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把面放回碗裡。
「啥？那後山呢？你們也知道有人要動手？」
「對。」徐三語氣依舊平穩，「動手的時間、地點和手段都知道。」
「……」
這給張楚嵐聽無語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國家的視線會放在自己一個小人物身上，雖說他是藏了兩門功法吧，但炁體源流他是真不知道啊！
而後張楚嵐突然反應過來，驚訝道：「關於我爺爺和炁體源流的事，也是你們弄出去的？」
徐三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一頓。
徐四拿起辣椒罐看了看，隨口問：「你覺得呢？」
「不是吧！要不要這麼玩兒我啊！」
張楚嵐此時當真是欲哭無淚，這都什麼事啊！
徐四把辣椒罐放回桌上。
「檔案是真的，早晚都會被人曝出來的。」
張楚嵐抬頭看他。
徐三接過話嚴肅道：「我們想看看，那些人會下手，又會從什麼地方下手，這算是一次大清洗。」
張楚嵐聽到這話之後緊張的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在意才小聲說道：「不是，這種事就在這就說出來了？不怕暴露嗎？」
徐四見他一臉緊張的樣子輕笑道：「都是自己人，你以為我們不知道要保密嗎？這家店可是從你大一的時候才開起來的。」
「我說呢，做這麼難吃還能在這兒開下去。」
「不對，所以說我成誘餌了？」
「這詞不好聽，應該叫『導火索』。」
徐四笑了一聲。
「你要是非得給自己找個名字，隨你。可有件事得說清楚，消息已經放出去了，你要真出了事，我們會比你更麻煩。」
張楚嵐看著兩人，心裡鬆了一口氣。
「那你們今天來，是覺得事情已經麻煩到需要通知我了？」
徐三搖搖頭。
「你有權知道自己為什麼被盯上，也該知道接下來怎麼做。你不用交出任何東西，張懷義究竟留下了什麼，你知道多少，先按你的想法來就行。」
「我按自己的想法來？」
「對，該上課就上課，該考試就考試。你想繼續裝，也可以繼續裝。」徐四往椅背上一靠，「但最好別自己往坑裡跳，不然到時候還得撈你。」
張楚嵐眨了眨眼，眼神清澈道。
「前幾天都讓人把底給摸了，我還能怎麼裝啊？」
徐四見他這副樣子不屑道：「切，還裝，我就這麼說吧，我們可以查到你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記錄，你小子還挺牛的。」
「四哥，您這算誇我嗎？」
「算提醒，你自己掂量吧。」
張楚嵐乾笑了兩聲。
至少這兩個人沒打算把他拎進一間屋子，問完所有事情再放出來。更重要的是，國家確實早就知道有人在盯他，只是一直沒有站到明面上。
「三哥、四哥那我的安全呢？怎麼保證，我可不想哪天被人套麻袋。」
「放心，會有人看著的。」徐四說得很隨意，「你平時不用找他，也別去專門去試探。真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先報警再說。」
張楚嵐低頭喝了口湯，小心試探道。
「保護我，順便監視我？」
徐三沒有繞開這個問題。
「案件沒結束，必要的觀察會有。你的正常上課、生活和交友，我們不會插手。該保護的地方，我們會負責。」
徐四把筷子在碗邊敲了一下。
「我們可不是保鏢，一般不會多管閒事，當然你想作死也沒人攔你，到時候被教訓了可別喊救命就行。」
徐四這話比剛才徐三的解釋更讓張楚嵐感到安心。
他雖然之前靠自己收拾了後山那四個人，可這段時間那種看不見敵人從哪裡來的感覺，他不想再經歷一次。如今至少有國家在暗處盯著，只要不作死，到時候他看誰敢動他。
可惜他不知道上面已經下了命令非到生死存亡的時候，暗處保護他的人不可能現身。
張楚嵐吃完最後一口面，放下筷子。
「那我爺爺的事情，你們能說多少？」
徐三沉默了一會兒。
「你爺爺張懷義和炁體源流確實有關係，炁體源流也確實是他的絕技。除此之外，外面的傳聞有真有假。你需要清楚一個概念：國家現在的發展與八奇技息息相關，炁體源流就是八奇技之一。」
「不是！和國家的發展有關？這麼厲害，那我爺爺為啥沒傳給我，提都沒提過！所以說炁體源流到底有什麼能力啊？」
「不知道。」
「不知道？」
「對。」
徐四猶豫了一會兒又道「也可以說炁體源流和國家的發展也沒關係。」
「？」
張楚嵐頭頂冒出一個問號，怎麼一會兒有關係一會兒沒關係的，那到底是有關係還是沒關係啊？
可後面無論他怎麼問兩人都沒準備搭理他，見此也只能放棄。
……
麵館外的風帶著熱氣，校園門口依舊人來人往。張楚嵐看著徐三、徐四走出麵館，思緒有些複雜。
這日子過得，多少有點超前了。
剛準備走出去就被老闆攔住。
「小兄弟，還沒結帳呢！」
聽到這話張楚嵐感覺自己要裂開了，剛剛就感覺哪裡不對，不是請我吃飯嗎？怎麼直接走了，還有這家麵館不是自己人嗎？
「大哥，自己人。」
「我管你自己人那幾人的，趕緊滴。」
「……」
【今天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