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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這等毒婦,當休之!

2026-09-21 14:58:34 作者: 公子小易

  袁紹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淡然道:

  「汝等都起來吧。」

  「多謝主公!」

  「謝父親!」

  「謝夫君…」

  眾人站起身來,卻依舊難掩緊張。

  雖然不知袁紹為何活了過來,可袁紹已然活了。

  既然是活著的袁紹,那就是他們的主公、父親、夫君…

  是他們的天。

  袁紹一個念頭,就可以對他們生殺予奪。

  

  袁尚小聲對審配道:

  「正南先生,父親臉色如此紅潤。

  該不會…不會是…」

  他沒敢把『迴光返照』四個字說出來,可依舊惹惱了審配。

  審配橫眉怒目,對袁尚怒道:

  「放肆!

  主公春秋未高,身體康健!

  豈容你臆測生死?」

  逢紀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對袁尚道:

  「顯甫公子,主公存亡,豈是你能隨口臆斷?

  如此口無遮攔,豈是人子所為?

  主公痊癒,是因為有天命加持相護!

  吾等為臣者高興還來不及,又豈能妄加揣測?」

  連一直默不作聲的大將蔣義渠也開口道:

  「公子妄論主公生死,實為不妥。」

  沮鵠更是說道:

  「為人子者,當以孝為先。

  公子當盼主公安愈,何以口出不祥之語?」

  聽著眾文武對自己口誅筆伐,袁尚臉色煞白。

  自己還沒說什麼呢,這些文武怎麼就對自己如此態度?

  他們剛剛不是還要扶自己登上大位,認自己為主公嗎?

  父親剛坐起來,自己又成『公子』了?

  那自己何時才能當上主公?

  一時間,袁尚竟不知該為袁紹康健而高興,還是盼著他死了。

  「好了,都別吵了。」

  袁紹輕輕一語,眾人立刻噤聲。

  袁紹的威嚴,對這些文武們是深入骨髓的。

  他能活過來,審配等一眾文武欣喜若狂,他們終於找到主心骨了!

  扶持袁尚當主公,那是下策中的下策,對河北大局有害無益。

  也是主公病逝,他們實在沒辦法,只能行此下策。

  現在主公又好了,那他們自然以主公為尊。

  主公能活過來,整個河北都會穩固下來。

  就算曹操想要來攻,也得掂量掂量。

  袁紹環視眾人,一眼就看到了夫人劉氏。

  這劉氏容貌原本不錯,可惜年歲大了,與青春貌美的妾室無法相比。

  而且她乃善妒之人,長了一副刻薄面容,袁紹看了著實不喜。

  還有她那殘忍的手段,袁紹更不認同。

  「劉沅,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才想要殺我五個愛妾。

  還想把她們的頭髮剃掉,臉刮花。

  讓她們成為陰魂也無法與我相認。

  可有此事?」

  劉沅,乃夫人劉氏本名。

  劉夫人聽聞袁紹之言,如遭雷擊。

  可這話確實是他所說,袁紹親耳聽到,她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劉氏連忙跪了下來,對袁紹道:

  「夫君…妾是心憂夫君,悲傷過度…

  所以才一時糊塗,做此決定。

  還望夫君寬恕。」

  幾個愛妾聽袁紹為她們出頭,也都重新跪下,對袁紹道:

  「若不是夫君吉人天相,我們就被她所害!」

  「還請夫君為我們做主!」

  如果是原來的袁紹,或許還會跟劉氏講些夫妻情分。


  可以袁紹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這劉氏又老又刻薄,完全不是自己的良配。

  自己的正妻,豈能是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婦人?

  原本沒理由休妻,正好藉此機會把劉氏給收拾了。

  袁紹冷冷地看著劉氏,說道:

  「劉氏,你婦德盡喪,殘暴失性。

  以為我不在了,就對我的五名愛妾下毒手。

  你這個毒婦,哪有一點大婦風範?

  審配!」

  審配連忙上前一步,對袁紹應道:

  「臣在!」

  「劉氏生性酷妒,殘害眾妾,兇悍滅理,枉顧人倫!

  欲殘殺吾之五妾,敗壞袁家門望。

  這等毒婦,依七出之條,妒去,行惡去!

  亦無三不去之事由,當休之!

  汝即刻撰寫休書,備車馬嫁妝,將其送歸本家!」

  審配對袁紹拜道:

  「主公肅家法,明家規,秉公持禮,四州百姓咸服!

  臣這便從主公之命,撰休書,送劉氏出府!」

  對審配等文武來說,袁紹做什麼事情,他們都是無條件支持。

  而且劉沅想做的事情確實太過分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沒有哪家大婦會如劉氏這般殘忍。

  主公怒而休之,合情合理,毫無不妥之處。

  堂堂大將軍,又豈容毒婦亂家,敗壞袁氏門風?

  之前劉氏要殺五妾,袁尚還要斬草除根,把五妾家人也都殺了,審配就覺得不妥。

  可袁尚是繼承袁紹大位的主公,主公的家事,他身為謀臣也管不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主公未死,看起來還中氣十足。

  袁尚就只是個公子而已。

  而且看劉氏被休的遭遇,袁尚這公子的嗣位都未必能保得住。

  那審配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劉氏則驚懼交加,悲聲泣道:

  「夫君!

  你難道忘了我們多年的情分了嗎?

  你我夫妻一場,你不能休我啊!」

  袁紹心道誰跟你有多年夫妻情分?

  跟你有夫妻情分的人已經死了,我跟你可是半分情分也沒有。

  而且從原身的記憶來看,他也不喜劉沅這毒婦。

  只是斥丘劉家乃冀州望族,為了拉攏冀州的士族,袁紹才續弦劉氏。

  這樁婚事,從頭到尾就沒什麼感情,只有政治利益的交換。

  現在自己成了袁紹,自不會把劉氏這般毒婦放在身邊。

  袁尚也驚了,他不能失去嫡母這一靠山。

  他高聲對袁紹道:

  「父親!

  您不能休了母親!

  求你看在孩兒面上,饒過母親這一次吧!」

  袁紹的目光,落在袁尚身上。

  平心而論,袁尚生得確實極為英俊,有袁紹年輕時的風采。

  或許是因為如此,前身才對他如此偏愛,欲交託大業。

  可現在自己成了袁紹,體內源源不斷湧出的生機,讓袁紹覺得自己跟年輕人相差無幾。

  立嗣這種事還早著呢,沒必要急著培養袁尚,把基業交出去。

  更何況培養這些兒子,使得冀州分裂內鬥,本就是取亂的根源。

  自己完全不用給袁尚面子,縱容劉氏。

  袁紹瞥了袁尚一眼,說道:

  「顯甫口出不祥,失人子孝道。

  罰跪祠堂三日,禁足一月。

  給我叉出去!」

  「唯!」

  袁紹一聲令下,蔣義渠即刻令甲士上前,將袁尚叉出寢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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