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梁影帝檢查異常！醫生懷疑不只是普通震顫

  梁影帝檢查異常！醫生懷疑不只是普通震顫

  「不是單純疲勞。」

  「醫院讓我儘快回去。」

  「做進一步評估！」

  電話另一端。

  梁盛的聲音壓得很低！

  林夏沒有催促。

  只是走得更遠了一些。

  避開正在進行的收官直播！

  「梁老師。」

  「報告上具體寫了什麼？」

  梁盛再次沉默！

  紙張翻動的聲音。

  從聽筒里清晰傳來！

  「頭顱影像沒有發現腫瘤。」

  「也沒有腦梗之類的急性病變。」

  「常規血液檢查。」

  「暫時也沒有明顯異常！」

  說到這裡。

  梁盛的語氣似乎輕鬆了一點！

  「所以我原本以為。」

  「休息幾天就行了！」

  「結果神經內科醫生又讓我做了一遍查體！」

  ……

  醫生讓他反覆完成手指對合！

  快速旋轉前臂！

  從座椅上起身！

  沿走廊直線行走！

  

  再轉身走回來！

  檢查結果里。

  逐項記錄了醫生發現的問題！

  【動作啟動較慢。】

  【右側重複動作過程中，速度與幅度逐漸下降。】

  【右側肢體肌張力異常。】

  【安靜狀態下可見間歇性不自主震顫。】

  【建議前往運動障礙專科進一步評估。】

  報告的最後。

  還有一行加粗的字！

  【帕金森綜合徵待排。】

  林夏聽到這裡。

  神情徹底認真起來！

  影像沒有發現腫瘤和急性腦血管病變。

  當然是一件好事！

  可這並不代表。

  梁盛身上的運動異常也隨之消失！

  有些問題。

  本就不是靠一張普通頭顱影像。

  便能直接作出判斷！

  ……

  「這份報告。」

  「還有誰知道？」

  林夏問道。

  「醫生。」

  「還有我。」

  梁盛回答得很快！

  「經紀人和工作室都不知道！」

  「我連助理都沒告訴！」

  林夏微微皺眉！

  「那您為什麼先打給我？」

  電話另一端安靜了幾秒。

  梁盛才低聲說道：

  「因為第一個發現我不對勁的人。」

  「就是你！」

  圍脖之夜現場。

  所有人都在關注拍賣與晚宴！

  梁盛也像往常一樣。

  從容地應付著周圍賓客！

  只有林夏注意到。

  他在完全放鬆時。

  身體出現了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細微異常！

  也是林夏堅持提醒他。

  不能簡單歸結為疲勞！

  必須前往神經內科檢查！

  現在結果出來。

  梁盛翻遍通訊錄。

  第一個想到的。

  竟然仍是林夏！

  ……

  可他緊接著問出的問題。

  卻與病情完全無關！

  「林夏。」

  「這件事能不能先不要告訴節目組？」

  「我最近還有一部戲在談。」

  「合同雖然沒正式簽。」

  「可前期籌備已經開始了！」

  「如果製片方提前知道。」

  「他們可能會直接換人！」

  「還有一檔節目。」

  「下個月也準備官宣！」

  「能不能等這些項目結束。」

  「我再去運動障礙專科複查？」

  林夏聽得眉頭越皺越緊！

  「梁老師。」

  「報告上寫的是待排。」

  「不是確診！」

  「您現在還不能認定自己患了什麼疾病！」

  梁盛剛鬆一口氣。

  林夏下一句話已經接上！

  「但待排也不等於沒事！」

  「神經內科醫生已經在查體中。」

  「發現了明確的運動異常！」

  「繼續用疲勞解釋。」

  「已經不合適了！」

  「您就算把報告藏進保險柜。」

  「這些變化也不會跟著消失！」

  ……

  梁盛徹底不說話了！

  遠處。

  白露正抱著回收的指示牌。

  與毛不億爭論到底誰負責搬上車！

  周聲站在中間。

  一邊幫忙。

  一邊毫不留情地指出。

  毛不億從頭到尾只搬過最輕的那塊！

  直播間笑聲不斷！

  林夏這邊。

  氣氛卻越來越沉重！

  「梁老師。」

  「您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林夏忽然問道。

  「什麼？」

  「自己的動作。」

  「和以前不一樣了！」

  電話另一端。

  梁盛的呼吸明顯一滯！

  ……

  「圍脖之夜的時候。」

  「您說只是太累。」

  「可現在聽見檢查結果。」

  「您最先考慮的不是進一步評估。」

  「而是合同和鏡頭！」

  「如果您之前真的毫無察覺。」

  「不會這麼快想到這些！」

  林夏的話。

  直接揭開了梁盛一直迴避的問題！

  足足過了半分鐘。

  他才低聲承認：

  「差不多半年了。」

  「有些動作……」

  「確實比以前慢了一點！」

  剛開始。

  只是穿戲服時。

  右側袖扣總要多花一些時間！

  後來。

