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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海外間諜的陰謀,想讓裴燼身敗名裂

2026-10-18 00:25:22 作者: 用戶33880725

  大洋彼岸,地下堡壘的特級會議室里。

  壁爐里的橡木柴火燒得劈啪作響,烤得屋裡直發燙。

  空氣中飄著一股子昂貴雪茄混著香檳甜膩味的香氣。

  光頭男人陷在純手工鞣製的牛皮沙發里,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他手裡端著個沾滿水珠的高腳杯,裡頭的冰塊撞著玻璃杯壁,叮噹直響。

  旁邊那個鷹鉤鼻白人將軍,正拿純棉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

  眼珠子死死盯在牆上那塊占了半面牆的巨型投影幕布上。

  幕布分成了兩半。

  左邊是暗網最高權限的全球直播間,上頭的彈幕像瀑布一樣瘋狂往上滾。

  全是各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洋碼子。

  「我押十萬美金,這華夏小子的腦袋絕對在三秒內滾下床。」

  「什麼狗屁戰神,刀都架脖子上了還在打呼嚕,笑死我了。」

  「捏造的偽神罷了,今天就是華夏超凡界顏面掃地的時候!」

  右邊,是那隻SS級虛空遁地獸脖子上掛著的微型紅外攝像頭傳回來的實時畫面。

  鏡頭晃晃悠悠的。

  綠幽幽的夜視畫面里,老式筒子樓那破舊的鋼絲床、發黃的枕頭,甚至牆角結的蜘蛛網,全照得一清二楚。

  光頭男喝了口酒,冰水順著他粗糙的下巴往下淌。

  滴在名貴的地毯上。

  他扯開厚嘴唇,喉嚨里擠出幾聲破風箱一樣的怪笑。

  「瞅瞅,這就是華夏軍方造出來的神。」

  他拿手指頭點了點屏幕。

  「連門軸生鏽的動靜都聽不見,睡得跟頭死豬一樣,還穿那種印著黃鴨子的劣質襪子。」

  鷹鉤鼻將軍搓了搓手,指甲蓋掐進手心肉里。

  呼吸粗重得像個拉破的車胎。

  「長官,那隻遁地獸要動手了!」

  鷹鉤鼻咽了口乾沫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探。

  「只要這一刀下去……明天天一亮,咱們就能拿這段錄像去國際聯盟談判桌上砸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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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屋裡。

  那根像死神鐮刀一樣的虛空前肢,慢吞吞地舉到了半空。

  刃口上不反光,卻帶著股能把空氣都凍住的陰冷。

  一點點,壓向裴燼露在涼被外頭的側頸。

  距離那根突突跳動的大動脈,只剩下不到一毫米的縫隙。

  吊扇還在頭頂嘎吱嘎吱地轉著。

  扇葉上的黑油垢被風吹得微微晃蕩。

  裴燼胸口有規律地起伏著,從鼻腔里噴出一股長長的粗氣。

  就在那根虛空利刃準備往下切的瞬間。

  鋼絲床突然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嘎吱」慘叫。

  裴燼吧嗒了兩下嘴,眉頭在睡夢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別扯淡……」

  他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帶著股濃濃的起床氣。

  「盤子裡的紅燒肉……全給我放下,敢搶我拿筷子戳你眼……」

  一邊嘟囔,他一邊很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裹著那條洗得發硬的藍白條紋床單,身子往外側一滾。

  那隻虛空遁地獸愣了一下。

  沒眼珠子的倒刺嘴裡發出輕微的「嘶」聲,似乎在判斷獵物的動靜。

  裴燼壓根沒睜眼。

  他覺得耳邊好像有隻個頭挺大的綠頭蒼蠅在繞著飛。

  擾人清夢。

  他伸出那條從衛衣袖子裡露出來、看著沒二兩肉的右胳膊。

  手背朝外。

  就像平時趕蚊子一樣,隨意、松松垮垮地往外頭一掄。

  就這麼一個連三歲小孩都會的瞎扒拉動作。

  「砰——!!!」

  根本沒有五彩斑斕的魔法光效,也沒什麼驚天動地的氣血翻滾。


  只有一聲沉悶到了極點、像是幾萬噸級的液壓機猛地砸在實心鋼板上的爆響!

  那片空間的空氣被這一巴掌硬生生擠壓到了極致,爆出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音爆氣浪。

