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全其美…
好!確實是兩全其美!」
蔡瑁深以為然,覺得自家小妹實在太厲害了。
明明是進退兩難的事情,小妹輕鬆就給化解了。
「小妹,你說得太好了。
咱們就兩邊都不得罪,還讓袁紹念我們的好。
我這就喚那郭喜過來,與他商議此事。」
「大兄,先不忙。」
蔡玉搖了一下團扇,笑著說道:
「先去尋長姐,把這件事定下來。
袁紹的人不是不走嗎?
過些時日再跟他敲定此事也不遲。
不能讓他們覺得此事得來太過容易。」
蔡瑁深以為然,說道:
「還是小妹想得周到。」
……
與蔡瑁商議過後,郭喜、童飛二人便回到驛館。
童飛對郭喜問道:
「子悅,蔡家人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主公何等人物,看上蔡家女,那是他們的福分。
他們有什麼可考慮的?」
郭喜跨入驛館,轉頭對童飛說道:
「這些世家豪門的人,只看中自己家族的利益。
主公實力再強,遠在河北,對荊州鞭長莫及。
他們自然不會對主公予取予求。
至於主公的優秀,他們又不知曉。」
「蔡家人肯定以為,主公恢復青春是無稽之談,是群臣編造出來的祥瑞。
有官渡一戰在前,他們默認主公無法勝過曹操。
這種情況之下,蔡家又如何願意押注主公,把嫡女嫁給主公呢?」
「如此說來,蔡家人是想拒絕主公了?」
「也不一定,主公雖敗,依舊是世家之首,諸侯之冠。
蔡家人未必有跟主公徹底撕破臉的膽量。
我猜啊,他們是想找一個折中的辦法。
既不得罪主公,又不必嫁嫡女,把蔡家徹底綁在主公的戰車之上。」
聽郭喜這麼一分析,童飛頭都大了,說道:
「跟你們這些世家之人打交道,實在太難了。
玩這些髒的,誰能玩的過你們呢?
我還是寧願去戰場殺敵。」
郭喜笑道:
「趨利避害,只是世家生存的本能罷了。
哪裡的世家不是如此?
走吧,我們先派人去做正事。」
「什么正事?」
「當然是主公交待之事,打探一些人的消息。
這其中有謀臣,有猛將。
主公所說的文武,必然是當世奇才。
若能把他們尋回去,我軍如虎添翼也。」
「好,我聽子悅之言行事。」
童飛發現只要跟著郭喜,自己就不必動腦子。
他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子悅,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
「問吧,幾個問題都行。
我知道,很多事子嘯都想不明白。」
被郭喜戳穿,童飛有點不好意思。
但他還是認真地看著郭喜,問道:
「主公說過,將來有一天,我們還會與曹操決戰。
我們會贏嗎?」
郭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
「想聽實話嗎?」
童飛點點頭。
郭喜道:
「從現在曹軍與我軍實力對比來看,主公贏的希望很小。
曹操的勝算更大。」
「子悅為什麼這樣說?」
郭喜也斂起笑容,認真道:
「子嘯,你是我軍大將,是主公信任的猛將。
所以河北之局勢,我也應該跟你說明白。
你可知官渡之戰前,主公何以威壓天下?
主公麾下最強的謀臣猛將,都是那些人?」
童飛說道:
「武將我只聽說過河北四庭柱。
至於謀臣,我就不知曉了。」
郭喜點頭道:
「子嘯說得沒錯,河北四庭柱,是我河北支柱。
主公麾下最能打的將軍,就是河北四庭柱。
四庭柱盡滅,主公幾乎無良將可用了。」
「至於文臣,河北謀主當屬田豐、沮授、許攸三人。」
童飛補充道:
「不是還有子悅兄的父親郭圖嗎?」
郭喜臉色一紅,說道:
「我父在官渡一戰的表現…並不好。
他的智謀,應該比另外三人差一些。
官渡一戰,主公不但失去四庭柱,還失去了河北的三位智者。」
「麾下大軍也損失過半,成建制地精兵覆滅,被曹操收降。
積蓄了數年之久的錢糧,被曹操焚毀於烏巢。
此戰過後,不論是文武人才、兵力還是錢糧,都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最重要的是,河北軍民世家士氣低落,感覺袁氏將亡。
天下群雄,也都覺得主公日薄西山。
若非如此,主公求娶蔡家女為側室,蔡瑁又豈敢推三阻四?」
「這群勢利眼!」
童飛咬牙切齒,對郭喜道:
「主公雖然失了四庭柱和謀士,不過還有我童飛啊!
還有子悅兄你啊!
最近有不少人才歸順主公,我相信以後再戰,主公一定能贏!」
郭喜搖搖頭,說道:
「吾之謀略,遠比不上曹操謀主。
子嘯勇則勇矣,可你懂用兵嗎?」
「這…不懂。
但是我子龍師兄懂啊!
我也可以跟師叔學!
我就不信了,我們這些人不如曹操麾下文武!
主公不是還招攬人才嗎?
咱們把這些荊州的人才弄回去,主公是不是就能勝過曹操了?」
郭喜道:
「光有人才還不夠,人才還需要跟大軍磨合,還要練兵。
不過以主公之英明神武,只要有人才,勝過曹操是早晚之事。」
「那我們趕緊幫主公找吧!」
童飛捏了捏手臂,幹勁十足。
「先從何處開始?」
郭喜說道:
「先找到人,再想辦法招攬。」
在接下來的時日,郭喜把人手都散出去了。
還借用了不少甄家商會的人。
目的只有一個,尋找到袁紹提到的黃忠、魏延等大將。
還有諸葛亮、龐統、徐庶等謀士。
而他們四處打探消息的時候,蔡瑁也到了長姐蔡婉府上,跟長姐與姐夫黃承彥商議大事。
在蔡瑁提到要將黃月英送去給袁紹當側室夫人,與袁氏聯姻的時候,黃承彥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德珪,你某非以為某好欺?」
蔡瑁大驚,說道:
「姐婿,吾絕無此意啊!」
連蔡瑁長姐蔡婉臉色也不好看,對蔡瑁道:
「德珪,那袁紹是什麼人,我們豈會不知?
一個年近五旬,剛剛生了一場大病的老者,能跟月英般配嗎?
月英可是青春年少,你是看著她長大的。
就因為此事對蔡家有利,你不想得罪袁紹,就要犧牲月英一生的幸福?
這件事,我與你姐夫都不能答應。
要嫁你去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