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馨啊，朕過兩日，便要動身去見秦明璫了。」
「說起來，可有能補補身子的藥膳？」
翌日，宋齊便早早到了芳林苑，去尋那正翻看選人名單的杜懷馨，還有一旁捧著小臉發呆的小茉莉。
庭中花木扶疏，日影斜斜，倒是一片清幽。
他也不是傻子，每回吃了杜懷馨做的飯，氣血都猛漲，修出勁力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再想到上回杜懷馨拿出救秦桃的藥瓶，想來對方手裡定有好貨，且見識頗廣。
眼下自己正被呂雅韶掏空了身子，若不尋些進補之物，見秦明璫的時候怎麼辦？
杜懷馨微微一怔，漂亮的俏臉上浮起困惑之色，微微蹙眉：
「陛下怎麼了？為何還要食補？」
她上上下下將宋齊掃了一眼，方才發覺宋齊臉上略顯蒼白，氣息也有些虛浮不穩，心中便有了幾分猜測，只是未曾點破。
小茉莉好奇地伸過頭來，笑嘻嘻道：
「陛下，你變白了哦，臉白白的。」
宋齊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怪了，陛下你過來。」杜懷馨朝著宋齊招手，眼神怪異，「把手伸給我，臣妾略懂醫術。」
宋齊連忙坐到一旁，把手伸出去由她把脈，神色頗為不好意思。
也不知她會不會以為自己是縱慾過度？可自己分明是被迫的啊！
那呂雅韶從前還講究個細水長流，一點點地榨取。
可如今二人即將分別、各居兩地，她便徹底不裝了，一夜之坐，誰能頂得住？
杜懷馨素手搭在他的脈上，表情越發怪異，一雙美眸不住地瞥向宋齊，時不時又往下瞟一眼，停留在某一處。
宋齊被她這般盯著，只覺頭皮發麻，只能僵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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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是誰幹的？」她頗為無奈地問道，緩緩將手收了回去，望著宋齊，一時又好氣又好笑。
「這虧損得有些離譜，況且我也不建議大量食補。」
「食補終究只是外物，能作輔佐，可根本還是要靠陛下自身體質，須得徐徐圖之。」
宋齊輕咳兩聲，沒有反駁，只說道：
「食補之事，還是交給你來辦了。」
杜懷馨點點頭，倒沒有意見，自己帶過來的嫁妝夠多，輔佐他修行並無大礙。
「還有，陛下一定要節制，就算是去見秦明璫，也務必節制才行。」她勸道，「最好，還是莫要做。」
宋齊臉色一僵，甚至開始心虛起來。
他自問有把握勸動秦明璫去幽州對抗公孫氏，可要勸秦明璫莫要恩愛，心底卻是一點底都沒有。
「陛下最近仍是要練武的，至於食材，我會替陛下安排。」
杜懷馨交代完這一句，便繼續翻看手中的名單。
宋齊既已北上河內去見秦明璫，那她自然就留在宮中，繼續追查那紅衣老鬼之事，順便設法將當初皇室滿門被滅的緣由尋出來。
此事干係重大，她自是不敢懈怠。
「對了，我給你帶了件禮物，特意造的。」宋齊朝華素錦招招手，她立刻跑上前，遞來一個包裹。
「這是什麼？」杜懷馨好奇地問道，一雙美眸落在包裹之上，眼中閃過期待之色。
小茉莉見狀也連忙湊了過來，不停張望，看那形狀，倒不像是零嘴。
宋齊緩緩將包裹打開，裡面竟是一個小木盒。
他伸手掀開盒蓋，卻見盒內安穩躺著一雙鞋，形狀頗為怪異。
