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掉八仙桌上的席面,把簸箕中的三種餃子下鍋,這一頓特殊意義的年夜飯就要結束了。
周懷瑾在炭爐子邊上忙碌,卻見劉茜茜打開了家門,朝著門外走去。
周懷瑾透過玻璃看了一眼,可憐的何雨水不知道為什麼孤單影只的站在自己耳房門口,看著天上。
餃子下鍋了,茜茜帶著小小的何雨水走了進來。
「懷瑾哥。」
「年夜飯沒搶過大野豬?」
「噗嗤。」
茜茜和何雨水同時笑出聲,那一絲尷尬、一絲不好意思、一絲委屈瞬間消散。
「還站著,幫忙盛餃子,我和你說這餃子別看不好看,這餡料絕對了。」
把盛餃子的工作交給何雨水,周懷瑾又從碗櫥中端出油炸丸子和滷肉,還有六必居的鹹菜和鹽水煮大蝦。
說是碗櫥,其實是空間。
「豬肉餡、羊肉餡、素三鮮的餃子,搭配四個算涼菜吧,這個年夜飯完美。」
看著高瘦的何雨水,依舊高瘦,自己卻已經逐漸豐腴起來,茜茜看得都心疼。
給這個可憐的妹妹裝了碗餃湯,又扒了幾瓣蒜,更是找著羊肉餡的餃子夾給她。
一場豐盛的年夜飯終於落幕,吃飽喝足的賈張氏牽著她的聖孫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秦淮茹早就把小當送回去了,她還要陪著爺們兒們,還要收拾戰場。
傻柱、賈東旭、易中海早就喝大了,牛逼吹起來整個北京城都是他們家的。
「雨水,放假這幾天沒事就來陪陪你茜茜姐,她在這也沒有親戚、沒有朋友的。」
「我知道的懷瑾哥。」
何雨水自然知道這所謂的陪,其實是照顧她。
「等等雨水,這是嫂子給你的壓歲錢。」
茜茜從屋裡面拿著一個紅包,遞給了正要出門的何雨水。
「茜茜姐,我不能要。」
「拿著,這大過年的,圖個吉利。」
何雨水手中拿著紅包,看了一眼堂屋。
想著吃飯前聾老太那隻給棒梗一個人的紅包、想著一桌子肉菜都輪不到自己吃、想著聾老太、賈張氏動不動指揮自己、想著自己的親哥哥幾杯酒下肚一句話不說……
淚水打濕了眼眶,轉身看了一眼還等她回家的茜茜嫂子,堅定著腳步走回了自己的耳房。
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看著紅包中兩張大黑十,眼淚更是徹底地控制不住。
這可不是小錢,不過也並不是茜茜區別對待,只不過人家茜茜一向對錢沒概念,紅包又不能單數,自然要兩張了。
也就是沒有一百的,不然就是兩百了。
年夜飯結束,零點的鐘聲已經敲響,新的一年終於到來。
「老婆,新年快樂。」
周懷瑾厚著臉皮占著便宜,還從空間中掏出那套素色的夏款旗袍,還有幾個款式大膽的貼身肚兜。
劉茜茜看著這個大膽的衣服,酒意還沒消散的臉色更紅了,白了男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是送我的新年禮物,還是送給自己的。」
「嘿嘿,當然是送你的。」
「你收拾一下,我沖個澡。」
腦海中已經幻想著茜茜換上這件素黃色貼身旗袍的模樣了,簡單的收拾完之後,狗男人躺在床上,幸福地睡著了。
酒量一般的周懷瑾,和媳婦喝酒總不能作弊吧,何況他也沒想著要幹什麼。
空間裡洗澡的茜茜就不一樣了,看見男人如此精心準備,加上上次在大山中的親密,早就準備好了。
遺憾的是,當茜茜一切都準備好之後,換上了令她都感覺羞恥的肚兜,穿上這件修身的旗袍,發現自己出不去了。
透過空間看著狗男人,男人已經和衣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可沒有自主進入空間的能力,只能無奈地脫掉旗袍,躺在空間的小床上,和狗男人隔著一層空間薄膜,慢慢地一起進入夢鄉。
