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車庫。
地下光線有些暗,只有朦朦朧朧的暖光透過玻璃車窗落進來,忽明忽滅。
沈雨棠面對面坐在他腿上,膝蓋抵著座椅兩側的邊沿,黑色裙擺在大腿上鋪開,像暗夜裡盛放的黑玫瑰。
她雙手抵著賀燼的胸膛,臉有點熱,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
「能不能先上樓再說?」
「不能,」賀燼冷冷吐出幾個字,單手牢牢圈住她的腰,手掌扣在她腰側,手指微微收攏,防止她逃跑,「就在這兒,親我。」
沈雨棠氣鼓鼓的:「那我要是不親呢?」
賀燼:「那就我親你。」
說完,男人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穿過她的長髮,將她腦袋往自己這摁,力道不輕不重。
沈雨棠的臉被迫往下。
賀燼吻住她嬌艷欲滴的唇瓣,柔軟而滾燙,強勢霸道地掌控著這一吻,不斷掠奪她的氣息。
不知不覺間,座椅被他往後放倒。
沈雨棠的身體隨著椅背的傾斜而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傾去,更重地壓在了他身上。
賀燼躺在椅背上,圈住她的腰,體型差很強烈。
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嗚……」沈雨棠被吻得缺氧,呼吸越來越侷促,像一條被擱淺在岸上的魚。
與之相反,賀燼卻吻得更加遊刃有餘了,深邃的眼眸微微睜開一條縫,欣賞著她的反應。
盯著她泛紅的臉頰、顫抖的睫毛。
許久後,賀燼才微微鬆開摁住她後腦勺的力道,啞聲說:
「棠棠妹妹……」
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慵懶的、繾綣的語調,分外撩人。
沈雨棠的耳朵幾乎是一下子就酥了。
賀燼小時候就喜歡這麼叫她,喊她小棠棠、棠棠妹妹。
自從上大學,沈雨棠開始對他無數次疏遠和警告:
——「我討厭你,別再叫我棠棠妹妹!請離我遠點。」
他就再也沒這麼叫過了,最多陰陽幾句「小公主」「大小姐」。
沈雨棠被親得眼眸瀲灩,水光盈盈,雪白的脖頸肌膚暈開一層層粉霧,頭髮絲也被他弄得凌亂了。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揉捏過的布偶貓,軟軟的、亂亂的、讓人想再揉一把。
她問:「你怎麼突然這麼叫我?」
賀燼語氣不善:「怎麼,你的青越哥哥能這麼叫你,我就不行?」
「你老扯他幹嘛!」
賀燼「呵呵」一聲,陰陽怪氣的,「喲,你這就護上了?」
恰好這時。
副駕駛座位上,沈雨棠手機屏幕亮起,彈進一條微信消息。
賀燼2.0的視力在這一刻發揮前所未有的作用。
【宋青越】:下個周末我正好有空,要不要一起出來游……
剩下的消息內容,不用點開都知道是些什麼。
賀燼嘴角諷刺地扯了一下:「你看,這人明明在餐廳里還說也會邀請我,結果到頭來只給你一個人發消息。」
沈雨棠也看到那條消息。
剛要說些什麼,忽然,賀燼再次摁住她的後背,溫熱地薄唇,輕落在她的耳朵:
「一個寒生哥哥,一個青越哥哥,你的哥哥還真多啊。」
那股癢意從耳垂蔓延到耳廓,再從耳廓蔓延到全身,沈雨棠快要瘋了,低聲求饒:
「你別……我好癢!」
賀燼鬆開唇瓣,嗓音幽幽:「我哄不好了,怎麼辦?」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公開。」
想讓這些亂七八糟的「哥哥」、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朋友,是他未來的妻子。
一個個覬覦她的人,他都會名正言順地解決掉。
沈雨棠聲音悶悶的:「可是……現在還沒畢業,我家裡人不讓……」
賀燼冷哼一聲,帶著點兒賭氣的意味:「那我哄不好了。」
不是,他怎麼這樣啊?!
沈雨棠真要沒招了。
恰在這時,她感受到……
霎那間,她猛然反應過來是什麼後,臉色漲紅,羞得不行:
「賀燼,你、你怎麼……」
賀燼絲毫不覺羞恥,反而將她摁得更近、貼得更緊,眼角的淚痣都隨著笑意微微上揚:
「怎麼辦呢,他好像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