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秦家的車隊正在返回莊園的路上。
秦振華坐在后座，抱著手機，同樣看著頻道里的聊天記錄。
他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極度的狂熱。
剛才還在為自己多活了一年而沾沾自喜。
但現在，這些海外大佬的話，徹底打開了他的新世界大門。
「天明！你看到沒有！」秦振華把手機懟到兒子面前，「壽命只是基礎籌碼！先生手裡還有更好的東西！」
秦天明看著屏幕上的對話，咽了口唾沫。
「爸，這……這都是真的？」
「這還能有假！你沒見先生一指就讓我返老還童嗎！」秦振華呼吸急促，「秦家必須牢牢抱住這根大腿！絕對不能讓沈家專美於前！」
秦天明連連點頭。
勞斯萊斯車裡。
周也看著後台數據，秦振華和沈長山的反應全在他的監控之中。
「老闆，魚兒徹底咬死鉤了。」周也笑得很賊。
林哲依然閉著眼睛。
「把胃口吊起來就行，不用給他們太多承諾。餓著他們，才會乖乖幹活。」
周也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行指令。
【系統提示：通訊頻道已暫時關閉，等待下次任務開啟。】
整個頻道再次清屏，恢復了那種純黑色的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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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振華和沈長山同時看著變成灰色的聊天框，心裡像是貓爪子在撓。
太快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多問幾句，大佬們就集體下線了。
這種抓心撓肝的感覺，讓他們對下一次的任務充滿了極其強烈的渴望。
……
楚家的瓜分善後工作，林哲沒有再過問。
而沈家和秦家也展現出了江城老牌豪門的底蘊，把事情處理的乾乾淨淨。
至於楚長風墜樓的案件，都沒有牽扯到秦家。
如此過了兩天。
雲頂公館地下三層。
幾輛沒有任何車標和牌照的重型全封閉載重卡車，經由私人專用的獨立坡道，把巨大的合金貨箱運進去。
沈念薇踩著一雙極其平底的防滑靴，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通關交割單，小跑進地下主控室。
「林先生。」沈念薇彎了下腰，「清單上十六組液冷超算陣列，還有那三台非民用級加密機，全部運到了。」
林哲嗯了一聲，側了側身。
「卸貨。」
阿鬼沒有說話，單手順起旁邊一根撬棍，上去乾脆利落地把最外面一層特種防震保溫條全挑開了。
跟在後面的周也伸長了脖子看著。
箱子撬開的那一瞬間，周也眼睛都直了，直接往前撲了兩步，如果不是阿鬼伸手提了一下他的後衣領，他這張臉已經撞進最外排機櫃的散熱扇管了。
「黑曜石第七代定製版液冷陣列……」
周也連手都在發抖，想摸又完全不敢往金屬背板上碰。
「這是把歐洲哪個頂級研究所的底子給抽乾了啊！」
他轉過頭，嗓子破音。
「還有這幾台加密機，根本沒法通過常規海關，這怎麼運過來的？」
沈念薇聽著這話，心口還在狂跳。
運過來？
為了這十几几十號重達數噸的禁運玩意，沈家在東南亞這條航線上鋪了整整八年的三個核心空殼公司，徹底報廢了。
中間光是打點海域走私渠道和僱傭特殊護衛力量，花的錢就已經蓋過了貨值的兩倍。
但沈念薇連一句辛苦都沒敢抱怨。
那群在海外聊天頻道里高高在上的大佬，一口一個「土財主」和「小老鼠」，早把這位沈家千金心裡僅存的那點傲氣抽爛了。
要想在非凡俱樂部里爬上去，除了展現執行力，沒別的好講。
「裝機。」林哲把手裡的茶杯放下。
地下三層本來就是按照金庫標準澆築的，原本的整體防爆層和隔離空間不用重新布設。
周也就這麼蹲在地板上，一把拽過來自己的黑色背包，各種工具全灑了一地。
「給我四個小時！」
周也甚至沒聽林哲搭話，整個人像瘋狗一樣扎進了那一堆剛拆封的超算陣列中間。
光纖接口的扣緊聲。
液冷管路的充壓迴路聲。
獨立柴油發電機組開始併網試運轉的微震聲。
幾個聲音疊加在封閉的地下空間，壓得人心臟撲通撲通猛跳。
沈念薇一直站得筆直，沒動。
兩小時過去。
三小時過去。
原本只有昏黃安全燈的地下三層，突然爆開一整片濃郁的幽藍燈帶。
那是十六組頂級處理集群同時滿載通電運行產生的超強脈衝流指示。
周也直接坐在最中間那個黑色金屬控制台上，臉上沾滿散熱導管灰燼，但那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通了……」
周也連敲鍵盤的動作都跟平時不一樣了，原本只是十指快成殘影，現在他坐在那裡，全身上的肌肉處於一種詭異的緊繃狀態。
【賽博主宰】詞條在這套足以支撐中型國家底層防禦矩陣的超算加持下，徹底破開了所有的肉身算力限制。
「老闆。」周也沒回頭，「這裡的算力總量，是我之前那台筆記本的三百倍以上。」
「能幹什麼。」林哲走到屏幕前。
「現在？」
周也手按在回車鍵上，嘿嘿兩聲。
「江城境內所有的常規網絡監控、內網資料庫，甚至是軍警民三大系統之間的跨區域協同處理邏輯，我看它們就像看一張畫在玻璃上的鉛筆畫。」
「隨便擦，隨便改。」
沈念薇在背後聽著這句話，後背下意識的繃緊了。
隨便擦？隨便改？
那豈不是意味著，現在只要這個看上去蓬頭垢面的技術瘋子敲幾下鍵盤，沈家名下幾百億的資產在銀行的底冊都能瞬間變成零？
林哲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十個億。
砸出這個效果，只算及格。
「測完沒有。」
「測完了！穩定得狠！液冷壓得住，滿載跑了十分鐘，溫度連四十五都沒超！」周也從一堆線纜里鑽出來。
林哲點點頭。
「這套東西你先熟悉著。順便把江城的網絡監控全盤接管，不要留下尾巴。」
周也頭都沒回，手速狂飆。
「老闆放心！有了這玩意，誰也別想查到咱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