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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雄主不想偷看我洗澡嗎?我可以跟雄主視頻通話。

2026-09-21 10:02:08 作者: 不辭辭

  林厭像是第一次帶小孩來廠里上班的中年單親父親。

  怕小孩沒事幹會吵鬧。

  影響其他人。

  所以他時不時從療養院前台拿免費的零食投餵反派哥。

  還買了如山高的荷蘭豆,嘩啦一下傾倒在反派哥面前的桌子上,拍了下手上的灰,道:「擇菜吧,幹完我就差不多下班回家了。」

  林厭以前刷視頻的時候。

  經常看到聰明的爸媽讓小孩在高鐵上擇菜,這樣既不打擾別的乘客,下車也正好多一盤菜。

  看到什麼就學什麼。

  沒想到還真能有用上的一天,果然什麼都不是白學的。

  幸好反派哥雖然變幼稚了,但也沒有真的退化成無理取鬧的熊孩子。

  讓他什麼就做什麼,從來沒有唱反調。

  聽話地伸出手,開始一根一根地擇起來。

  

  起初還有點慢。

  但是軍雌對身體的控制力達到了頂峰,上將很快就學會如何省力地掐頭去尾,撕掉兩側的筋。

  就算是控制不了情緒也是全世界正數第一聽話的蟲子!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

  荷蘭豆,頓頓荷蘭豆,清炒荷蘭豆,荷蘭豆炒肉,荷蘭豆拌飯,蒜蓉荷蘭豆。

  冰箱裡的荷蘭豆多得堆不下的時候,終於熬到了網友所說的恢復時間。

  卡斯帕的情緒眼見著穩定下來,沒有可憐巴巴地抓住他的衣角。

  非要跟著他上班。

  滿到溢出的情緒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原本冷靜可靠的上將形象。

  今天林厭屁股後面沒有跟著甩不掉的尾巴。

  林厭打包好荷蘭豆,不自覺地走回臥室,探進半個頭:「今天跟我上班,還是呆在家裡?」

  上將把視線從光腦里抽出來,掀眼。

  鼻樑上架著銀框眼鏡,防藍光的,和平日的裝扮完全兩樣。

  多了幾分居家的氣息。

  他道:「雄主,遠征在即,雖然我還不能去上班,但是已經可以居家辦公了。」

  得到回覆,林厭把塑膠袋裝的荷蘭豆塞回冰箱,心底不知怎麼有點惆悵。

  像養大的小孩考上外地的大學。

  平時老是見面也覺得就那樣,現在冷不丁見不著,反而有點戒斷反應。

  不過林厭又轉念一想,總要經歷這樣的過程的,反派哥又不能老是粘著他。

  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啊。

  而且這個遠征,雖然林厭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跟誰打,但是全民備戰的氛圍一直很濃厚——

  平時在療養院上班的時候,也有軍部過來進行徵兵宣傳。

  手上厚厚的一沓傳單,見蟲就發。

  不過沒發給林厭。

  可能是打眼一看,覺得他過於弱小。

  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都不到,就自然地掠過去了,

  但是不出所料的話,現在要出點出乎意料的事情了。

  晚上,卡斯帕抱著浴袍去泡澡,路過客廳的時候腳步一頓,特意繞到林厭面前,超絕不經意地說道:「我要洗澡了雄主。」

  林厭頭也沒抬地應了下。

  表示自己知道了。

  誰知,久久沒聽到浴室推拉門的聲音。

  林厭正咬著餅乾刷著光腦,也沒在意。

  又過了幾秒,眼前的光線被擋住了,他抬起頭。

  發現本該去洗澡的卡斯帕又折返回來了:「不應該是這樣的。」

  林厭莫名其妙:「什麼不應該是這樣的?」

  卡斯帕抿起唇,直勾勾地盯著林厭,欲說還休地勾引道:「雄主不想偷看嗎?我可以跟雄主視頻通話。」

  林厭:「?」

  林厭嘴裡的餅乾差點掉出來。

  林厭用力把餅乾咽下去,婉拒了卡斯帕的邀請。

  ……上將還是有點自己的生活吧,好不好?


  這樣跟連體嬰似的捨不得分開,也不是個事。

  林厭又去找之前刷到的同城熱帖。

  想看下評論區,了解一下這個粘人勁什麼時候才能消退。

  沒想到。

  帖子搜不到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林厭絞盡腦汁回憶,感覺之前他在懲戒室給反派哥餵雄蟲素的時候,沒發現過度補充雄蟲素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副作用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身前傳來卡斯帕悶悶不樂的聲音:「那時候不敢有。」

  林厭:「?」

  林厭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想入迷了。

  不僅坐在床頭自言自語起來,而且連卡斯帕洗完澡出來了都沒有發現——

  「現在知道雄主善良,又對我好,我才敢有。」

  獲得雄蟲素後,雌蟲都有一段時間情緒不受控制,時時刻刻想粘著雄主。

  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但是,不是所有雄主都會縱容。

  其他雌蟲只能硬扛,根本不會表現出來。

  或許,他的症狀這麼久都沒好,是因為他太貪戀被雄主無底線縱容的感覺。

  所以從未克制過過度補充雄蟲素帶來的負面情緒,放任自流。

  林厭被戴上高帽,嘴角壓抑不住地上揚,拍了拍胸脯:「那還說啥了,粘著我吧,隨便粘。」

  咱就是兩個字,仁義!