  那隻號稱能免疫一切物理和魔法攻擊、在暗殺界橫著走的SS級虛空怪物。

  甚至連引以為傲的虛空穿梭都沒來得及發動。

  連個慘叫的音節都沒卡出嗓子眼。

  它的整個腦袋,連帶著大半個漆黑的身子。

  在接觸到裴燼手背的那零點零一秒,直接碎了。

  就像一個被大卡車輪子碾過去的老熟西瓜。

  「噗嗤」一聲爛響。

  暗綠色的腥臭黏液混著碎肉塊,像炸開的禮花彈。

  鋪天蓋地往外噴。

  糊了整整半面牆。

  連牆皮上貼著的那張泛黃的蒼老師海報,都被腐蝕得滋啦滋啦冒白煙。

  沒了腦袋的下半截殘軀,順著鋼絲床的鐵架子,「啪嗒」一聲滑在地上。

  砸爛了一個塑料臉盆。

  那個掛在怪物脖子上的微型紅外攝像頭,被餘波震得倒飛出去。

  在半空翻了十幾個跟頭,磕在牆角。

  剛好卡在兩塊破地磚的縫隙里,鏡頭斜斜地對著天花板。

  大洋彼岸的會議室里。

  死寂。

  那種連心臟跳動聲都覺得刺耳的死寂。

  「咔嚓。」

  鷹鉤鼻將軍手裡的高腳杯,直挺挺地掉在地板上。

  玻璃碴子崩得到處都是。

  香檳泡沫洇濕了他的褲腿,他連低頭看一眼的動作都沒做出來。

  光頭男人嘴裡叼著的那半根古巴雪茄,失去控制掉了下去。

  火星子砸在皮鞋面上,燙出一個黑洞。

  他渾身的肥肉就像被高壓電打了,篩糠一樣瘋狂打著擺子。

  臉上的肌肉扭曲得變了形,眼底的狂妄全被一種看見鬼的極度驚恐給塞滿了。

  右邊那塊屏幕上,綠幽幽的夜視畫面還在閃。

  只是上面糊了一大片粘稠的綠血。

  左邊的暗網彈幕,在停頓了足足十秒鐘後,徹底瘋了。

  屏幕被密密麻麻的亂碼和各國語言的驚嘆號擠到卡頓。

  「上帝啊……我眼瞎了嗎?他幹了什麼?」

  「那是一隻SS級!一巴掌?就跟拍死個蚊子一樣?!」

  「快跑!取消所有針對華夏的任務!那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鷹鉤鼻將軍雙腿一軟,膝蓋磕在茶几沿上,痛呼了一聲。

  他這才像大夢初醒似的,連滾帶爬地撲向控制台。

  「切斷……快特麼把信號切斷!」

  他嗓音尖銳得像個被踩了脖子的太監,雙手在鍵盤上瞎砸。

  「銷毀所有傳輸記錄!拔網線!快啊!」

  光頭男人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腿肚子直轉筋,走了兩步直接跪在地上。

  這幫在海外情報界呼風喚雨的大佬,終於弄明白了一件事。

  華夏沒有造神。

  他們是真惹到了一個根本不屬於人類常理範疇的活閻王。

  出租屋裡。

  那股子比下水道淤泥還要臭上十倍的腥臭味,蓋過了屋裡劣質盤香的味道。

  順著鼻子直往天靈蓋里鑽。

  裴燼打了個悶響的噴嚏。

  他揉了揉發酸的鼻尖,眉頭皺得更緊了。

  睫毛顫了兩下,那雙萬年沒睡醒的死魚眼終於睜開了一條縫。

  頭頂的電風扇還在轉。

  他慢吞吞地坐起身,撓了撓肚子上被蚊子咬出的紅疙瘩。

  指甲在肚皮上劃出幾道沙沙的白印子。

  「這什麼味兒啊……隔壁老王家燉屎了?」

  他打著哈欠偏過頭。


  視線掃過牆上那灘還在冒著熱氣、往下滴拉著粘液的綠色碎肉。

  又看了看地上那個被砸得稀碎的塑料臉盆。

  最後,目光落在了自己右腳那雙印著翻白眼小黃鴨的襪子上。

  襪尖上,沾著兩滴黑綠色的膿血。

  裴燼搓肚皮的手停了。

  眼角狠狠抽搐了兩下,額頭上的青筋一蹦一蹦地跳。

  「我上個月剛交的兩千塊錢押金……」

  他咽了口乾沫子,聲音有點發顫,像是心疼得直滴血。

  「牆皮爛成這樣,房東那個鐵公雞絕對一毛錢都不退我了。」

  他掀開被子,破膠鞋踩在黏糊糊的地磚上。

  發出「嘰嘎嘰嘎」的難聽動靜。

  裴燼蹲下身,在一地碎肉里扒拉了兩下。

  指尖捏住了一個還在閃爍著微弱紅光的金屬小圓片。

  微型攝像頭。

  還在工作。

  鏡頭上的綠血被他大拇指一蹭,抹開一道模糊的印子。

  大洋彼岸的監控屏幕上。

  那張帶著幾根胡茬、眼底滿是紅血絲的臉,瞬間被放大了幾十倍。

  鷹鉤鼻將軍嚇得一屁股坐在碎玻璃上,尖叫著往後縮。

  裴燼捏著那個微型探頭,從旁邊床頭柜上抓起那頂褪色的破鴨舌帽。

  隨手扣在腦袋上。

  帽檐往下壓了壓,遮住了外頭路燈透進來的光。

  他對著那個不到指甲蓋大小的鏡頭。

  扯開嘴角,露出了一個連牙花子都呲出來的、核善的微笑。

  「大半夜的,弄髒我的地板。」

  裴燼把鏡頭湊近嘴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片上打出一層白霧。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股子讓人骨頭縫發寒的沙啞。

  「這筆高空拋物的保潔費,你們打算拿命怎麼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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