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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外網質疑華夏造神?虛空遁地獸潛伏魔都

2026-10-18 00:25:17 作者: 用戶33880725

  海外,某個常年不見光的地下會議室。

  壁爐里的柴火噼啪燒著,烤得屋裡發乾。

  光頭男人陷在真皮沙發里,手裡夾著半根古巴雪茄,菸灰撲簌簌掉在純毛地毯上。

  「扯淡!這他媽純扯淡!」

  鷹鉤鼻白人將軍一腳踹翻紅木椅子,皮鞋底在實木地板上蹭出一道刺眼的白印。

  他指著牆上的投影幕布,唾沫星子噴出老遠。

  幕布上,正循環放著裴燼反戴鴨舌帽,一巴掌拍扁刺甲豬的畫面。

  「一個人,拿個破編織袋去收割十萬獸潮?華夏那幫黃皮猴子,當我們是三歲小孩糊弄呢?」

  鷹鉤鼻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鼓著,嗓子劈了叉。

  旁邊幾個穿黑西裝的情報官低著頭,互相使眼色,連大氣都不敢喘。

  「別吵吵了,丟不丟人。」

  光頭男人掏了掏耳朵,粗糙的指肚搓掉一丁點耳屎,彈在半空。

  「先生,這、這絕對是電腦合成的特效!」

  鷹鉤鼻急赤白臉地爭辯,兩隻手在半空瞎比劃。

  「咱們的專家團隊一幀一幀摳過了,畫面里連一絲魔力波動都沒有,這不符合常理!」

  「行了。」光頭男人打斷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喉結上下滾了兩圈。

  他掀起眼皮,眼底閃過一抹陰冷的綠光。

  「是神還是狗,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

  光頭男人放下酒杯,玻璃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叮噹響。

  「通知魔都的『暗影之眼』死間,把那個代號『虛空』的怪物,放出來。」

  鷹鉤鼻愣住,後脊梁骨冒出一陣涼風,舌頭打了個結。

  「您、您是說……那頭SS級的虛空遁地獸?」

  「把它放進魔都。」光頭男捏碎了手裡的冰塊。

  冰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褲腿上。

  

  「給它脖子上掛個微型攝像頭,開全球暗網直播。」

  他裂開嘴,露出兩排熏黃的牙齒。

  「我要親眼看著這頭免疫雷達的畜生,把那個華夏戰神的腦袋,咔嚓一下嚼稀碎。」

  後半夜,黃浦江邊的廢棄修船廠。

  江風裹著死魚爛蝦的腥臭味,直往人領口裡灌,吹得破鐵皮屋頂咣當亂響。

  一個穿黑雨衣的男人蹲在長滿青苔的水泥地上。

  他指甲縫裡全是黑泥,哆哆嗦嗦地攥著一塊發黑的魔石。

  在地上畫著歪七扭八的陣法符號。

  「呲——」

  空氣像一塊受潮的破布,被硬生生扯開一道半米長的豁口。

  沒有五彩斑斕的光,只有那種看一眼就讓人頭暈噁心的純粹黑暗。

  一隻像拉長版螳螂的怪物,慢吞吞從裂縫裡擠了出來。

  渾身漆黑,連根毛都沒有。

  表皮像吸光的爛瀝青,泛著一層油膩膩的黏液。

  它腦袋上沒長眼珠子,只有一張翻著倒刺的圓嘴,往外滴答著酸水。

  酸水落在水泥地上,滋啦冒起一陣白煙。

  周圍的空氣遇到它,連點魔力漣漪都沒泛起來。

  雷達?超凡感知?對這種虛空生物來說全是擺設。




  他強忍著尿意,把一個硬幣大小的紅外攝像頭,哆嗦著掛在怪物細長的脖子上。

  「去、去西郊城中村。」

  男人牙齒打著架,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找那個穿灰衛衣的小子……割了他的頭,千萬別、別弄出響動。」

