行抓住徐妙錦,另外兩人則是拔出腰間的匕首走向馬秀。
馬秀頓時愣住,抬手指著自己:「怎麼還扯我身上來了?你們問都不問我,就以為我是他相公?」
「難道不是嗎?」
一名男子冷笑一聲,將匕首拋入空中,又穩穩地接住。
眼看對方要來真的,馬秀舉起雙手:「等等!」
「這位公子,你是大家公子,你看這樣行不行?不如晚上我陪你回去,我會上藥,而且我還是個老中醫!我一看你面相就知道,你肯定夜夜笙歌,一定是腎虧,我還知道一些藥方,可以補補身體。」
「放肆!」
一聽這話,趙從戎臉色驟然一沉:「拔掉他的舌頭,挖去他的雙眼!」
馬秀趕忙揮動雙手:「別別別,好漢饒命!我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實話,沒必要這麼較真吧。」
「滾!別碰我。」
正在這時,徐妙錦發出一聲怒吼,跟著就是一些打雜的聲響。
等到趙從戎和馬秀轉頭看過去的時候,負責抓住徐妙錦的那名男子已經被徐妙錦打暈在地。
徐妙錦一臉憤怒,甩了甩自己的右手,齜牙咧嘴的說道:「怎麼腦瓜子這麼硬,打一拳手都疼了。」
「你,你敢傷我們趙家的人?」
趙二一臉驚訝的盯著徐妙錦,剛要上前去攙扶,徐妙錦的腳就伸了過去,準確無誤地踢在他的臉上。
砰。
伴著一聲悶響,趙二暈倒在地。
趙從戎和剩下的兩人頓時傻眼,轉頭看了看馬秀,又看看徐妙錦。
「你知不知道我是趙家的公子!」
「管你是誰,氣死我了,人家都說了要把我抓走了,你還在那裡擺手?呸!」
徐妙錦瞪了一眼馬秀,甩手氣鼓鼓的離開,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趙從戎眼角微微抽動,第一次被別人這麼無視,一股怒火從心口湧上來,轉頭怒視馬秀,喝道:「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把他抓起來,先打斷他的手腳,再去抓住他娘子。」
馬秀則是一臉懵:「人是她打傷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話音未落,兩名男子已經舉刀撲了過來,馬秀趕忙閃身躲避,順手將沙包大的拳頭砸向最靠近自己的人的臉上。
別看馬秀不會招式,可他每天都在鍛鍊,力氣不比常年習武的人小,再加上這一拳用盡全力,只此一拳,其中一人就被打翻在地,嘴裡也吐出的血沫中夾雜著幾顆牙。
另一人見狀快速退後:「公子,此人不是善茬!快走。」
說這話,他一臉慌張的拉著趙從戎跑路,留下馬秀一人在客棧里凌亂。
滿地狼藉,加上被打暈的三個人。
馬秀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走出包廂,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所有的食客都停下動作盯著自己,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大家好,這件事是個誤會,我不是……」
「別說話,說不定是哪兒來的土匪,你看他出手不凡,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快走快走,少跟這樣的人接觸,小心趙從戎一會兒帶兵馬過來。」
一眾食客低聲嘀咕了兩句,起身各自離開,轉眼就只剩下店小二和掌柜。
可店小二和掌柜好像也在躲避馬秀,和馬秀對視一眼之後,快速跑向後院。
馬秀舔了舔嘴唇,頗有些尷尬的喊道:「那什麼,掌柜的!這東西不是我打碎的,是那個姓趙的的僕人打碎的,你能不能找他賠,不要找我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