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懷瑾這奇葩的角度,現場的鄰居都傻眼了,還能這樣操作嗎?
不過貌似的確有道理啊,農村現在可是集體勞動、吃大鍋飯的。
雖然大鍋飯都吃不下去了,馬上就要結束了,可他們又不知道。
這幾句話堵得賈張氏都不敢說話了,回農村對於她來說可是個痛點。
就她這樣好吃懶做的,和娘家、夫家關係都不好的,不管是回哪個鄉下,都沒有好日子過啊。
「周懷瑾,哪有你這樣的,怎麼能勸人家回鄉下呢?」
「懷瑾兄弟,你別說了,別說了!我們不要捐款了,不能送棒梗和小當回鄉下啊!我錯了,都是我這個做娘的沒用。
當年我要是聽周叔的建議就好了,都是我的錯,我沒有戶口、沒有定量,拖累東旭了。
我明天就回村,不過讓我婆婆帶著棒梗和小當,他們還要在城裡上學呢。」
綠茶來了,周懷瑾一臉無奈,面對這樣文武雙全的養老天團,僅憑一己之力,想要戰而勝之,真的不容易啊。
這還是作弊壓制住了傻柱的武力干擾,要不然哪有絲毫取勝的機會,難怪許大茂這種存在都被死死壓制。
這位在外面也是風生水起啊,不是大茂水,實在是敵人太強。
「懷瑾,有你這樣的嗎?你一個雙職工的幹部,不幫忙就算了,還把秦姐往鄉下逼,你這是要逼死她嗎?」
你和許大茂這樣都有定量、都有高工資的人,要是和我一樣每個月捐幾斤粗糧,賈家的困難不就渡過去了嗎?」
秦淮茹表演了,傻柱也上頭了。
茜茜看著這被誘導的群眾、看著被圍攻的男人,都有點擔憂地拉了拉周懷瑾的衣袖。
周懷瑾再次掃視眾人,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
「吃不飽飯是自找的,區里災民安置點吃不飽飯的人多著呢,當年不改戶口占國家便宜的時候怎麼不說了?
每年不參與村裡的勞動,夏收、秋收村里送糧食來的時候怎麼不說分點給我們,現在倒需要我們的幫助了?
我是幹部崗,才28斤定量,媳婦又是女輔助工才24斤定量,自家都不夠吃,都要去鴿子市買高價糧,我沒有多餘的定量支援別人。
你何雨柱多管閒事,你不管自己妹妹瘦得和竹竿一樣,就算你高風亮節,也別扯上我。
何況救急不救窮,既然賈家這麼艱難,那麼我們何不另闢蹊徑。
原本大院裡的衛生是大家一起負責的,還有大院要參加胡同廁所的輪換打掃。
既然賈家這麼艱難,我周懷瑾雙職工願意做出表率,也不要大家捐款了。
我每個月拿出來五塊錢,大院裡的衛生、掃雪什麼的,還有廁所的輪流打掃,都交給張大媽了。
這也算響應國家號召,艱苦樸素、自力更生了。」
周懷瑾這句話一說出口,大院裡面的鄰居眼神又有了變化。
之前覺得自己已經被綁架了,自然不能看著你周懷瑾還在岸上,甚至覺得你賺得多、吃得好,就更應該多奉獻一點。
現在呢,如果自己不用掏錢了,甚至連活都不用幹了,那該多好。
周懷瑾出錢、賈家出力,大院鄰居得了實惠,這簡直一舉兩得、一箭三雕啊。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
許大茂看了周懷瑾一眼,率先捧哏。
「救急不救窮,這一次捐款也解決不了長久的缺口。懷瑾這五塊錢常年累月下來可不是小數目,現在五塊錢勉強夠最低的貧困線標準了。
要是可以的話,秦姐幫我收拾一下家裡的衛生、洗洗涮涮什麼的,我也願意每個月幫助五塊錢。
先說好啊,這可不是僱傭和壓榨啊,我這是看在鄰居困難的份上,主動幫助。」
許大茂也是故意混淆視聽,五塊錢的貧困線是在有定量的基礎上的。
一個月二十多斤定量,一斤粗糧只有一毛多錢,總計只要兩塊多錢。
剩下兩塊多錢消費,總歸餓不死,可沒有定量,這五塊錢都買不了五斤粗糧。
甚至還更進一步,提出了讓秦淮茹打掃衛生的想法,也不知道這醉翁之意在哪兒。
這賈東旭還在呢,要是讓自己媳婦給你一個大小伙子打掃衛生、洗洗涮涮,真的能憋屈死了。
「許大茂……」
半天不說話,都看自己媳婦和老媽表演的賈東旭終於忍不住了。
「東旭哥,我只是建議啊,只是想幫助啊,願不願意都隨你。」
許大茂也知道這是挑戰男人底線,瞬間就慫了,其他鄰居也不在意,順著周懷瑾和許大茂的思路想下去。
「那是不是我們這款也不用捐了?」
鄰居裡面也有人說話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更是閉口不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等著看易中海的笑話。
「我說老少爺們怎麼且啊,這吐出去的唾沫還能吃回去啊,再說了這五塊錢也解決不了大問題啊,黑市上都買不來五斤棒子麵。」
「多五斤總比少五斤強吧,賈家嫂子和賈大媽再去街道接點糊火柴盒的活,一個月也能再賺個十塊八塊的。
加上一大爺的五斤定量,柱子哥每個月的七塊錢……」
「我什麼時候說每個月給錢了?」
「每個月五斤棒子麵不就是七塊錢嗎,你該不會以為這是五毛錢吧?」
聽到周懷瑾把帳算到明面上,再看看一旁瘦弱沒有存在感的何雨水,鄰居們看傻柱的眼神都不對了。
賈家雖然艱難,賈張氏只是沒有那麼胖,棒梗更是不瘦,看著就比何雨水健康。
話說到這兒,易中海也是一臉無奈,你家艱難,現在周懷瑾代表大院給你提供勞動賺錢的機會,你還能怎麼著。
其實秦淮茹真的想答應下來,她不怕幹活,就是害怕這活幹了,錢用不到家裡,再被婆婆給貪下來。
至於賈張氏,一向以高門大戶自居,自然不願意幹這種事情了。
可面對這眼前這麼多捐款,面對著每個月五塊錢的誘惑,一時之間也猶豫了。
易中海冷眼旁觀,自然看得清楚。
他也知道現在周懷瑾和大多數人站在了一起,這事情不好否了,只能暫時先應承下來,要不然今天這捐款都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對於他來說,拿捏住徒弟一家是最重要的,另外就是把自己對徒弟家的幫助、大公無私的行為公開出去,至於其他,那並不重要。
「東旭,我覺得懷瑾說的不錯,求人不如求己,我這做師傅的可以長期幫你,你不能讓大家長期幫你,這年月大家都不容易。」
「師傅我知道了,懷瑾說的這份活,我家願意干,我不怕出力,就怕養不活老婆孩子,感謝懷瑾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