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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秦老蔫大戰賈張氏

2026-10-10 19:31:20 作者: 轉角遇到瓜

  兄妹仨加劉光齊三人,蹬著三輪車晃回四合院。

  剛拐進月亮門,就聽見中院吵得沸反盈天,嗓門一個蓋過一個。

  何雨水眼睛一亮,拽著賀醺的袖子就往人堆里鑽。

  劉光齊仨小子也踮著腳跟在後頭,抻著脖子往裡瞅,滿臉看熱鬧的興奮。

  人群中間站著秦老蔫。

  褲腿卷到膝蓋窩,沾著半腿黃泥,肩上搭著個皺巴巴的布褡褳,鞋幫子上還沾著草屑,一看就是剛從秦家村趕過來的。

  這會兒正是七月底,地里莊稼剛鋤完二遍,離秋收還有兩個月,農村正是不太忙的時候。

  秦家手裡本來還攢了三五十萬。

  買棒子麵能買六七百斤了!

  現在這個季節,農村瓜果蔬菜又多。

  請村民們免費幫忙一起動手,只出點吃食。

  省著點的話,只重新蓋原來那本燒掉的房子其實也差不離了。

  可秦老蔫還記著賈東旭答應的三十萬呢,又動了貪心。

  打算多蓋個小院,老大老二各一處,省得以後哥倆分家鬧矛盾。

  這一來,手裡那點錢就不夠花了。

  他特意挑了個大晴天,天不亮就往城裡趕,上門要錢來了。

  擋在他跟前的是賈張氏。

  這老娘們叉著腰站在賈家門檻上,臉漲得跟豬肝似的,眼裡冒著火。

  她本來就在琢磨。

  賈東旭都廢成太監了,秦淮茹娶回來也是擺設。

  還不如找個由頭把人送回去,把六十萬彩禮要回來。

  正好拿來給肚子裡的娃攢家底。

  可自己懷著孕,經不起折騰。

  賈東旭又慫得像個鵪鶉,一提去秦家村就縮脖子,這事就一直擱著。

  這會兒見秦老蔫自己送上門來要錢,賈張氏頓時像被點了炮仗,「騰」地就炸了。

  「姓秦的!你還有臉上門要錢?」

  賈張氏往前跨了半步,唾沫星子橫飛。

  

  「我告訴你!正好!你趕緊把你閨女領回去!把六十萬彩禮一分不少給我退回來!我們賈家不養閒人!」

  秦老蔫眉頭一皺。

  他本來不想跟個老娘們掰扯,掉價。

  往旁邊側了側身,嗓門瓮聲瓮氣:

  「我找我女婿賈東旭。這是我跟他的事,跟你個婦道人家說不著。」

  「婦道人家?」

  賈張氏嗤笑一聲,又往前湊了湊,幾乎戳到秦老蔫臉上。

  「這是我賈家的門!我是東旭他娘!這事我就能做主!」

  「你閨女嫁過來倆月,連個蛋都沒下,還克得我兒子成了廢人!我們沒找你賠人就不錯了,你還敢上門要錢?」

  「我告訴你秦老蔫!今天你不把彩禮退回來,你就別想出這個院門!」

  秦老蔫臉也沉下來了。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哪有退彩禮的道理?

  再說閨女都嫁過來了,哪有再領回去的說法?

  真領回去,以後還怎麼做人?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秦老蔫嗓門也提了起來。

  「當初說好的!剩下三十萬是答應好蓋房的,東旭親口應下的!憑啥不給?」

  「我閨女好好一個大姑娘嫁過來,現在成了你們賈家的人,還想退彩禮?做你的春秋大夢!」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越吵越凶。

  起初秦老蔫還讓著幾分,覺得跟個老娘們拉扯,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賈張氏卻得寸進尺,越湊越近,手指頭都快點到秦老蔫腦門上了。

  吵到激烈處,她怪叫一聲,抬手就往秦老蔫臉上撓去。

  尖尖的指甲閃著光,正是她練了半輩子的「九陰白骨爪」。

  秦老蔫沒防備這老娘們說動手就動手。

  往後躲得慢了半步,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三道長長的血印子立馬從顴骨延伸到下巴,火辣辣的疼。

  老頭瞬間就怒了。

  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好男不跟女鬥了。

  他抬手一格,擋住賈張氏第二下,順勢往前一搡,腳下順帶一絆。

  「哎喲——!」

  賈張氏重心不穩,往後一仰,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

  正好磕在台階棱上。

  她先是愣了兩秒,緊接著就捂著肚子滿地打起滾來。

  哭天搶地的,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我的肚子啊——!殺人啦!秦老蔫殺人啦——!」

