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那邊更直接。
一個拿鋼管的混混衝到他面前，鋼管剛掄起來，阿龍就動了。
他往前一步，右手直接扣住混混拿鋼管的手，往下一壓，左拳跟著就砸在混混臉上。
混混鼻血一下子噴了出來，人往後倒。
阿龍奪過鋼管，反手一掄。
鋼管砸在另一個拿棒球棍的混混肩膀上。
那混混「啊」一聲，棒球棍掉地上，捂著肩膀蹲了下去。
但人太多了。
十幾個人，四面八方圍上來。
劉天后背感覺到一陣風，他頭都沒敢回，直接往旁邊一躲。
一把砍刀砍在他剛才站的位置，把一張麻將桌的桌角都砍掉一塊。
劉天轉身，鋼管橫掃，砸在那偷襲混混的肋骨上。
混混悶哼一聲，彎下了腰。
劉天膝蓋抬起，頂在他下巴上。
混混仰面倒地。
阿龍被三個人圍著。
一把砍刀，兩根鋼管，同時往他身上招呼。
阿龍往後退了半步，躲開砍刀，左手抓住一根砸過來的鋼管，往自己懷裡一拉。
拿鋼管的混混被拉得往前踉蹌。
阿龍右手鋼管砸在他後腦勺上，混混軟綿綿的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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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個愣了一下。
就這一下，阿龍已經沖了過去，一腳踹在拿砍刀那人的胸口。
那人被踹得往後飛，撞在牆上。
剩下那個拿鋼管的，手開始抖了。
阿龍看他一眼，沒理他，轉身去幫劉天。
劉天這邊壓力很大。
狗哥帶來的這些人，比剛才棋牌室那幾個能打，下手也更狠。
而且他們人多。
劉天后背挨了一鋼管，他悶哼一聲，沒回頭，反手一鋼管砸在後面那混混的膝蓋上。
混混跪了下去。
但旁邊又一把砍刀砍過來。
劉天躲慢了半步，胳膊被刀劃開一道口子，血立刻冒了出來。
他咬了咬牙，鋼管往前一捅，直接捅在那拿刀混混的肚子上。
混混吃痛彎下了腰。
劉天一腳把他踹開。
阿龍衝過來，擋在劉天側面，鋼管掄起來，把兩個想趁機上來的混混逼退。
「背靠背。」劉天喘了口氣，說。
阿龍嗯了一聲，兩人立刻背貼背站好。
這一下，壓力小了點。
至少不用防著背後。
但四周還有七八個人站著，手裡都拿著傢伙。
地上已經躺了五六個，在哼哼唧唧。
棋牌室里一片狼藉，桌子椅子都倒了，地上有血，有麻將，亂七八糟。
空氣里全是血腥味。
那幾個打牌的中年男人，早就縮到最裡面的牆角，抱頭蹲著，看都不敢看。
櫃檯後的禿頂老闆，也躲到櫃檯下面去了。
狗哥站在門口，臉色陰沉。
他沒想到，自己帶了十幾個人，還帶了刀，居然打不過這兩個外地來的。
而且打得這麼難看。
「廢物！」狗哥罵了一句，從後腰摸出一把彈簧刀，啪一聲彈出刀刃。
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老子親自來。」
狗哥握著刀，一步一步走過來。
他個子不高，但很壯實，走路的姿勢一看就是經常打架的。
臉上那道疤，隨著他肌肉的牽動，顯得很猙獰。
圍著劉天和阿龍的那幾個混混，見老大要親自上，都往後退了退，讓開空間。
狗哥走到劉天面前三步遠，停下。
他盯著劉天，又看了看阿龍。
「你倆很能打。我這麼多兄弟，被你們放倒了一半。」
劉天沒說話，握緊了手裡的鋼管。
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順著小臂往下滴。
「但云城有雲城的規矩。」
狗哥繼續說：「在我的地盤，打我的人，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彈簧刀。
「要麼，你們倆今天把命留下。」
「要麼，自己打斷一條腿，滾出雲城，以後別再讓我看見。」
劉天看著狗哥。
「我們只是想找份活計，不是來挑事。」
「找活計？」狗哥冷笑道。
「找活計找到我頭上？打傷我這麼多兄弟，這叫找活計？」
「你的人先動的手。」劉天說。
「我的人動手，你就得受著。這是老子的地盤！懂嗎？」
狗哥身後那幾個混混也跟著喊。
「狗哥說得對。」
「弄死他們。」
「廢了他們。」
狗哥抬手，示意手下安靜。
他盯著劉天：「小子，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跪下，磕頭，賠醫藥費。然後自己選，是留命，還是留腿。」
劉天沒動。
阿龍也沒動。
兩人背靠著背站著，警惕著周圍。
狗哥等了幾秒，見劉天沒反應，眼神一厲。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握著刀，突然往前沖。速度很快，彈簧刀直刺劉天的肚子。
劉天往旁邊閃。
狗哥手腕一轉，刀鋒跟著變向，劃向劉天的脖子。
劉天頭往後仰，刀尖擦著喉嚨過去。
他右手鋼管砸向狗哥拿刀的手。
狗哥收手，刀收回，左手握拳，一拳砸向劉天的臉。
劉天用胳膊擋。
「砰！」
拳頭砸在胳膊上，力量很大。
劉天往後退了半步。
狗哥趁機又刺一刀。
劉天又躲。
但狗哥的刀法很刁鑽，而且經驗老道，每一刀都往要害去。
劉天胳膊有傷，動作慢了半拍。
刀尖又一次劃破他的衣服，在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阿龍想幫忙，但旁邊那幾個混混立刻圍上來，把他纏住。
「你的對手是我們！」一個混混喊。
阿龍沒辦法，只能先應付這幾個人。
劉天這邊，被狗哥逼得連連後退。
狗哥越打越凶，刀刀緊逼。
「就這點本事？剛才不是挺能打嗎？」狗哥一邊刺一邊罵。
劉天沒吭聲，只是躲，找機會。
狗哥又一刀刺過來。
劉天這次沒躲開，刀尖刺進他左肩，不深，但血立刻涌了出來。
劉天悶哼一聲。
狗哥咧嘴笑，把刀抽出來，又要刺。
就在這一瞬間。
劉天動了。
他沒再躲。而是迎著狗哥的刀，往前沖。
狗哥一愣。
刀刺出去。
劉天左肩主動往刀尖上撞。
刀尖刺進肉里。但劉天也衝到了狗哥面前。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狗哥還沒反應過來。
劉天的右手，已經扣住了狗哥拿刀的手腕。
用力一擰。
狗哥吃痛，刀差點脫手。
劉天左手跟上，一把掐住了狗哥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