  從休息椅上站起來。

  偶爾會出現一瞬間的遲滯！

  走到拍攝位置以後。

  他也不像從前那樣。

  轉身便能自然找到鏡頭！

  有時需要多調整兩步。

  才能停在導演要求的位置！

  「這些變化都很輕。」

  「別人看不出來！」

  梁盛急忙解釋！

  「我只要提前將走位多練幾遍。」

  「正式拍攝時就不會出問題！」

  「有些需要端杯子或者拿道具的鏡頭。」

  「我也會提前找到最穩的角度！」

  林夏終於聽懂了！

  梁盛不是沒有症狀！

  而是憑藉多年的表演經驗。

  一次又一次。

  將那些不自然的變化藏在了鏡頭之外！

  ……

  「有時候一條簡單的走位。」

  「別人排兩遍。」

  「我會自己練十幾遍！」

  「只要拍攝順利。」

  「沒有人會懷疑！」

  梁盛的聲音逐漸發澀！

  「我只是沒想到。」

  「連醫生都能看出來！」

  林夏沒有安慰他說。

  醫生也可能看錯！

  更沒有順著他的想法。

  允許他繼續拖到項目結束！

  「您現在需要做的。」

  「是儘快將變化發生的時間和特點補齊。」

  「再去運動障礙專科接受完整評估！」

  話音剛落。

  一道金色提示。

  忽然從林夏眼前浮現！

  【運動障礙協診任務已開啟！】

  【任務要求一：補全患者遺漏或刻意隱瞞的症狀。】

  【任務要求二：協助完成規範專科評估。】

  【任務要求三：建立可執行的長期干預方案。】

  【限制：不得以單一震顫表現直接定性。】

  【任務獎勵：神經辨治。】

  【獎勵等級：精通。】

  ……

  金色文字緩緩停在眼前！

  系統沒有顯示疾病名稱！

  也沒有直接告訴林夏。

  梁盛究竟屬於哪一種運動障礙！

  震顫！

  動作遲緩！

  肌張力改變！

  這些表現能夠提供方向。

  卻不能單獨代替完整診斷！

  藥物影響！

  其他神經系統問題！

  以及不同類型的帕金森綜合徵！

  都需要專業評估進一步鑑別！

  林夏此前獲得的那次【醫術精進】。

  依舊完整保留！

  系統也沒有要求他。

  現在便用掉提升機會換取答案！

  這次任務真正考驗的。

  是他能不能依靠現有觀察與問診。

  將梁盛藏了半年的變化。

  一點點找出來！

  ……

  「梁老師。」

  「我再問您幾個問題。」

  林夏暫時沒有提系統任務！

  「震顫最早什麼時候出現？」

  「拿東西時明顯。」

  「還是手放鬆時明顯？」

  梁盛回想片刻。

  「最早可能是四五個月前。」

  「剛開始只有右手！」

  「拿起東西以後。」

  「有時反而沒那麼明顯！」

  「那左右兩側完全一樣嗎？」

  「不一樣。」

  「右邊更明顯！」

  「近半年有沒有更換藥物？」

  「包括長期服用的助眠藥、情緒類藥物。」

  「以及其他可能影響動作的藥物！」

  梁盛報出幾種常用藥。

  卻不能確認完整名稱與劑量！

  「走路的時候呢？」

  「邁出第一步、轉身、停下。」

  「有沒有出現過變化？」

  「有時候剛站起來。」

  「要停一下才能走！」

  「轉身……」

  梁盛遲疑片刻！

  「最近確實沒有以前利索。」

  「可我腰也不太好。」

  「一直以為是腰的問題！」

  ……

  林夏繼續追問。

  近期說話聲音有沒有變小！

  寫字是否越來越擠！

  面部表情、嗅覺、睡眠。

  以及日常起居是否出現其他變化！

  梁盛只能回答其中一部分！

  他平時獨居。

  大多數時候。

  助理只負責接送與工作安排！

  劇組人員即便發現他狀態不好。

  也只會認為是拍攝疲勞！

  許多變化究竟持續了多久。

  梁盛自己都說不清！

  繼續隔著電話追問下去。

  能夠得到的信息已經十分有限！

  「一張報告。」

  「代替不了完整病史。」

  林夏說道！

  「您今晚帶齊所有檢查資料。」

  「近期服用的藥物也一起帶來！」

  「還有工作室這半年拍下的花絮。」

  「尤其是沒有正式表演時。」

  「自然走路、起身與轉身的畫面！」

  梁盛一一答應！

  直到林夏提出最後一個要求！

  「再帶一名真正了解您日常狀態的人！」

  「不行！」

  梁盛幾乎下意識拒絕！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

  「患者自己。」

  「往往最難察覺緩慢發生的變化！」

  林夏沒有退讓！

  「您可以刻意控制幾分鐘。」

  「卻不可能記住這半年裡每一天的狀態！」

  「有人可能注意到。」

  「您上下車比以前慢了。」

  「走路時一側手臂不怎麼動。」

  「聲音或者表情也發生了變化！」

  「這些信息對醫生有用！」

  「如果所有變化都由您一個人回憶。」

  「很可能繼續漏掉關鍵內容！」

  梁盛久久沒有回答！

  他顯然明白林夏說得有道理！