  圍觀的街坊本來都看得起勁,見狀立馬都變了臉色。

  有知道賈張氏懷著孕的鄰居,趕緊扯了扯秦老蔫的袖子,壓著嗓子急道:

  「老秦!別愣著了!快把她送醫院!這老娘們懷著孕呢!真鬧出人命,你賠得起嗎?」

  秦老蔫本來還梗著脖子想罵回去。

  一聽「懷著孕」三個字,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低頭瞅了瞅地上打滾的賈張氏,又瞅了瞅自己手。

  也顧不上什麼三十萬彩禮了。

  撿起地上的布褡褳往肩上一搭,轉身就往院門口竄。

  腳步都有點慌,生怕慢一步就被訛上。

  一溜煙的功夫,就沒影了。

  什麼送醫院,門都沒有!

  院裡剩下一地看熱鬧的鄰居,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跑去軋鋼廠給賈東旭報信。

  沒多大功夫,賈東旭氣喘吁吁跑回來。

  一看老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褲腿底下還洇出一片暗紅,當場就慌了神。

  他轉頭一眼瞅見站在人群邊上的賀醺,立馬跑過來。

  「醺哥兒!快!快把你三輪車借我!我送我娘去醫院!」

  賀醺靠在門框上,淡淡地搖了搖頭。

  「我那車已經改造成小攤車了,灶台、架子都釘死在車斗上,拉不了人。你趕緊去胡同口找拉貨的板車吧,別耽誤了。」

  他才不想摻和這趟渾水。

  更不想讓自己的三輪車,沾這一身晦氣。

  賈東旭沒法子。

  急得直跺腳,轉身就往胡同口跑。

  好不容易找著輛拉貨的平板車,又喊了倆相熟的街坊幫忙。

  七手八腳把賈張氏抬上車,慌慌張張往醫院拉。

  正好趕上秦淮茹下班回來,走到院門口撞見。

  一看這陣勢,臉瞬間白了。

  一直到晚上。

  街坊鄰居串門嘮嗑,消息就傳了回來。

  說賈張氏沒啥大事,沒流產。

  就是動了胎位,有點見紅,得住幾天院,靜養幾天就好了。

  賀醺聽完,靠在炕沿上,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真是禍害遺千年。

  這麼摔都摔不掉,這賈張氏肚子裡的傢伙命還真硬。

  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等這老娘們出院,指不定還要怎麼鬧呢。

  另一邊,

  秦淮茹蹲在雨水那間耳放外,手裡攥著個涼透了的棒子麵窩頭。

  指尖都攥白了,一口都沒啃。

  她心裡清楚。

  這事沒完。

  賈張氏吃了這麼大的虧,出院鐵定要把氣全撒在她身上。

  她夾在中間,完全不知道要咋辦!

  正想著呢。

  賈東旭就找來了。

  「秦淮茹!你爹把我娘打住院了!你不得賠錢?」

  秦淮茹已經在陳雪茹的綢緞鋪子一個月多了。

  漲了不少見識不說,跟著性格有點強勢的陳雪茹,也學到了不少。

  對著賈東旭直接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我打的,要賠錢你找我爹去!」


  賈東旭哪裡敢去秦家村。

  他知道去了絕對沒好果子吃!

  其實,他今天剛聽說秦老蔫把老娘打得出了血,心中還高興了一陣。

  心說最好把她肚子裡的那孽種給打沒了。

  甚至還隱隱有點期待,老娘也死了算了!

  最近賈張氏嘴巴越來越刁,好幾次就好動用自己的棺材本了。

  都是賈東旭想辦法暫時糊弄過去了。

  就怕她發現自己的棺材本已經沒了。

  現在老娘要住院,賈東旭手裡是一毛錢沒有。

  老娘讓他回來拿錢,意思就讓他取自己的棺材本,畢竟賈張氏還是很惜命的,知道醫藥費賴不掉。

  賈東旭也是被逼急了,才來找秦淮茹。

  這事吧,他也沒想過去報案。

  主要是賈東旭也沒什麼見識,這年代,普通人的認知里。

  勞改犯是沒人權的,只要沒鬧出人命,挨了打也是白挨!

  何況是老娘先動的手。

  而且打入的是自己岳父,說起來還是家務事。

  這年頭,家務事誰原因鬧到公家去啊?

  才解放沒幾年呢,黑皮狗吃人不吐骨頭的印象大家還沒忘。

  【三更奉上,祝親們國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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