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月得知蕭長寧平安回來很是高興,當即趕過來探望。
還問起她和裴言之是怎麼逃生的,言語中毫不掩飾對裴言之的關注。
蕭長寧眼睛一轉,笑嘻嘻道:「就到了一個洞裡啊……」
隨即,除去他們做的那些,其他的,她都一五一十說了。
「裴太傅人還是挺不錯的,事事周全體貼,對吧皇妹。」
蕭令月臉色都變了。
皇姐口中的人是裴太傅嗎?她怎麼覺得如此陌生,這是裴太傅會做出來的事嗎?
這是她連幻想都不敢想的事,他卻對別的女人做了?
難道,她喜歡皇姐?
不不不!
蕭令月頭搖得如撥浪鼓。
皇姐有未婚夫啊,裴太傅皎皎君子,最是知禮守節,怎麼可能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不可能的,他一定只是因為皇姐受傷了,差點丟了命,對她起了惻隱之心,才會如此體貼照顧她。
一定是!
在這沉默的短短的時間裡,蕭令月已經說服了自己。
一句「太傅心善」把蕭長寧整無語了。
這到底是真這麼想的,還是自欺欺人?
夜深。
蕭長寧正準備睡覺,裴言之來了。
「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
裴言之冷哼:「沒事就不能來了?公主是剛剛才見過了未婚夫,這會嫌我礙眼了?」
蕭長寧:「……」
「太傅大人,你是在吃醋麼?」
「我只是覺得公主對我不公平。」
蕭長寧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裴言之靠近她:「陸臨淵是公主的未婚夫,可我是和公主有夫妻之實之人,公主卻只許他直入公主府,我卻要通報才能見到公主,實在不公平。」
蕭長寧都無語笑了:「裴言之,你真幼稚。」
人家陸臨淵那是她正兒八經的未婚夫,你只是個見不得光的炮友。
裴言之的表情十分認真,還帶著譴責,似乎她真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公主不能如此厚此薄彼。」
蕭長寧挑了挑眉:「哦,好吧,那以後,我會禁止陸臨淵直入公主府的。」
裴言之一頓,他是這個意思嗎?
蕭長寧忍著笑:「怎麼,不是你讓我不要厚此薄彼嗎?這不是一樣了麼,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滿意。」裴言之彎了彎嘴角,她是故意的。
不過他也很滿意。
他有的,陸臨淵別想有,他沒有的,陸臨淵也別想有。
「滿意就好。」蕭長寧笑著道,「說吧,找我何事。」
裴言之在她旁邊落坐:「刺客的事,陛下已經答應交給我徹查,我來,是想問問公主有沒有行想到可疑之處。」
蕭長寧沒想到,裴言之竟攬下這件事,倒是意外之喜。
原著中,他的查案能力可比大理寺還高。
蕭長寧道:「還真有個可疑之處。」
「我此前跟馮瑩瑩有些過節,便派了眼線盯著她,結果那眼線在前晚被殺了,屍體今日才發現……」
「所以公主是懷疑,那黑衣刺客可能與馮瑩瑩有關?眼線的死,是她在滅口?」
蕭長寧點頭:「你覺得呢?」
裴言之:「不是沒有可能,同時出動三十個死士,一般人沒有這個實力,但西境馮家百年望族,卻是能輕易做到的。」
「既有公主提供的疑點,我會先查馮家,只是……」
他頓了頓:「我打算施行明查暗訪,聽說陸臨淵跟馮家交好,跟馮瑩瑩更是親如兄妹……」
蕭長寧聽出他意思:「你放心,事關我和皇妹的性命,我不會跟任何人透露此事。」
而且陸臨淵和馮瑩瑩都是穿一條褲子的,她怎麼可能跟他們說。
裴言之滿意了,看向蕭長寧的腳:「公主換藥了麼?」
裴言之已經走過來蹲下,自顧自查解開繃帶看她的傷口:「藥要勤換才好的快,也不容易留疤,我給公主換了吧 」
繃帶都拆開了,蕭長寧原本想說他大驚小怪的話也堵喉嚨處。
算了,換就換吧。
沉香笑眯眯看著。
怎麼看還是裴太傅順眼,體貼會關心人就算了,為了救公主,還跟著跳崖。
再看看陸將軍,她都不想說了。
「夜深了,公主可要睡了?」
換好藥,裴言之站起身道。
蕭長寧點頭:「原本就打算睡了。」
「那我抱公主進屋。」
說著還不等她反應,彎腰將人打橫抱起,徑直往臥房去。
進了臥房,裴言之把蕭長寧放到床上,便直接壓了上去。
跟著進的沉香雙眼瞪大,捂著眼睛連忙轉身離開,順帶把門關上,嘴裡還念叨著「非禮勿視」。
房內。
裴言之壓著蕭長寧又親又吸,一雙手十分熟練解開她的腰帶。
就要探進去時,蕭長寧握住他的手:「今晚不方便。」
裴言之臉色微變:「有何不方便?這麼晚了,陸臨淵還要來找公主?他難道不知道何為守禮嗎?」
蕭長寧:「……」
你知道守禮,那怎麼天天跟我私通呢?
她默默翻了個白眼:「我來葵水了。」
裴言之恍然,立即從她身上起來,還把手合併在一起搓了搓,隨即放在她下腹處輕輕揉著。
蕭長寧疑惑:「你幹嘛?」
裴言之一臉嚴肅:「給你揉揉,這樣能讓你舒服點。」
蕭長寧這會也反應過來了,好笑道:「你以為我痛經嗎?」
裴言之認真點頭:「女子行經腹痛,幼時我娘便是,每次我爹便會這麼做,我娘就會好多了。」
「哦對了,還要喝溫水,不要吃生冷辛辣……」
蕭長寧看著他嚴肅認真地說了一長串話,「噗嗤」一下笑了。
「我不會痛經,最多是頭一天有些腹脹,之後便和平日無異。」
說來也算幸運,前世的她就不會痛經,現在這具身體也不會。
裴言之眼睛一亮:「真的?」
「嗯,痛經確實很辛苦,但也因人而異,並不是所有女子都會痛經……」
裴言之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又道:「腹脹也辛苦,公主早些歇息,不要累著了。」
「我走了……」
「等會。」蕭長寧叫住他,「你要查刺客一案,那你還去皇妹府中上課嗎?」
「自然是要上的。」
答應的事,他不會食言。
又笑看著蕭長寧:「當然,公主腿傷不便,可以跟太傅請假。」
「我腿沒事,再說不是可以坐輪椅嗎?皇妹都可以,我當然也可以,怎麼可以因此耽誤上課呢。」
蕭長寧怎麼可能不去,那不是給了他和蕭令月獨處機會了嗎?
而且有些事,也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