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白清清跟著姐姐學習做菜。
但是好像她並沒有繼承到姐姐的廚神天賦,一模一樣的步驟,一模一樣的調料。
她做出來後的味道和阿姐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白蘇蘇只能改變策略:炒菜不行就學做甜點,甜點只要把握好配方,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於是從蘇媞最喜歡的蛋黃酥開始。
先開始準備餅皮。
餅皮需要準備兩種,分別是油皮和水油皮,兩種皮分別發酵過後再混合均勻才能達到層層起酥的效果。
油皮最簡單,只需要往麵粉里加油混合均勻成團備用就行。
然後開始教她製作水油皮。
白清清的手就像那老太太吃了雞肚子一樣,顫顫巍巍抖個不停。
不是水加多就是油加多,然後又往裡加麵粉,一通操作下來整整發了一大盆麵團。
白蘇蘇見狀忍不住頭疼:這得包多少個蛋黃酥啊。
然後又開始揉酥皮。將兩種酥皮按在一起後反覆用擀麵裝擀平,然後再包上餡料就行。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白清清包的每一個蛋黃酥在烤過之後都會爆開露餡兒。
白蘇蘇心想:我教的也不是做鹼水球啊?怎麼回事呢?
行,蛋黃酥太難了,我們再換一個。
換當初白蘇蘇的甜品發家之作:桂花糕。
結果就是白蘇蘇把蒸好的綠豆放到鍋里教她怎麼翻炒之後。
人就去前面看了一眼大堂的客人,再回來時就看到了廚房冒出了滾滾濃煙!
姜松在大堂也看到了這一幕,趕快朝後院跑來:「失火了?失火了!!」
嚇得大堂的客人們轉身就要往店外跑。
蘇媞也趕快放下手中的活計朝廚房奔去。
結果就是白清清覺得小火炒豆沙半天沒有變化,於是自己加大了火力。
但是豆沙炒干後翻炒困難,她翻炒不及時下面便開始糊鍋。
火越燒越大,鍋底越來越糊。
於是就出現了剛剛這一幕。
蘇媞:「清清,你莫不是個殺手吧?」
白蘇蘇用力捂住蘇媞的嘴,生怕她再說出什麼傷人的話。
白蘇蘇:我已沉默,我已力竭。
為了妹妹的夢想自己付出的是不是太多了。
但是明顯經過這天的事情,白清清開始懷疑自己,神情有些沮喪:
「阿姐,我是不是不適合學廚藝啊。」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
白蘇蘇說著最違背良心的話,趕快安慰妹妹脆弱的心靈:
「是這個爐灶不好控制火候,不關你的事!」
其餘三人看到白蘇蘇這樣說著昧良心的話,都閉緊了嘴巴,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被老闆扣工錢。
於是就不停地在白蘇蘇的昧良心的鼓勵和時不時的點燃廚房的鬧劇下,白清清的廚藝終於取得了一丟丟進步。
而大堂的客人們也早就習慣了白記飯館三天兩頭後廚就冒起濃煙。
只當是老闆又在研究什麼新吃食吧。
總不能是煉丹吧?
誰家好人會在自己家後廚煉丹呢?
這天白清清將自己做的桂花糕抬到了許秋鈺的面前:
「你快嘗嘗,新做的。」
許秋鈺見實在是盛情難卻,於是便夾起一塊放入嘴中。
嚼了嚼,感覺有些不對,又嚼了嚼。
嘗完後神色糾結地說道:「你阿姐做的?」
白清清驕傲的揚起了頭:「不是,阿姐教我做的。」
聽到是她做的,許秋鈺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哦哦,我就說老闆手藝怎麼退步了。」
白清清:「!!!!」
這已經是最近幾天她做的最成功的一次了,結果還是受到這樣的打擊。
氣的她拿起托盤就往廚房走回去。
許秋鈺:好像說錯話了。
白蘇蘇看到妹妹氣鼓鼓回來的樣子便問她怎麼了。
「許姑娘說我做的沒你做的好吃。」
「說以為是你廚藝退步了。」
白蘇蘇:不帶這麼打擊人的。
「但是這麼多天你看你不是進步地很快嘛?」
白清清想了一下,好像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然後便短暫地沮喪了一下又開始了繼續嚯嚯白記飯館的後廚。
其實做吃食更多的看重的是一種熟能生巧的感覺。
當你重複做一件事情一千個小時後,你就會成個那個行業的精英。
白蘇蘇堅信這個道理,所以一直鼓勵妹妹不斷地嘗試。
只要做得夠多,量變產生質變!
就這樣,白記飯館的三餐從正式由白清清接手。
姜松:早知道說管飯的時候指定說要老闆管飯了。
但是好在白清清的進步也是肉眼可見的。
經過一次次的訓練已經從難以下咽進步到可以湊合,到現在還算可口了。
白清清的自信也逐漸建立起來。
她現在對於做吃食已經有了大概的手感,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了。
火燒廚房的事情也已經很久沒有再發生了。
許秋鈺對她的打擊倒是一如既往。
之前怎麼沒發現她是一個嘴巴這麼毒的人呢?
不過也是,若是不毒當初也收拾不了那兩個無賴了。
就這樣每天白清清都在跟阿姐學習做不同的吃食。
在成功之後再送給許秋鈺品嘗,然後再被打擊。
就這樣許秋鈺對白清清的態度不再是避之如洪水猛獸。
反而逐漸開始期待今天白清清又會做出什麼樣的吃食。
她才不是覺得白清清做的東西好吃,也不是貪吃!
她只是好奇今天白清清又能做出什麼奇怪的味道。
就這樣白清清也從一開始地被她說兩句就紅了眼眶,到現在還能和她嗆聲兩句。
眾人都發現了二人的關係變化,暗自在心底里為清清開心,期待著有一天她真的可以征服許秋鈺的胃。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白蘇蘇看著二人每天在大堂鬥嘴:
真是一對歡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