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就生氣了？！
沈雨棠臉頰更燙了，被驚得渾身都在冒熱氣。
只是親了幾下，他……他居然就。
沈雨棠羞恥得不行，捂住臉，又羞又惱：「你怎麼能……？」
「小公主，」賀燼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抵著她下頜線，微微用力，將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看著他，「這是正常生理現象。」
沈雨棠瓮聲瓮氣：「我知道，但是……」
但是好像有點太……了，這不對吧？？
「怎麼親幾下，就……？」
賀燼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樣子，彎了彎唇，吻了吻她的唇角，嗓音低啞：
「因為我的身體喜歡你，很喜歡。」
喜歡到，每次看見她，體內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叫囂著。
她的氣息，她的溫度，她的笑容，還有她極致柔軟細膩的皮膚……沒有一樣不讓他為之著迷、瘋狂。
想要占有她，想讓她眼睛裡都是他，想讓她一邊啜泣一邊求饒，甚至想著如果拆吞入腹、或者把她粘在自己身上就好了，一秒也不能分離。
賀燼的反應越來越大，腦海中抑制不住的亢奮，恨不得現在就…..
但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他好像嚇到她了。
賀閉上眼睛，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他克制地鬆開手，摁下解鎖鍵，聲音更加沙啞：
「你先回去吧。」
沈雨棠像只受驚的貓，飛快跑出去，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私人車庫內格外安靜。
車燈亮著，發動機的餘溫還沒有散盡。
賀燼把平板放在方向盤上，放映一條沈雨棠跳芭蕾舞的視頻。
視頻內，女生一身粉白色芭蕾舞裙，在舞台上旋轉、跳躍、騰空。腰肢纖細柔軟得驚人，一雙雪白的酒杯腿瘦而不柴，線條優越勾人，在聚光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那麼軟。
如果被他摁著……
又會是怎樣的一番風景。
賀燼在車裡待了好一會兒，最後拆開一包嶄新的紙巾。
打開手機，他發消息：
【我記得我們學校最近是不是也有游泳比賽來著？】
凌之白是體育委員，回覆：【就在這周末，怎麼，我正愁沒人上呢，你要參加？】
賀燼：【給我報一個，一千五百米自由式。】
凌之白：【行呢。】
周鶴：【你好端端報這個幹什麼？那順便給我來個200米蛙泳好了。@凌之白】
凌之白：【OK啊。】
賀燼無奈地笑了笑，敲字：【沒辦法，我家女朋友想看】
周鶴&凌之白：【……】
是人？
「寒哥，我們專業這邊游泳一千五百米自由式缺人，你要不要報一個？算實踐分的。」
學校圖書館門口，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站在傅寒生面前。
傅寒生面無表情：「不去。」
眼鏡男：「啊？那好吧，不過我聽說這次觀眾席好像有沈雨棠……」
傅寒生眼底動了動，嗓音冷淡：
「給我報個名。」
說完，他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寒生哥哥！」
突然，蘇軟軟衝出來，穿著一身破舊的白襯衫，還有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她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傅寒生涼薄地看了她一眼，理都沒理，面無表情往旁邊繞。
蘇軟軟急得拉住他胳膊，一滴眼淚掉下來。
沒辦法了，她現在真的太窮了！前段時間她為了充面子貸款買了個香奈兒高仿包包，實在是太好看，她沒忍不住。
雖然是高仿包，但也要一兩萬塊錢，結果就是她還不起貸款，利滾利，越欠越多、拆東牆補西牆，甚至她把包都買了，最後卻還是完全還不上了！
催債電話一個接一個，每天打十幾個，她的手機從早響到晚。
蘇軟軟眼眶含著淚：「你…你可以借我一點錢嗎？」
以前傅寒生就會給她買各種大牌奢侈品。她要什麼他都會給，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如今，傅寒生頭也沒回，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不可以。」
蘇軟軟差點要跪在他面前，卑微地討好他：「我求你了啊，我現在真的很缺錢，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寒生哥哥，你以前對我最好了，為什麼現在會變得這樣啊？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喜歡過我嗎？」
傅寒生眼底帶著幾分煩躁，「沒有。」說完，他走得更快了。
蘇軟軟看著傅寒生一點一點離去的背影，徹底崩潰地靠在旁邊樹上，歇斯底里大喊：
「不喜歡我，難道你是喜歡沈雨棠嗎？傅寒生，你別忘了你都對她做過什麼！你會後悔的！！！」
傅寒生的腳步略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他冷笑一聲，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怎麼可能後悔。」
周末下午，帝大游泳館。
今天是各高校的聯賽。
沈雨棠午覺剛睡醒，迷迷糊糊被拉進車裡。
「你什麼時候報的游泳比賽？還有……我什麼時候報的觀眾？」
她記得她沒報過啊！
見鬼了吧。
賀燼：「我給你報的。」
「啊，為什麼突然要報這個？」
賀燼言簡意賅：「看我游泳。」
沈雨棠：「……」
難道是因為前幾天，她夸宋青越以前游泳厲害、拿過市冠軍，所以賀燼轉眼就報了一個比賽？
這占有欲是不是也太強了？
好吧，夠變態。不過她喜歡！
偌大的游泳館內，沈雨棠戴著黑色口罩，坐在賀燼安排好的觀眾席最佳位置，甚至能夠清晰看見在場每一個角落。
廣播主持人：「接下來將要進行的是高校1500米男子自由式比賽。」
一排男同學往場地里走，賽前活動。
賀燼穿著一身灰色緊身泳裝，肩膀寬闊，腰身窄緊，腹肌在燈光下隱隱約約露出輪廓。
傅寒生一眼就看到旁邊的賀燼。
他無聲捏了捏拳頭，望向賀燼的眼神中滿是戒備和敵意。
與之相反，賀燼就顯得更加慵懶和愜意，絲毫不介意地與他對視，桃花眼微微眯著，眼底是濃濃的不屑。
沒多久，沈雨棠就收到某人發來的一條微信：
【敢看傅寒生，你就死定了。】
沈雨棠：【……】
隨著哨聲響起，一排人迅速躍入泳池。
水花炸開，賀燼如離弦之箭，動作乾脆利落，爆發力極強，剛開場就遙遙領先，甚至有斷層的趨勢。
「老天啊，賀燼這頻率和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後排座位的女生舉起相機錄視頻。
「我去！這驚為天人的腰腹力量，誰來懂一下？」
「這誰要是跟他……不得死在床上啊？」
沈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