  只是多一個人知道。

  便意味著多一分泄露的風險！

  「讓跟了您時間最長的助理來。」

  林夏說道。

  「只需要一名！」

  「評估過程不會直播。」

  「資料也不會交給節目組公開！」

  過了許久。

  梁盛終於妥協！

  「好。」

  「我讓生活助理陪我過去！」

  「但我不想從正門進去！」

  「可以。」

  「到了以後聯繫我。」

  ……

  這通電話持續了十幾分鐘！

  節目組的直播卻沒有受到影響！

  導演早就注意到。

  林夏接聽電話以後神色不對！

  他沒有讓攝像師追上去。

  反而主動調整機位！

  「林夏那邊不要拍！」

  「繼續跟社區收尾！」

  熱芭、白露、毛不億、周聲與柳煙。

  也沒有圍過去打聽！

  柳煙完成最後一批資料交接！

  白露與毛不億將指示牌搬上車！

  周聲重新檢查場地。

  確認沒有留下節目組物品！

  熱芭則陪謝蘭枝。

  將隱私諮詢流程交給社區工作人員！

  直播間裡。

  有人發現林夏暫時離開畫面！

  「林夏去哪兒了？」

  「剛才好像接了個電話！」

  「是不是又有患者找他？」

  導演沒有藉機賣關子！

  屏幕下方只出現一句說明：

  【嘉賓正在處理私人電話，直播正常進行。】

  沒有神秘預告！

  沒有刻意留下身份線索！

  更沒有讓鏡頭拍下林夏的通話內容！

  ……

  林夏掛斷電話時。

  熱芭才走到他身邊！

  她沒有追問是誰。

  只看了一眼他的神情！

  「需要節目組幫忙嗎？」

  「今晚可能有人到國醫館。」

  林夏壓低聲音！

  「他需要一個完全不公開的評估環境。」

  熱芭立即明白過來。

  轉身替他叫來了導演！

  導演聽完要求。

  沒有追問患者身份！

  「側面的備用診室可以用！」

  「那邊原本就沒有固定直播機位。」

  「我讓工作人員把行動裝置也全部撤走！」

  「今晚不跟拍。」

  「不預告。」

  「更不會拿患者身份製造噱頭！」

  林夏點頭！

  「謝謝導演！」

  「醫療資料也不要經過節目組。」

  「直接交給參與評估的醫生！」

  「沒問題！」

  導演答應得十分乾脆！

  ……

  其他五位嘉賓繼續完成直播收尾！

  直到最後一件物資裝車。

  導演才正式關閉社區直播！

  返回國醫館以後。

  節目組只清理出側面備用診室！

  基礎桌椅！

  獨立電腦！

  用於查看檢查資料的設備！

  除此之外。

  沒有增加任何攝像機！

  顧懷山聽說晚上有人要來。

  原本想問一句情況！

  得知對方已經在神經內科發現運動異常以後。

  最終只是提醒：

  「你負責把病史問清楚。」

  「正式診斷。」

  「交給運動障礙專科！」

  「我知道。」

  林夏認真點頭！

  ……

  當天晚上九點。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商務車。

  停在國醫館側門外！

  車門打開！

  梁盛先走了下來！

  他戴著帽子與口罩。

  身上穿著寬鬆外套！

  兩隻手始終插在口袋裡。

  顯然還在刻意遮掩震顫！

  緊隨其後的生活助理。

  抱著一個厚厚的資料袋！

  裡面不僅有檢查報告與藥物。

  還有按照林夏要求。

  緊急整理出來的工作花絮！

  「林夏。」

  梁盛隔著口罩開口！

  「麻煩你了！」

  「先進去吧。」

  林夏沒有看他的口袋。

  更沒有要求他立刻把手伸出來！

  ……

  備用診室里開著暖氣！

  梁盛走進門。

  助理自然上前。

  替他接過外套！

  他略微遲疑。

  最終還是將雙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右手指端。

  很快出現了細微的不自主顫動！

  梁盛下意識握緊手掌。

  試圖將震顫壓下去！

  林夏卻依舊沒有盯著他的手！

  他的注意力。

  落在了梁盛走向診室的整個過程！

  前方有一處狹窄轉角！

  梁盛走到那裡以後。

  並沒有像正常人一樣。

  隨著腳步自然轉動身體！

  而是先停了一下！

  隨後用細碎的小步。

  連續調整了數次方向！

  肩膀與軀幹幾乎一起。

  緩慢轉了過去！

  重新向前行走時。

  他的步幅並不算特別小！

  速度也沒有慢到明顯異常！

  可右側手臂的自然擺動。

  卻遠遠少於左側！

  這不是一隻手抖不抖的問題！

  而是更多隱藏在日常動作里的變化！

  林夏停下腳步！

  「梁老師。」

  梁盛回過頭。

  「怎麼了？」

  「先別急著坐。」

  林夏指向前方空出的通道！

  「按照您平時最自然的速度。」

  「再往前走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