「這是……什麼鞋？」杜懷馨眼神怪異地問道，緩緩將那鞋拿起，仔細端詳。
饒是她自詡鞋子狂熱愛好者，也從未見過這樣的鞋子。
「我來幫你穿上，腳給我。」宋齊伸出手，去抬杜懷馨的小腿。
杜懷馨嬌軀一僵，隨即順從下來，任由宋齊抬起小腿，擱在他的腿上。
小茉莉見狀，連忙捂住眼睛，卻又從指縫間偷偷張望，一雙大眼睛眨呀眨。
宋齊將那白鞋輕輕脫下，露出一隻裹著羅襪的小腳，足形纖巧，玲瓏可愛，襪下依稀透出幾分肌膚的瑩白。
杜懷馨耳根漸紅，面上卻仍維持著一派清冷之色，美眸依舊落在那雙鞋上，不肯移開。
這實在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饒是上回她在邯鄲王宮之內，以薄紗獻身，露出的肌膚遠比此刻更多，卻也未曾有過半分害羞。
可此刻小腳被宋齊握在掌中，絲毫未露，感受著那雙手傳來的溫熱，她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一絲羞意，微微將臉瞥向一旁，呼吸也隱隱加重了幾分，連耳後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大腿微微併攏。
宋齊復又替她褪下羅襪，那一隻小腳便徹底露了出來。
但見足弓玲瓏，趾若嫩玉，粉里透紅，白膩可愛。
十趾圓潤，膚光如玉，透著一股子柔嫩的暖意，惹得杜懷馨大腿微微併攏，輕輕咬住了下唇，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宋齊順手在那小腳上輕輕一揉，溫熱的掌心覆了上去，隔著肌膚傳來一陣熨帖，惹得杜懷馨渾身一顫，足尖都不由得蜷縮起來，一聲低呼脫口而出，嬌嗔道：
「你……」
宋齊這才收斂了動作，開始替她穿上那雙小鞋。
鞋面用的是上好的繚綾，薄如蟬翼，覆在足上時，肌膚的光澤便從那紗里隱隱透出來，欲露還遮。
鞋面之上還繡著精緻的花紋，華美而不張揚，顯得頗為優雅。
鞋尖收得極窄，微微上翹，沿邊描著細細的金線，蜿蜒如流水。
鞋尖處又綴著幾粒滾圓的珍珠，隨著小腳輕晃，瑩瑩生光。
最奇的當是那鞋跟，細得宛如一根玉簪，卻能穩穩撐起一個人的分量。
只因那鞋跟外包著玉，裡面卻藏著一截天外奇鐵打成的芯子。
踝上，一根天蠶絲織就的細帶輕輕一系，更顯玲瓏。
這般高跟薄紗鞋，配著優雅的杜懷馨，竟是頗為相稱。
此物，天下僅此一雙。
「這鞋子，蠻好看，可為何鞋面是透的？」杜懷馨頗為害羞地問道。
哪有女人把腳露在外面的？這如何見得了人？更何況她以身服侍天子，這一方面更是講究。
「無妨，這一雙你私下穿便是，朕還讓人另造了一雙紅底高跟的。」宋齊正色道。
杜懷馨摸了摸鞋面，站起身來走了幾步，臀不自覺地便微微扭動起來。
仗著一品武者的穩當，她走起路來竟是如履平地。
那細如玉簪的鞋跟踏在地上，篤篤作響，竟無半分搖晃。
她微微抬腳，又摸了摸鞋面，再嗒嗒跺了幾下地，只聽足下嗒嗒作響，清脆悅耳，心中甚是歡喜。
這鞋當真不錯，還是限定版，天下就這麼一雙。
杜懷馨暗想，身為皇后，也唯有這般鞋子才配得上她，叫她那本就高挑的身段，比旁的女人更高出一截，走起路來愈顯風華！
日後若再配上鳳冠霞帔.......
宋齊坐在椅上，笑著盯著杜懷馨的腳，微微眯了眯眼：
『不簡單，頭一回穿高跟鞋，竟能如履平地？走得這般穩當？你果然不是常人。』
這一次的試探，算是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