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五俊,一戰還沒打完,就被張興祖臨陣殺了三個!
「好小子!」
俞通海站在戰船上,笑著感慨道:「巢湖水師,後繼有人啊!」
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主船水下冒起了一陣水泡,兩個腦袋悄悄探了出來,二人穿著西吳軍的軍服,順著甲板偷偷摸了上去。
「嗖,嗖!」
二人拿著手弩,趁亂射死兩名船上的西吳軍,隨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逐漸接近俞通海。
「誰?」
親衛呵斥一聲,那人直接用手弩砸了過去。
「殺你們的人!」
那人摘掉頭盔,露出臉上那明顯的黑白斑塊,這長相沒別人,三太子張彪。
「敵襲!」
俞通海反應過來,立馬拔劍回頭,張彪身後的矮子扯掉衣服,手持兩把短刀瞬間殺了過去,猶如一道小旋風,所到之處,親衛迅速倒下。
「什麼玩意!」
俞通海持劍走來,找准機會,一劍砍了過去,卻被張虬一蹦閃開。
「來人,給我圍起來!」
大量的西吳軍從船上跑了下來,準備將二人包圍。
「好大的膽子,竟敢偷襲本將!」
俞通海大手一揮道:「拿下!」
二人見狀,沒有任何猶豫,既然沒能殺了俞通海,那再留在這硬拼就沒意思了,果斷跑到船邊,直接跳了下去。
張興祖早就注意到了船上,只見他從船頭快步跑到船尾,手中長槍猛然投擲出去,只聽見一聲慘叫,張彪的肚子被穿透,直接釘死在船上。
而張虬跳進水中不見了。
俞通海拿過親衛的長槍扔了過去,喊道:「興祖,接著,把那個矮子的人頭給我帶過來!」
張興祖接過長槍,隨後盯著混亂的水面,作戰張虬的蹤跡,作為巢湖的人,那自然是熟悉水性。
在檢校府的時候,張興祖看過張士誠部下的資料,這個張虬最擅長水下作戰以及刺殺,而且為人兇殘,睚眥必報,脾氣特別暴躁。
他的兄長都死在張興祖手裡,以他的脾氣,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的,所以,張興祖推斷,他壓根就沒逃走,而是潛伏在附近的水下,刺殺張興祖。
「咕嚕!」
「咕嚕……」
水面上有幾道水泡聲,而且越來越近,這是有人在水下換氣,出身巢湖的張興祖自然不會陌生,他裝作沒有看到,轉過身去。
待到接近船筏時,張興祖猛然轉身,手中長江急速朝著水下捅去。
水下頓時冒出一陣水泡,隨後泛出血水。
張興祖雙手用力,挑起長槍,只見槍尖上掛著張虬,正在呼呼的吐血。
「砰!」
張興祖將張彪用力摔在地上,木筏都被震散了,張虬徹底沒氣了。
五顆人頭放在俞通海面前,張興祖抱拳道:「俞叔,侄兒不辱使命,太湖五俊的人頭,都給您帶回來了!」
俞通海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我巢湖的好兒郎,此戰,你居首功!」
太湖一戰,太湖五俊全部命喪張興祖之手,一時名聲大振。
……
「什麼,張興祖一戰斬了太湖五俊?」
「是啊,哥,千真萬確,現在軍中都傳開了,都說張興祖是哪吒轉世……」
朱旺驚嘆道:「我勒個乖乖,張興祖這麼猛啊!」
太湖五俊,朱旺見過兩個,雖不是呂懼那樣的萬人敵,可水下功夫相當不錯,都能傷了吳良,沒想到這一戰都被張興祖給斬了。
常茂傲然道:「哥,那是沒讓我去,要是讓我去,我也能殺了這個什麼太湖五俊!」
朱旺笑道:「不見得,要是在陸地,那我信,可這是水戰,你肯定會吃虧,恐怕站都站不穩,也只有張興祖能有這個能力了!」
「說的也是!」
常茂撓撓頭,胡強卻趁機說道:「哥,張興祖可是咱們檢校府的人,這一戰也算給咱們掙臉了!」
「這話沒錯!」
朱旺笑了笑,隨即卻嘆息道:「這一戰過後,恐怕張興祖就要離開檢校府了!」
這樣的人才,應該在沙場建功立業,放在檢校府實在太過浪費人才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洞庭山拿下來了嗎?」
胡強說道:「巢湖水師一舉攻破了太湖港的水上防線,常帥親自出馬,拿下了洞庭山!」
說話間,營房走來一人,抱拳道:「指揮使大人,徐帥和常帥請你過去議事!」
「好,馬上過去!」
朱旺緩緩起身,穿上衣服,悠悠說道:「我就是牛馬的命,之前是,現在還是,不知道以後還是不是啊……」
「哥,你去吧,我一會兒去買烤魚,回來等你吃烤魚!」
「好!」
朱旺走了出去!
隨後,二人也出去了,來到太湖南岸,這裡沒被水戰所影響,還有不少捕魚的漁夫。
檢校府的人沒有軍服,所以二人都是尋常打扮,常茂趾高氣昂的問道:「有魚嗎?」
「有!」
一位老漁夫回答道:「後生,你要大魚還是小魚?」
「大的!」
常茂直接走到船上,拿起魚簍,看了一眼,裡面大魚小魚七八條。
湖中心在打仗,這麼大的動靜都把魚都趕到了四周的水域,這個時候打魚是最好的時機。
「行,我都要了!」
常茂提著魚簍就走,老漁夫連忙喊道:「後生,把魚簍給我留下啊,你還沒給錢呢!」
常茂好像沒聽到一樣,也沒有理會,直接走了。
老漁夫立馬追了上來,胡強摸著袖子,問道:「老丈,多少錢,我給!」
常茂立馬不樂意了,回頭說道:「胡強,你幹啥啊?」
「給錢啊!」
「你有病吧,咱們打贏了,沒搶他們的就算不錯了,拿幾條魚還用得著給什麼錢,你好歹也是胡帥的兒子,實在太給你爹丟人了!」
「不!」
胡強搖頭道:「我爹教育我,不能拿百姓的東西,吃飯買東西都要給錢,俺們南方軍的人從不幹這種事!」
「老丈,多少錢,我現在就給你!」
「不……不要錢了,你們拿著吃……」
老漁夫從二人對話中好像也聽出來什麼了。
常茂罵道:「光頭強,你腦子進尿了,這不是在南方軍,你真給旺哥丟人!」
「旺哥如果說拿百姓的東西可以不用給錢,那我立馬就走,不在檢校府了,回浙東找我爹去!」
胡強直接倒出一把銅錢塞在老漁夫手上,說道:「旺哥從來不干欺壓百姓的事,你拿東西不給錢,那就是搶,旺哥知道後,一定會罰你!」
「咋的,你要告我狀啊!」
「我沒這么小氣,只是想告訴你,你這樣做不對,要改正!」
常茂不屑道:「曹,小爺還用不著你來教訓,別廢話了,趕緊走,烤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