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場地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夏書萱站在二樓窗前接了個電話。
"查到了。"夏書萱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到林蕭身邊。
"今天路上堵我們的那些人，是南城地下一個叫'黑蛇'的組織，張揚通過中間人遞了話，要你兩隻手，開價三十萬。"
「黑蛇是南城地下世界一個小組織，不過後面有靠山，源頭是地下世界一個所謂的大佬。」
"我故意放人回去，軍方安排人盯梢，按袁將軍的意思，他們準備今晚動手，把黑蛇從上到下連根拔了，直接送進去，一個都不留。"
"然後呢？"林蕭問。
"然後順著黑蛇往上查。這些地下勢力不可能獨立存在，背後一定有人罩著。」
「黑蛇在南城混了幾年都沒被端掉，說明後面有保護傘。袁將軍的意思是，既然動了，就乾脆一查到底，毒瘤全部清除。"
夏書萱說得雲淡風輕，但話里的分量很重。
軍方一旦出手，這就是一場從上到下的清掃，南城地下世界可能就此洗牌。
林蕭沉吟片刻。
「我有個想法。」
……
城西舊工業區。
"大哥，你是沒看見那娘們！看著細胳膊細腿的，操，一個照面就把老三老四全放倒了！老子混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能打的女人！"
刀疤男吊著手，唾沫橫飛地講述。
老大黑蛇聽得直皺眉。
"你是說，那個林蕭身邊有個女的，一個人打趴了你們四個？"
"真不怪我！那女的邪門得很，動作快得看不清！"
"大哥，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跟兄弟們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要是不把這口氣掙回來，以後道上誰還把咱們黑蛇放在眼裡？"
"行了。"蛇頭抬手打斷他。
"那個林蕭我讓人打聽過了，就是個贅婿，沒什麼背景，明天我親自帶人去會會他，三十萬的生意沒做成，總得收點利息。"
刀疤男眼睛一亮，正要拍馬屁，車間那扇鏽鐵門忽然發出"咣"的一聲巨響。
整扇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沉重鐵門砸在牆上又彈回來，震得橫樑上的燈泡都晃了晃。
車間裡十幾個正在喝酒打牌的小弟全被這動靜驚得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抄傢伙。
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並肩而立。
刀疤男認出了那兩個人，嘴巴張著，舌頭像打了結一樣。
"大、大哥……就是他們！就是他們！"
蛇頭蹭地站起來，把那杯沒喝完的茶撇在茶几上，茶水潑了一桌。
車間裡十幾個小弟攥著傢伙擋在前面，但誰都看得出來，那些人攥著鋼管的手指節發白，沒人敢先動。
"好膽量。"蛇頭擠出一聲冷笑，往前走了兩步，隔著七八個手下沖門口的林蕭喊話，"我還沒找你，你倒找上門來了？林蕭，你是不是活膩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林蕭沒說話，只是往前邁了一步。
就這麼一步，車間裡的空氣仿佛凝滯一瞬。
那些小弟不自覺地往後縮了半步，手裡舉著的鐵管和砍刀晃了晃。
蛇頭見狀，臉色沉下。
"上！"他喝了一聲。
林蕭抬起右手，隨意地揮了一下。
這個動作剛做完，車間兩側的窗戶同時破碎。
「嘩啦啦……」
碎玻璃地落了一地，同一瞬間，二十多道黑色身影從窗戶門口同時湧進來。
那些人動作快得像鬼魅一樣，穿著統一的作戰服，臉上戴著半面式防護罩。
繳械、扣腕、壓頸、膝頂。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蛇頭那群小弟像小雞仔一樣，毫無反抗能力。
有人試圖動手，被一記精準的肘擊頂在咽喉上，當即捂著脖子跪了下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刀疤男拖著吊繃帶的胳膊想往後退，被一個隊員單手扣住肩膀按在了牆上，臉貼磚面，繃帶都蹭散了，血淋淋的。
從窗戶破裂到車間裡所有小弟被制服，前後不到三十秒。
蛇頭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自己十幾個弟兄被三下五除二地解決掉，臉上血色一層一層褪乾淨，最後只剩一片慘白。
那些人控制住所有小弟之後就停了手，整整齊齊地退到車間兩側，像雕像一樣站著，但目光仍然鎖定著場內每一個人。
壓迫感太強了。
黑蛇成員在他們面前實在太弱小。
林蕭走到蛇頭跟前，神色淡漠。
蛇頭臉色難看極了。
「你到底是誰？」他咬牙問道。
南城地界道上，但凡有點名氣的他都知道，卻從沒見過林蕭這一號人物。
這麼年輕，又掌控著如此力量，絕非常人，不應該默默無聞才對。
難道是外來勢力想要殺進南城？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林蕭淡淡說道。
「你老大是誰？是否南城地下世界最有實力的人？」
蛇頭忍不住皺眉。
對方連南城的勢力都不清楚，大概真是外來勢力。
「想染指南城，恐怕你還不夠格！」他冷笑著說了一句。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林蕭神色不耐。
旁邊一人上前一個膝頂，蛇頭苦水都吐出來了，臉上滿是青筋。
「我背後可是黑龍會，你這是在找死！」蛇哥惡狠狠地說道。
「黑龍會？很強嗎？」林蕭看向夏書萱。
「根據情報，黑龍會是南城地下世界最大的組織，其頭領被稱為『夜王』，乃是地下世界的大佬級人物。」夏書萱看著平板說道。
「那還行。」林蕭點了點頭。
「還行？呵呵，別以為你們有點實力就可以在南城起家，就你這點人，連夜王的面都見不到就會灰飛煙滅！」蛇哥譏諷道。
「我這些人不過是散兵游勇，真碰上黑龍會的，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還敢大言不慚！」
林蕭面無表情，並沒理會他說的話。
「能聯繫上夜王嗎？」他冷不丁問了一句。
蛇哥怔住。
他這個級別，怎麼可能聯繫上頂層大佬？
「想見夜王？你還不夠格……」
蛇哥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一頓招呼，打得吐血，骨頭都斷了。
「黑龍會的對頭是七殺組，我放出消息說七殺組老大在這裡，高層會來的……」蛇哥喘著氣說道。
「那就這樣。」林蕭扔給他一個電話。
蛇哥目光陰冷地開始打電話。
他不是屈服，而是搖人。
「不知天高地厚，等黑龍會大批人馬趕到，叫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