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不周知啊,老九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年輕的老球迷了。
就在八月二十三號,也就是昨天晚上,老九的主隊打出了近幾年狀態最好,比分最高的一場比賽。
去年老九的球隊降級了,老九站在觀眾席上親眼看著一場一場輸掉比賽,最後跌入無盡的深淵。
甚至球隊還面臨著解散的風險,不過就在今年,老九的主隊越來越好了,我相信,只要心懷希望,一切皆為坦途。
所以在這裡,老九祝願每一位讀到這裡或者沒讀到這裡的書友們,無論生活之中遇見什麼困難,遭遇什麼磨難,都能逢凶化吉,涅槃重生!)
歡歡鐵板燒。
街對面的轉角處,開著一家不大的咖啡館。
落地玻璃窗擦得透亮,裡面飄出淡淡的咖啡豆香氣,舒緩的爵士樂壓著音量流淌,和外面的喧鬧隔出兩個世界。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男人,一身厚重的黑色風衣,領口豎得很高,頭上壓著一頂純黑的鴨舌帽,臉上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桌上擺著一塊絲毫未動的黑森林蛋糕,還有一杯早已涼透的美式咖啡,熱氣散盡,表面浮起一層薄薄的油脂。
男人坐在這裡已經快兩個小時了,蛋糕一口沒碰,咖啡也只喝了兩口,墨鏡之下的目光,始終隔著玻璃,死死鎖定著街對面歡歡鐵板燒的大門,連眨眼都很少。
他收回目光,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抬手按了按藏在衣領里的微型通訊器。
聲音壓得很低,混在咖啡館的背景音樂里,幾乎聽不真切:
「美真,我找到希望市鎧甲勇士的基地了。是一家叫歡歡鐵板燒的小店,消滅異能獸的藍色鎧甲持有者,應該就在這裡。」
他匯報得很仔細,連觀察到的人員特徵、進出時間都一併說了。
作為 ERP 最早的成員之一,偵查和信息收集本就是他的長項。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美真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和疲憊,背景里還有隱約的鍵盤敲擊聲,顯然是還在研究所加班。
「東衫,有個不太好的消息。」
東衫的心猛地一沉。
他太了解美真了,除非是真的出了大事,否則她不會是這個語氣。
「怎麼了?」
「子陽…… 子陽失蹤了。」
美真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前天晚上他在小吃街出攤,之後就再也聯繫不上了。我們調了周邊所有監控,只看到他走進一條巷子,之後就沒再出來。現場檢測到了強烈的暗影能量殘留,應該…… 應該是暗影勢力乾的。」
「什麼?!」
東衫猛地抬起頭,原本刻意壓低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幾個分貝。
話音剛落,咖啡館裡幾桌閒聊的客人都下意識地轉頭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好奇與打量。
東衫反應過來,連忙低下頭,把臉往衣領里縮了縮,抬手按住通訊器,聲音壓得更低,卻依舊掩不住語氣里的震驚:
「你說什麼?子陽失蹤了?」
這怎麼可能?
黎子陽是帝皇鎧甲的召喚人,就算不召喚鎧甲,身體素質也遠超常人,怎麼會說失蹤就失蹤?
帝皇鎧甲可是 ERP 研究所最大的底牌,是面對暗影勢力最堅實的防線。
就好像鬥地主,地主開局就把雙王四個二丟出去了。
底牌沒了,這仗還怎麼打?