周懷瑾凌晨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居然沒有摸到熟悉的身軀,本能地一愣,然後就是一臉驚喜。
他感知到了空間中小床上海棠春睡的老婆,空間裡溫暖如春,自然不需要棉被加身。
宿醉未醒穿著綢緞肚兜的茜茜,肆意地展現著自己的青春和魅力,經過泉水的滋養、野生動物的補養,整個人更是曲線玲瓏。
周懷瑾一個閃身,直接從房間內消失,出現在小床上,一個餓虎撲食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媳婦。
感受著綢緞的絲滑,感受著比綢緞還要絲滑的肌膚,還有那綢緞下面的起伏。
兩人渾然不顧嘴裡面宿醉的酒味,就這麼你儂我儂的親上了,大年初一的清晨,也顧不上家裡沒人可能出現的風險了。
對狗男人早就不設防的茜茜,也是完全地配合甚至是激烈的反應著。
隨著太陽升起,隨著調皮的孩子起床,四合院裡面響起了零星的鞭炮聲,更有棒梗拿著干爺爺給的紅包,買了一整掛小鞭在那兒噼里啪啦地放著。
即使如此,都阻擋不了兩人之間的衝動,兩人視若罔聞,依舊卿卿我我、不管不顧。
遺憾的是茜茜當時許下的諾言效力太大,都已經箭在弦上的兩人,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打斷。
敲門聲同時還夾雜著許大茂那可惡的聲音:
「懷瑾,開門,我來找你逛廟會去了。」
周懷瑾看著近在咫尺的紅潤臉頰,重重地嘆了口氣,茜茜露著牙花子笑得放蕩。
兩人一個閃身出現在外面的一米五寬的大床上,周懷瑾這才扯著嗓子喊道:
「大茂哥,你怎麼這麼早,昨晚沒守歲嗎?」
「嗨,這有什麼守頭的,吃完年夜飯早早的就睡覺了,你這先收拾一下,我回家等你。」
看見許大茂的身影離開了,茜茜這才笑出聲。
周懷瑾氣惱地瞪了她一眼,沒忍住又吻了上去。
「嗯,哼,不要、不行,趕緊起來……」
等周懷瑾和茜茜兩人收拾完畢,走出家門的時候,在傻柱家和傻柱吹牛逼的許大茂,以及幾個年輕一輩都看傻了眼。
普通老百姓不常見的藍印花布民國風旗袍,外面是一件藍色綢緞料的別襟棉襖,腳上踩著一雙同樣民國風的不實用的綢緞棉鞋。
身材高挑的茜茜穿搭這樣一身,讓今天同樣穿著嶄新的呢子大衣的周懷瑾,都黯然失色,絲毫吸引不了一絲一毫的注視。
「茜茜嫂子,你穿著這身衣服簡直比我們的俄語老師還漂亮。」
男人眼睛直了,就連一旁的何雨水和許小玲都被吸引,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拉著劉茜茜就是一頓女人之間的交流。
別看只是初中生,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已經有愛美之心了。
「懷瑾啊,我這才知道什麼叫慧眼識珠,你這是真的抄著了啊,弟妹這身衣服穿出去,整個北京城也沒幾個比她漂亮的啊。」
「行了啊,爺們不帥嗎?」
「呦,你這是將校呢,看著又不像啊,是在哪兒定做的?」
「前門那兒一個朋友,她那兒有老毛子的呢子布料。」
「什麼時候介紹哥們認識一下,哥們也去定做一身,真帥啊。」
這兩人吹著牛逼,大院裡的其他人只能羨慕,哪怕是傻柱,這種看起來就不便宜的呢子大衣,也不是他可以消費得起的。
不是買不起,是消費不起,就算有錢也要用在更重要的三轉一響上面,畢竟這玩意才是硬通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