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侵略感極強的薄荷冷香,裹著雄性荷爾蒙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沈雨棠身後是柔軟的沙發,身前是賀燼那高大有壓迫感的軀體。
她被男人的氣息燙了一下,骨子瞬間變酥,「怎……怎麼獎勵?」
賀燼眉梢輕抬,桃花眼微微眯起,瞳底含著惡劣不羈的笑意:
「你說呢?」
沈雨棠想了想,雙手圈住他脖頸,微微仰頭,親一下他的側臉。
她那雙濕漉漉亮晶晶的眼眸就這麼望著他,「這樣,可以嗎?」
艹。
賀燼真想把她親死。
「不夠。」他一邊捏著沈雨棠身前掛著的金牌,一邊貼住她的耳朵,「我想要寶寶誇我。」
誇他?
沈雨棠脫口而出:「你牛逼。」
賀燼:「……」
察覺到男人不悅的神色,沈雨棠立馬找補,像幼兒園老師哄小朋友,聲音都變溫柔:
「你真棒~」
說著,她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一顆橘子檸檬硬糖,剝開糖紙餵到他嘴邊,「這是獎勵。」
賀燼低頭,叼住那顆橙黃色糖果。
「我跟你那個青越哥哥比起來,誰游得更厲害?」
沈雨棠:「你厲害你厲害,行了吧。」
賀燼撐著手臂躬身湊近,灼熱的氣息更加清晰:
「那跟傅寒生那個傻逼比呢?」
沈雨棠沒招了:「你占有欲怎麼那麼強啊?天天比比比。」
「小公主。」男人此刻漆黑深邃的眼眸像個旋渦,牢牢吸住她。
「嗯?」
「我是怕你被別人搶走了。」
一個個的,都在覬覦他的青梅。
但,就算搶走了,他再搶回來就是了,沈雨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他、離開他。
他這輩子是不會放手的。
沈雨棠:「我是不會……唔!」
她話還未說完,對方洶湧的吻就猛然落下來。
還帶著那顆橘子檸檬硬糖酸酸甜甜的味道,混著他滾燙灼熱的氣息。
讓人沉醉、著迷。
沈雨棠被吻得亂了章法,髮絲像匹黑色綢緞、凌亂地散落在沙發上。
她雙手下意識抵住他的肩膀,沒推動。
賀燼停頓一秒,隨後攻勢更狠,也更加熾熱。
那顆橘子檸檬糖正在慢慢融化。
很甜,還有點酸。
沈雨棠大腦發昏,清澈剔透的眼眸都蒙上一層水霧,雪白皮膚都變得像花瓣那樣粉,整個人都燙起來。
她感覺自己也快要融化了。
偏偏這時。
賀燼還握住她的手,緩緩放進自己的衣服里,帶著她摩挲那緊實有力的腹部肌肉。
一寸一寸地撫過那些稜角分明的溝壑。
沈雨棠渾身如被電流淌過,一個激靈,「你幹什麼?!」
「想讓你摸摸我。」賀燼輕輕啄她唇角,嘴唇像蜻蜓點水一樣碰了碰她的唇,又離開,「喜歡嗎?」
他怎麼能用這麼撩的聲音說出燒話的?
狗男人!
沈雨棠羞紅著臉別過頭,咬住晶瑩的唇瓣,睫毛簌簌顫抖。
沒多久,她才輕聲說「喜歡」。
怎麼可能不喜歡。
她從看賀燼比賽完領獎的時候,就一直在盯著他的腹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賀燼的身體完全無法保持理智了。每次被摁在賀燼懷裡接吻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是塊融化的白色奶油蛋糕,毫無招架之力……
「喜歡什麼?」
賀燼不依不饒問。
沈雨棠小聲:「喜歡哥哥……」
果然沒多久。
男人的身體就……
沈雨棠儘管做好準備,可真到這一刻,還是大腦一片茫然無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冒煙。
對方像一座點燃的火山,岩漿在皮膚下面翻湧,仿佛隨時會衝破地殼。
沈雨棠咬著唇瓣,低低地說:「賀燼,你……」
賀燼閉上眼睛,克制地滾了滾喉結,站起身:
「嗯,我先去沖個澡。」
男人大步上樓離開,背影逐漸消失在轉角處。
沈雨棠糾結地攥著手指。
她忘了在哪裡看到的,說是男人不能一直這麼憋著,否則對身體不好?
該不會憋壞吧……
而且剛剛看賀燼的眼神,明明那麼想要,卻還是克制地選擇尊重她的意志,什麼都沒說就上去了。
室內重回寂靜。
只有樓上浴室里隱約傳來的水聲,淅淅瀝瀝。
沈雨棠沉默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悄悄摸摸上樓。
門關著,冷白色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
她輕輕敲響兩下。
「賀燼……」
裡面的花灑關掉。
賀燼的嗓音透過浴室門傳過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怎麼了?」
沈雨棠聲音輕顫:「要不……我幫你?」
下一秒。
浴室門突然打開。
濕熱的水汽從門內湧出來,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男人體溫蒸騰出的、獨屬於他的氣息。
一隻大手握住沈雨棠的胳膊,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輕易地將她扯進去。
沈雨棠猝不及防靠在冰涼的瓷磚上。
面前,賀燼那優越精壯、天賦異稟的身材,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面前。
水珠還掛在他身上,沿著緊實的胸肌和腹肌的溝壑往下淌,閃爍著細碎璀璨的光。
「你說什麼?」賀燼黑涔涔的眼眸望過來。
沈雨棠視線下移。
親眼目睹的那一刻,只覺驚悚,心底瞬間打起退堂鼓。
啊啊啊啊。
這也太…
她瞬間紅溫了,倉促移開視線,瓮聲瓮氣:
「沒、沒什麼!就是,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兒!」
沈雨棠朝外面剛邁出去半步。
哪料下一秒,賀燼就牢牢禁錮住她的腰,再次摁在白色瓷磚前。
「嘭」地一聲。
門被無情關上。
賀燼:「我聽到了,你說要幫我。」
「……」沈雨棠弱弱求饒,「可是我不會,要不算了?」
賀燼卻握住她的手,聲音蠱惑:「我教你。」
……
沈雨棠被抱著走出浴室的時候,手酸得快要斷了。
她也沒想到賀燼會這麼難搞啊!
沈雨棠嬌聲控訴:「都怪你!」
「嗯,是我不好。」賀燼爽得滿臉饜足,揉著她那柔軟無骨的手。
「你壞死了!」
她甚至懷疑賀燼之前就是故意以退為進,釣她上鉤的,而她居然真的選擇自投羅網。
「嗯,」賀燼幽幽說,「下次還有更壞的呢。」
這次只是……她都這樣,以後還不得被他欺負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