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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搭上婁半城 旅遊天津衛

2026-09-21 15:34:46 作者: 山村居

  來到市區,這位直接從司機手中接過一個大大的信封遞過來,一臉微笑地客氣說道:

  「周科長,這是一些錢票,給你在天津衛使用。」

  「婁董客氣了。」

  周懷瑾伸手拒絕。

  「周科長不必客氣,等你回到京城我再設宴感謝你。」

  看見對方這麼說,周懷瑾這才順手接過信封。

  目送汽車離開,周懷瑾試了試信封的厚度。

  隨手打開,厚厚的一摞大黑十映入眼帘,估計足有五十張,足夠他小半年的工資。

  「這位婁董出手真是闊綽啊。」

  劉逸菲看著這麼多錢票,都感慨了一句,這簡直比後世的大明星還闊綽,不愧人家婁半城的稱號。

  「這時候還這麼高調、還有不切實際的期待,其下場已經註定了。」

  周懷瑾卻從另一個角度給出了不同的解答。

  「為什麼不說這場鬥爭影響了國家的發展呢,要是能團結這樣的人,是不是可以少走幾十年彎路?」

  劉逸菲也有不同的意見。

  「你真是這麼想的?」

  「難道不是嗎?」

  「不徹底打碎原有的利益格局,改變那些既得利益階層把持資源的狀況,你覺得會有後面改開的順利嗎?

  甚至說我覺得做的還不夠,雖然打碎了既得利益者,卻沒有建立更加公平的分配機制。

  沒有制定出大於人治的法治,太過於依靠人的素質,導致了現在巨大的貧富差距和社會割裂。」

  這句話讓劉逸菲都陷入沉思,更是從來沒想過這會是從一個算是底層的人的嘴裡說出來,不過仔細想想還真的有點道理。

  良久之後緩緩說道:

  「真想不出這是出自一個人生失敗的中年宅男之口。」

  「哈哈,或許只有身處泥濘,才能清晰地了解這個世界並不僅僅是陽光雨露。」

  周懷瑾也不想繼續再說什麼,位卑未敢忘憂國只是說的好聽,你不在其位,這些會被人家理解為牢騷和不滿。

  被人家認為你也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等到你一屁股坐到那個位置上,你可能也只會顧著朝家裡劃拉。

  再也想不起來你的來時路、想不起來那些一起待在泥濘中的同類和日子。

  

  有了經費、加上之前的介紹信,周懷瑾帶著茜茜在這古老的天津衛遊玩起來。

  對於兩個來自2025年的人來說,一切都是那麼新奇,那麼令人感觸至深。

  美食、美景、特殊時代的人群。

  兩人好像也忘記了之前的謠言,忘記了四合院那幫人又會如何興風作浪。

  這次回來之後,純粹的上帝視角、純粹的遊戲心態,四合院那個小池塘已經影響不了周懷瑾的情緒了。

  就算需要重視、認真對待的,也是軋鋼廠,是李懷德、婁半城、楊廠長這類人物。

  1961 年天津特色小吃貌似和後世區別不大。

  以‌煎餅餜子、鍋巴菜、耳朵眼炸糕、桂發祥麻花、狗不理包子、熟梨糕、卷圈、糖皮兒、棒槌餜子、楊村糕乾‌為代表。

  多為街頭早點或傳統節令食品,當時「天津三絕」狗不理包子、耳朵眼炸糕、桂發祥麻花已具知名度 。‌‌

  劉茜茜來過天津,對於這些小吃也不陌生,邊吃邊和記憶中的對比、點評,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位美食家,又或者是大廚。

  這年月已經沒有人力黃包車了,街面上存在拉人的三輪車,主要為‌人力腳踏三輪車‌和少量‌機動三輪客車‌,這是當時重要的短途客運工具 。‌‌

  這年月北京城也是如此,公共運輸尚不發達,三輪車因靈活性強,在城區街道、車站周邊承擔大量「最後一公里」接駁功能 。‌‌

  在北京還需要注意些,在這陌生的城市,兩人直接大氣地包了一輛人力腳踏三輪車,也算是率先開啟地陪包車服務了。

  逛街、看景、吃小吃,能吃還不怕長肉的茜茜可算是過足了美食的癮,吃到哪些特別好吃的,更是嘰嘰喳喳地點評:

  「嗯,這狗不理包子不錯,後來怎麼做的那麼差,簡直就不是一個東西,你嘗嘗。」


  周懷瑾倒是沒有嘗出個所以然,主要是之前也沒吃過正宗的天津狗不理啊。

  「快,我們多買點。」

  吃完還要帶,這也算是把空間利用到極致了。

  除了小吃,兩人也在師傅的介紹下,品嘗了天津衛特色的海鮮河鮮。

  周懷瑾和這位並不比老北京少貧的師傅聊著天,從底層人的嘴裡了解著這個時代的天津衛,對於從未來回來的兩人,的確新鮮。

  「師傅,之前聽人說過什麼天津九條河,螃蟹比大米便宜,聽你這麼一說不是只有五條河嗎?」

  「你聽的這句話也沒錯,這九條河的說法也是很早之前流傳下來的,具體的說法應該是「九河下梢天津衛」。

  「九河下梢」就是天津的別稱,形容河流匯聚之多,但關於具體是哪九條河,也是說辭不一。

  有人說這只是泛指,代表數量多,形容海河水系支流眾多,匯聚於天津入海 。

  也有人將海河、子牙河、大清河、永定河、南運河、北運河,加上‌潮白河、薊運河、金鐘河‌列為九條河水,認為它們在此匯成一片流入渤海。

  不過這裡面的好幾條河只是上下游的叫法不一樣。

  真正應該只有五條河,主要是南運河、北運河、永定河、大清河、子牙河‌五大幹流在天津三岔河口匯流而成,這五條河構成了海河的主體 。」

  聽著這專業的解釋,周懷瑾都給蹬車師傅豎大拇指了。

  這知識儲備不比後世的專家差啊,甚至說人家這口口相傳的,可能真實性更高。

  就好像當年溥儀看畫像的事情,專家有時候也不是那麼靠譜。

  海鮮、河鮮、螃蟹、大蝦。

  有貴的也有便宜的,貴的一般都是海里的,這年月可沒有多少機械化漁船,遠海去不了、海鮮不好保存,自然就貴一點。

  只不過這季節並不是吃河蟹的時候,海蟹倒真是時候。

  天津因水系發達、臨近渤海,盛產優質螃蟹,自古便是貢品,享有「味甲天下」的美譽。

  天津螃蟹分為春季海蟹、秋季河蟹和初冬紫蟹。

  其中‌紫蟹‌是河蟹的一種,因初冬時蟹黃呈紅色膏狀、紅得發紫而得名 。

  去吃螃蟹的路上,還能聽著騎車師傅的專業講解,讓周懷瑾劉茜茜兩人知道原來這時候美食就這麼有講究了。

  「我們老天津人吃螃蟹,有「‌七尖八團‌「的吃法口訣。

  「七尖」指農曆七月吃雄蟹(長臍),此時肉肥味美;「八團」指農曆八月(中秋節前後)吃雌蟹(圓臍),此時蟹黃飽滿,堪稱上品 。

  早在明代,《醒世姻緣傳》就將天津螃蟹列為中華美味上品。

  清代《天津衛志》也記載其「秋間肥美,味甲天下」,曾是明清兩代的進貢珍饈 。‌‌」

  聽一點民間傳說、習俗也就算了,可師傅這最後幾句徹底讓周懷瑾和劉茜茜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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