  上班以後,林厭的抗壓能力變得很強。

  不靠別的。

  全靠他前額葉損傷嚴重,導致他很健忘。

  睡前還在輾轉反側地思考怎麼幫助反派哥度過他的恢復期,睡醒以後就像被人一鍵格式化。

  腦子一片空白地去上班了。

  給療養院的蟲子放飯後,林厭回到換衣間脫下防護服。

  亞索沒敲門,毫不客氣地推門而入。

  林厭的防護服脫到一半,他看了一眼亞索,又把拉鏈一絲不苟地拉到下巴底下。

  亞索:「?」

  亞索見不得林厭這幅扭扭捏捏的樣子,嫌棄道:「你脫你的,誰稀罕看你。」

  林厭知道蟲族的尿性。

  如果知道他是雄蟲,他不僅會被當成猴子一樣圍觀。

  而且容易清白不保。

  他脖子上沒有蟲紋,他不敢賭對方的眼力如何。

  林厭像小媳婦似的,攥緊衣領,背貼著衣櫃拼命搖頭:「不了不了,亞索哥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亞索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厭文弱的小身板,嘖了一聲:「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價錢在一萬星幣以下,五百星幣左右。」

  「……」

  天上哪有掉餡餅的,資本家哪有轉性的。

  林厭狐疑地揣測。

  不能是發現他是雄蟲了,也想跟他睡吧?

  被林厭警惕地盯著、防著,亞索一眼就能看出他什麼意思,頓時火冒三丈:「我又他雌的不是雌同!」

  緊接著,亞索又酸不溜秋地挑剔林厭:

  「再說了,我眼光有那麼差嗎?」

  「你長得又沒軍雌高,又窮得叮噹響,就臉長得好看頂個屁用,就算我真的是雌同也不能看上你!」

  「……也不知道你雄主看中你什麼了。」

  林厭心虛地沒回答,反問:「那哥問我喜歡什麼,做什麼?」

  亞索憤憤不平道:「之前你請的律師團幫你爭取了工會生日福利,登記的是今天生日,說吧,你要什麼禮物?」

  原來今天是原主生日。

  跟他的生日很接近呢。

  他生日是原主生日後的第二天,好巧。

  林厭垂眼,小聲問:「折現可以嗎?」

  亞索說原則上是不行的。

  但看在林厭是療養院最優秀的員工的份上。


  可以給他開特例。

  不多時,林厭的銀行卡里就收到了五百星幣的生日紅包。

  以及上個月的工資。

  他往親情卡里打了一萬星幣,並且在光腦上提醒卡斯帕:

  【打錢了。】

  親情卡里收到了一萬星幣的轉帳。

  但卡斯帕並沒有發現。

  因為一萬星幣,這個金額實在是太少了。

  比起他的資產,雄主的資產更接近億萬富翁。

  這點錢在卡斯帕的總資產里連利息都算不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買什麼東西的退款。

  收到林厭的信息的時候,卡斯帕正在光腦上購物,秒回:【好的雄主,但是一萬星幣會不會太少了?】

  在蟲族社會裡,一萬星幣甚至請不起養尊處優的雄蟲吃一頓飯。

  而他的雄主只允許他每個月交一萬星幣的生活費。

  他巴不得把所有資產都交給雄主,努力道:【雄主,可不可以多打一點錢?】

  林厭剛停頓了一下,【多多少?】

  卡斯帕對自己財產情況進行大概估值,鄭重道:【9000000000000000星幣。】

  林厭表情古怪地打字:【認真的嗎?】

  林厭握著光腦,盯著那串數字。

  九後面跟著的零,簡直比成都的還多。

  九千萬億星幣。

  天殺的,這是什麼概念?

  相當於蟲族幾個星系十年的稅收總額。

  假如卡斯帕說要幾萬、十幾萬星幣,他多打幾份工還能夠到。

  但是他說了九千萬億星幣。

  就像朋友刷著抖音,突然給他轉發了一棟價值幾個億的別墅,求他買。

  開玩笑來的。

  因為把他拆成碎片賣了,也買不起。

  真要這麼多錢的話,林厭從原始人社會時期就要穿書到蟲族打工攢錢了。

  誰知,卡斯帕的下一句信息立馬就追過來。

  言辭懇切,幾乎可以說是卑微得像哀求:

  【認真的,拜託了雄主。】

  反派哥從沒有求過別的蟲。

  無論是在原著里,還是穿書後認識他以來,反派哥都很少用這樣示弱的字眼。

  林厭馬上打開自己的所有帳戶,核算自己名下的資產總數。

  少得可憐。

  然後,把自己還沒捂熱的五百星幣的生日紅包,以及所有的活期都打進了親情卡里:

  【可以多打783.11。】

  終於被准許給雄主多花錢。

  雖然只是有零有整的幾百星幣,但是只要雄主肯放寬限制,這也是歷史性的進步。

  總有一天在他持之以恆的努力下,雄主會願意給他更多花錢的機會:【謝謝雄主。】

  卡斯帕立馬往親情卡里打了一萬七百八十三點一一的星幣。

  兩個說話不帶主語、惜字如金的傢伙。

  至今為止都在往卡里猛猛打錢。

  沒有花過親情卡裡面,任何一個星幣。

  沒有誰知道,親情卡里現在進帳了兩筆1078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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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了老婆們,可以重新看一下這章,不看也關係不大,不影響後面劇情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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