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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上將簡直是戀愛腦來的。

2026-09-21 10:01:26 作者: 不辭辭

  求反派哥別嚇人了,林厭真的要心臟驟停:「換一個其他的,行嗎?」

  「……」

  卡斯帕失落地垂眼。

  除了雄主的親密以外,他實在想不出來任何其他想要的。

  但他很快把情緒收拾乾淨,沒有讓那份失落外泄半分:

  「想跟雄主一起看電影,您知道的,我從來沒有機會跟雄主看電影。」

  「這是第一次。」

  「我希望能沒有別的蟲打擾,留下完美的回憶。」

  眾所周知,在小說里立亂flag的話,是一定會倒的——

  花了整整一星時。

  一人一蟲才從海量的電影裡,千挑萬選了一部恐怖片。

  卡斯帕的算盤打得很響:

  雄蟲膽子不大。

  要是被恐怖片嚇到,可以多製造肢體接觸,也不算白看。

  但是卡斯帕機關算盡,全算錯了。

  因為林厭大學的時候當過恐怖片的群演,並不怕鬼。

  屏幕上,鬼正從井口往外爬。

  黑髮覆面,指骨嶙峋,配樂陰森得像指甲刮玻璃。

  林厭盤腿坐在沙發上,面色如常,手裡攥著一隻醬香豬蹄,啃得專心致志。

  他甚至煞有其事地評價了一句:「這個威亞吊得不太穩。」

  卡斯帕握著遙控器的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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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厭吐出一根骨頭,伸手去拿新的豬蹄。

  偏頭時,正好撞上卡斯帕側目觀察他的視線。

  他頓了一下,順著卡斯帕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豬蹄,想了想,從袋子裡又掏出一隻,遞過去:「你也想吃?」

  「……」

  卡斯帕看著那隻懸在半空中的豬蹄,沒有說話。




  卡斯帕原本是不怕的。

  戰場上的殘垣斷壁、伏屍百萬,遠比電影觸目驚心百倍。

  但是林厭說的話,給他提供了靈感。

  在戰場上指揮若定的上將,怯弱地抖了一下,「還是有點害怕,怎麼辦?」

  上將在戰場和官場上如魚得水,演技卓群。

  放到現代少不了奧斯卡影帝。

  林厭這種沒見識過社會險惡的清澈大學生,自然信以為真。

  大男子主義的驅使下,保護欲爆棚。

  他苦惱地想辦法:「那如果有血腥畫面,我擋住你的眼睛,好不好?」

  「好。」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厭站起身,從茶几抽了張濕巾,擦乾淨油膩的手指。

  然後在卡斯帕背後,半跪著。

  兩隻手放在卡斯帕的臉上,張大食指和中指,讓卡斯帕能夠透過兩指之間的縫隙看到屏幕。

  林厭繞過卡斯帕的脖頸,冒出頭:「這樣可以看清嗎,上將?」

  「可以。」

  他輕聲說。

  然後他慢慢放鬆了脊背,身體不受控制地傾斜,把自己的後腦勺輕輕靠在林厭身上。

  鼻尖可以嗅到雄主身上香甜的雄蟲素。

  此刻萬籟俱寂。

  胸膛的困獸正一下、一下,猛烈地撞擊肋骨。

  很響。

  他屏住呼吸,壓下倉皇的心跳,怕吵到雄主看恐怖片的興致。

  雄保局在門外提交訪客申請的時候,就看到的是雄子閣下低聲在上將耳邊,聲音放得又輕又軟,「現在不可怕了,可以睜眼。」

  此時此刻。

  門外等候的雄保局,聽僕從長說林厭閣下正在白日宣淫、嚴禁打擾,請他們稍等的時候。

  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

  孕期還能把雄蟲迷得五迷三道嗎?