  怪物偏了偏腦袋,喉嚨里發出兩聲像蛇吐信子一樣的「嘶嘶」聲。

  接著它身子一扁。

  直接化成一灘不反光的黑影,貼著長滿雜草的水窪子沒影了。

  風吹過,地上的陣法痕跡化成一地白灰。


  凌晨四點,西郊城中村。

  老式筒子樓的走廊里,昏黃的感應燈閃得像要斷氣,幾隻撲蛾子圍著燈泡瞎撞。

  牆皮脫落了一大塊,露出裡頭紅色的磚渣子。

  空氣里漚著一股子下水道反上來的酸臭味,混著劣質盤香燒完的死灰味。

  隔壁屋,一對兩口子正為了幾百塊錢的房租摔盤子砸碗。

  女人的罵聲穿透薄薄的隔音板,震得人腦瓜子嗡嗡響。

  「你個窩囊廢!這日子沒法過了!」

  「噹啷」一聲悶響,不知道啥鐵片子砸在牆上,震得裴燼屋裡的牆皮簌簌往下掉。

  裴燼這間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裡。

  一張嘎吱作響的摺疊鋼絲床,上頭鋪著洗得發硬的藍白條紋床單。

  裴燼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

  那件起球的灰衛衣扔在床腳。

  腳踝上那雙小黃鴨襪子還沒脫,鴨嘴正對著起殼的天花板。

  他胸口起伏的幅度幾乎看不見。

  「呼——」

  打呼嚕的聲音不大,帶著股吃飽喝足後的慵懶。

  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轉得嘎吱嘎吱響,扇葉上掛著厚厚一層黑油垢。

  風吹在裴燼那條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腿上,腿毛跟著風向亂晃。

  窗外,一隻野貓踩著塑料雨棚叫春,聲音悽厲。

  貓叫到一半,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沒聲了。

  門縫底下,一灘黑影順著生鏽的防盜門,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這影子滑過地上的破塑料拖鞋,沒發出一點摩擦的動靜。

  連屋裡原本沉悶的空氣流向都沒改變。

  它就像個透明的幽靈,順著生鏽的床腿,一點點爬上了那張鋼絲床。

  倒刺嘴裡滴下來的一滴酸水,砸在床單邊緣。

  悄無聲息地腐蝕出一個硬幣大小的黑洞。

  大洋彼岸的會議室里。

  牆上的投影幕布亮著幽暗的紅光,旁邊切著暗網最高權限的直播彈幕。

  彈幕像瀑布一樣瘋狂往上滾。

  「這就是華夏吹出來的戰神?睡覺還穿破襪子,純純的盲流子啊。」

  「什麼狗屁戰神,虛空獸的刀都快貼他大動脈了,他還在那做夢呢。」

  「我下注一百個比特幣,賭這小子的腦袋三秒內像西瓜一樣滾地上。」

  光頭男和鷹鉤鼻將軍,連帶著一幫西裝特工,全屏住了呼吸。

  死死盯著屏幕上晃動的夜視畫面。

  鏡頭一點點抬高。

  對準了床上那個睡得直吧唧嘴的年輕人。

  鏡頭邊緣,探出一把像鐮刀一樣的虛空利刃。

  刀刃上不反光,卻透著能切開空間的死寂。

  「近點……再近點。」鷹鉤鼻將軍搓著手,指甲掐進手心肉里。

  鼻孔呼哧呼哧往外噴熱氣。

  「看見彈幕沒?全世界都在等華夏出醜。」

  他咬著後槽牙,眼珠子裡爬滿血絲。

  「這個偽神,馬上就要變成一具沒腦袋的屍體了。」

  光頭男端著酒杯,嘴角咧到耳根子,喉嚨里擠出沙啞的冷笑。

  出租屋裡。

  虛空遁地獸那根鐮刀般的前肢,緩緩舉了起來。

  懸在裴燼那露在涼被外頭的脖頸上方。

  距離跳動的大動脈,只差最後兩厘米。

  鋒利的刃口帶起一絲內斂的寒意,連裴燼脖子上的汗毛都沒驚動。

  就在這根利刃準備往下切的瞬間。

  床上的人,突然翻了個身。

  鋼絲床發出「嘎吱」一聲脆響,在死寂的屋裡聽著直扎耳朵。

  裴燼砸吧了一下嘴。

  他沒睜眼。

  左手瞎扒拉了兩下,撓了撓肚子上被蚊子咬出的紅包。


  指甲蹭著肚皮,發出沙沙的聲響。

  「排骨都掉地上了……都是灰……還搶……」

  裴燼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帶著濃濃的起床氣。

  怪物那根鐮刀懸在半空,似乎在判斷這個兩腳羊醒沒醒。

  掛在脖子上的紅外攝像頭閃了一下微光。

  裴燼把腦袋往發黃的枕頭裡使勁拱了拱。

  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顯得特別不耐煩。

  他依然沒睜眼,右胳膊隨意地往外一甩。

  就像是趕一隻半夜嗡嗡叫的綠頭蒼蠅,手背直直衝著那把懸在半空的虛空鐮刀砸了過去。

  「別吵吵……大半夜的,你跑我床頭磨剪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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