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文城南碼頭。
麻五正在辦公室里發脾氣:「雲城東北虎?真他媽當東郊,是你一個人的地盤了?」
他來回不停的走著,心裡琢磨著怎麼出這口氣。
這時手機響了。
麻五看了下,是個陌生號碼,接通。
「餵?麻五,我是喬老三。」電話那頭喬老三的聲音傳來。
「喬老三?干雞毛?」麻五冷聲道。
「麻五,我聽說你的人,被雲城東郊的東北虎打了?」喬老三問。
「關你雞毛事兒!」麻五罵道。
喬老三嘆了口氣:「不瞞你說,我二哥的貨,也被東郊的東北虎截了,我親自帶人去東郊要貨,還被他砍傷了胳膊。」
「那雲城東郊的東北虎,就是條瘋狗。」
「你也被東北虎打了?」麻五有些意外。
喬老三回道:「可不是嘛!麻五,今晚我在文昌樓做東,八點。鋼子和大頭都會來,您也來一趟,咱們坐下來商量商量。」
「欺負咱們文城的人,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麻五拍了下桌子:「行,喬老三。他媽的不能讓雲城的人,欺負到咱文城的頭上。」
......
北街。
大頭其實很火爆,他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茶壺茶杯碎了一地。
「他媽的東北虎!老子的人他也敢打?老子跟你沒完!」
正罵著,手機響了,是喬老三打來的。
同樣的話,喬老三又對大頭說了一遍。
大頭聽完罵了一句:「操他媽的!老三,你說,這事兒怎麼弄?」
喬老三氣憤的說:「大頭,今晚八點,我在文昌樓做東,鋼子和麻五都來。咱們坐下來,好好合計合計。」
「那東北虎再牛逼,能扛得住咱們文城幾家聯手嗎?」
大頭沉默了幾秒:「行,我準時到。」
......
晚上七點半,文昌樓。
這是一家老牌飯店,三層小樓,二樓是包間。喬老三和喬老二早早就到了,在二樓最裡面的包間裡等著。
包間裡擺了一張大圓桌,桌上擺了四個涼菜,四瓶白酒。喬老三坐在窗邊,左臂上的紗布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喬老二也在,坐在喬老三旁邊:「老三,你說鋼子他們,能來嗎?」
喬老三端起茶杯喝了了一口:「放心吧,肯定會來。」
「為什麼?」老二問。
「鋼子、麻五、大頭,他們的人被東北話打了,心裡正憋著氣。他們要是不報仇,以後在文城還怎麼混?」喬老三冷笑道。
喬老二點點頭:「行,那就等著吧。」
......
八點整,大頭先到了。
他穿著一件黑皮夾克,臉上帶著怒氣,一進包間就罵了一句:「他媽的,這個東郊的東北虎膽子真不小啊!」
喬老二趕緊站起來,給大頭拉開椅子:「大頭兄弟,坐,先喝口茶,消消氣。」
大頭坐下,端起桌上的茶,一口乾了。
喬老二又給他滿上:「大頭兄弟,這個東北虎在雲城東郊也算一號,沒那麼好惹。」
大頭罵了一句:「操!他算個吊!在東郊混了幾天,就真當自己是老大了?」
正說著,鋼子也到了。
他推門進來,也是黑著臉。
喬老二趕緊招呼:「鋼子兄弟,坐。」
鋼子點點頭剛坐下,麻五也到了。
喬老二趕緊又站起來:「麻五兄弟,來,坐下說。」
麻五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直接拿起一瓶打開,對著嘴灌了兩口。
喬老三見人齊了,站了起來:「鋼子,麻五,大頭,今天把幾位請來,就是想說說東郊的事兒。」
鋼子,麻五,大頭都看著喬老三。
喬老三深吸了一口氣:「那東北虎,不是善茬,看看我這胳膊。」
他說著,拉開袖子,露出了左臂上纏著的紗布。
鋼子看了一眼,沒說話。
麻五皺了皺眉:「這雞毛東北虎,是誰都敢幹啊!」
大頭直接罵了一句:「操!」
喬老三放下袖子,繼續說:「那東北虎以為他是東郊的地頭蛇,就誰都不放在眼裡了,幾位想必也領教過了。」
「但他再牛逼,也就是在東郊那一畝三分地上。惹了咱們文城的人,不能輕易饒了他。」
麻五開口了:「喬老三,那東北虎手底下,雞毛有多少人,你清楚不清楚。」
喬老三看著麻五:「麻五,管他多少人,難道咱文城的爺們吃了虧,就不報仇了?那以後文城的人,誰還看得起?」
鋼子敲了敲桌子:「喬老三,那你打算怎麼辦?」
喬老三看了一眼喬老二。
喬老二會意,站起來,給每個人都倒上酒:「鋼子,麻五,大頭,咱們文城的人,從來都不怕事兒。」
「那個東北虎,仗著是雲城東郊的地頭蛇,擋著咱們文城的財路。這事兒,不能忍。」
「要我說,咱們文城幾家聯手,把那東北虎趕出東郊。然後東郊那條線,咱們幾家平分,大家都有得賺。」
大頭一拍桌子:「對!就這麼幹!媽拉個巴子,直接把那個東北虎幹了!」
喬老三接話:「幾位,東北虎再牛逼,他手下也就幾十號人。咱們文城幾家聯手,少說也有兩百多人,別說打,就是用腳踩,也能把他踩死。」
鋼子沉默了一會兒:「老三,你這話說的不錯。但關鍵問題是,咱們文城的人去干雲城東郊,那個最近雲城上位的天道幫,會不會摻和進來?」
「鋼子,什麼天道狗道的。再說了,咱又沒惹他,他摻和什麼?如果真敢摻和,連他一起滅了。」喬老三厲聲道。
麻五想了想:「老三,你雞毛說的有道理,我跟你幹了。」
大頭也喊了一聲:「我也幹了!」
鋼子看了一眼麻五和大頭,又看了一眼喬老三,思索了一下:「行吧,那我也幹了。」
喬老三舉起酒杯:「好!那就這麼定了。咱們文城幾家聯手,三天後,打東郊!滅了東北虎!」
鋼子、麻五、大頭也舉起了酒杯。
「干!」
幾隻酒杯碰在一起,然後都一口喝了。
喬老三和喬老二對視了一眼。
兩人嘴角,都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