  那很讓蟲牙酸了。

  一位蟲員嘴角抽了抽,壓低聲音跟同事說:

  「雄雌之間有感情就錯過啊,在一起過這麼幸福是什麼意思?」

  「就是啊,分手了我們又不是不安慰他。」

  「……」

  在外左等右等。

  裡面的兩位都旁若無蟲地在看電影,氣氛黏膩得像灌了糖水。

  把他們的訪客申請當空氣。

  領頭的蟲員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再次點了提交。

  叮咚。

  叮咚。

  叮叮咚咚。

  光腦提示音響得像一長串不太耐煩的門鈴。

  好不容易被拉回來的曖昧氛圍,被雄保局的不請自來打破——

  「閣下,雄保局前來拜訪。」

  雄保局的職責是保障雄蟲的權益。

  但對於雌蟲來說,則是被一根細線懸在頭頂的利劍,攪擾本就脆弱的婚姻生活。

  偏偏,雄保局又是蟲族社會最大的勢力,地位超然。

  僕從長作為cp粉頭子,也只能忍痛打斷。

  林厭從卡斯帕的頸窩彈起來,立馬警覺。

  記起上次跟原主的死對頭斯諾打架,雄保局就介入了。

  也不知道它的具體權限範圍是什麼,管得比太平洋還寬,差點逮捕了卡斯帕。

  他問道:「雄保局來做什麼?」

  林厭以為他自己已經對蟲族的騷操作做好了準備。

  但很明顯,他做的準備還是不夠多。

  雄保局的訪客申請理由寫的是:【推薦雌侍。】

  雄保局不間斷地向他的光腦終端傳來幾十個雌蟲的信息,來保媒拉縴。

  資料里,包括身高、體重、職業、資產、等級,還有每個雌蟲的正面照、側面照。

  甚至是,私密照。

  林厭捂住眼睛,從指縫裡漏出一聲悲鳴:

  「……」

  有的照片角度過於刁鑽,構圖過於坦誠。

  他感覺自己要長針眼了。

  有時候真的很想報警,但是雄蟲報警可能出警的還是雄保局。

  雄保局實在是太可怕了。

  養一個雌君,他都快貧血了。

  再養幾個雌侍,那還不如乾脆一些,把他日地一聲打成糊糊分給大家補充雄蟲素呢。

  林厭指了下自己:「我非得留下面對雄保局嗎?」

  「一般是這樣。」僕從長在腦海里思索各種可能性,「也有讓其他蟲代勞的。」

  誰能代勞?

  林厭不作他想,立馬道:「那你跟上將說一聲,這裡交給他了。」

  僕從長瞪大了渾濁的老眼:「?」

  他實在是不明白。

  為什麼閣下總是能在他磕cp上頭的時候,給他當頭棒喝——

  依照慣例,如果雌君因為懷孕無法滿足雄主,雄保局需要給雄蟲推薦新的雌侍。

  正常來說。

  雄蟲會親自挑選,或者讓雄父雌父在冊子裡選幾個雌蟲,納為雌侍。

  雄蟲閣下沒必要臨時離開。

  雄蟲閣下把雌君單獨留下來面對雄保局。

  只有一種可能性。

  為了為難雌君。

  他活了大半輩子,並非涉世未深的雌蟲,聽說過不少雄蟲的新鮮的折磨手段。

  比如說,讓雌君代為挑選雌侍,如果沒有挑到讓雄主滿意的,就會受到懲罰。

  幾乎要丟掉半條命。

  再退一萬步講,哪怕閣下沒打算實施新鮮手段,雄保局本身也不是什麼好相處的。

  即使位高權重如上將,在雄保局面前也只有任他宰割的份。

  僕從長艱難地在內心裡排練了許久,告知卡斯帕這個壞消息。


  誰知,卡斯帕反過來安慰他:「雄主肯定沒想這麼多,說不定只是想讓我來拒絕雄保局的雌侍。」

  僕從長痛心疾首:「絕無這種可能!」

  他從前覺得上將太過冷心冷情,對閣下的示好視若無睹。

  但現在。

  他覺得上將簡直是戀愛腦來的。

  輕而易舉地被閣下近來的小意柔情和山盟海誓迷了眼啊。

  哪有雄蟲不想左擁右抱,群雌環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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