東衫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一時間有些亂了方寸。
他本來以為只是普通的異能獸復甦,自己過來配合本地鎧甲小隊摸清情況,等後續支援到了再一起行動。
可現在子陽失蹤,等於天塌了一半。
「加魯博士在調動所有資源追查子陽的下落,同時緊急聯繫炘南他們往回趕。」
美真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無力感,「但是現在…… 現在只能先靠你自己了。」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猶豫:「還有件事。研究所內部最近也出了點問題。資金、設備、人員都有壓力,後續的技術支持可能會跟不上。你在那邊,萬事小心。」
東衫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他 「嗯」 了一聲,聲音有點發悶:「放心,有我在,希望市出不了亂子。我先摸清楚本地鎧甲小隊的底,再查暗影勢力的蹤跡,爭取找到子陽的線索。」
話說得很穩,像是在安慰美真,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其實一點底都沒有。
他已經好幾年沒有真正參加過戰鬥了。
這些年忙著工作、忙著生活,早就不如當年巔峰狀態了。
如今帝皇鎧甲下落不明,其他隊友遠在天邊,研究所後院起火,所有的擔子一下子都壓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東衫端起桌上的冷咖啡,仰頭猛猛灌了一大口。
冰涼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苦得他皺了皺眉,卻正好和此刻的心情對上了味。
他放下杯子,重新看向街對面的鐵板燒店。
暖黃的燈光從窗戶里透出來,朦朦朧朧的,看著格外溫暖。
他輕輕嘆了口氣。
只希望在找到黎子陽、等到其他鎧甲召喚人趕來之前,希望市不要再出更多亂子了。
暗影勢力既然敢抓走子陽,接下來肯定還有更大的動作。一場硬仗,恐怕是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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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徹底沉下來的時候,葉晏才回到自己的住處。
他推開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暖融融的光鋪在實木地板上。
飯菜的香氣從餐廳飄過來,混著淡淡的煙火氣,一下子驅散了身上沾著的夜露寒涼。
李柚兒聽見開門聲,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小跑著迎了過來。
她換了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葉晏,你回來啦。」
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輕輕靠在他的胸口。
動作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親昵,又藏著全然的依賴。
葉晏身上還帶著外面的涼意,可她一點都不介意,反而貪戀這片刻的親近。
她不知道葉晏每天在外面忙什麼,也從不多問。
她隱約察覺到他身上藏著很多她看不懂的秘密。
可她不在乎。
只要他還願意回來吃她做的飯,願意讓她陪在身邊,那些她都可以不去深究。
對她而言,這樣相互陪伴的日子,就已經很好了。
葉晏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姑娘,眼底的冷意散了幾分,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髮絲柔軟,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今天工作累不累?」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幾分歸家的鬆弛。
「不累。」 李柚兒搖搖頭,仰起臉沖他笑,眉眼彎彎的,「辦公室都沒什麼活,大家都很照顧我。」
彭城貿易生意那麼好,行政部哪會真的閒。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葉晏關係不一般,沒人敢給她派苦活累活,最重的工作也就是整理整理文件、澆澆花,工資卻一分不少拿。
葉晏點點頭,手臂微微收緊,攬住了她的纖腰。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說是日久生情,再恰當不過。
「飯做好了,快洗手吃飯吧。再不吃菜該涼了。」
李柚兒從他懷裡退出來,伸手接過他脫下的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熟稔又自然。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都是家常菜,色澤鮮亮,香氣撲鼻。
糖醋排骨、清炒時蔬、番茄燉牛腩,還有一碗冬瓜丸子湯。
李柚兒的廚藝算不上頂尖,卻很用心,每天變著花樣做,總能把他的口味摸得很準。
兩人坐下來吃飯,席間大多是李柚兒在說,講公司里的趣事,說樓下便利店的貓又生了小貓,說小區裡的桂花快開了。
葉晏偶爾應一聲,大多時候都在聽,卻並不覺得煩。
尋常人家的煙火氣,他以前從不在意,如今卻覺得,也沒什麼不好。
吃完飯,李柚兒收拾碗筷去廚房清洗,水流聲嘩嘩的,襯得屋子裡格外安靜。
葉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眼神重新變得深邃起來。
閒聊歸閒聊,正事卻半點不能耽誤。
今天從巴王集團帶回了巴爾格姆、沙芬塔、庫克三位干將,加上三位比克生化人,正在從南博市過來的馬青山以及庫忿斯,喬奢費,安迷修,沙賓等人,可用的人手越來越充足了。
蟄伏了這麼久,奪取庚伮金剛杵的計劃,也該正式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