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月十分高興又能看到裴言之,特意在中間歇息的時候,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下午茶。
不但有各種點心,還有各種水果,果酒。
裴言之並不感興趣,準備離去。
蕭令月連忙央求:「太傅,你別走嘛,一起吃啊。」
「是啊是啊,太傅。」
趙小姐三人也目光灼灼看著他,滿臉期待。
剛開始她們只要能看到裴太傅就很開心,可人都是貪心的。
她們已經不滿足於裴太傅只面無表情地上課了,她們想要跟他交流,想他和她們說話,想他對她們笑。
裴言之並未搭理他們,手上動作未停,收拾了東西就準備要走。
「太傅。」
蕭令月急了,她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能和他相處,他要是走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太傅,你別走嘛,大家一起聊聊天啊……」
蕭長寧眼睛轉了轉。
她還得撮合裴言之和趙小姐三人呢,總得讓他們有相處的時間。
雖然蕭令月也在,有些礙事,但只要她出出力,避免他和蕭令月發展是沒問題的。
遂她起身拉住了準備要走的裴言之。
笑著道:「太傅,大家盛情難卻啊,您就給個面子坐坐嘛,反正回了院子也是無聊,不如大家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啊……」
蕭長寧一邊說一邊把人往回拉,在眾人看不到的背後,伸手抓了他屁股一下。
裴言之身體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他實在沒想到她會如此大膽。
這眼神落在蕭令月幾人眼裡,那就是裴言之對蕭長寧的行為十分不滿,
幾人都替她捏了把汗,太傅不知會如何冷漠地拒絕她。
卻不想,他竟然坐下了,坐下了?
不走了?
幾人眼睛一亮,蕭令月忙給他倒了杯茶,笑得一臉燦爛。
蕭長寧也坐回自己位置,讓沉香給自己倒了杯果酒。
喝了一杯後便化身媒婆,開始誇起趙小姐三人。
「說起來,太傅還不了解趙小姐,錢小姐和孫小姐吧,三位小姐都是善良的好姑娘,時常給乞丐送吃送喝的,還給送冬衣……」
「此前,還親自去城外,給難民施粥,品性真是沒話說……」
又對趙小姐三人道:「你們都知道吧,太傅愛民日子,最是喜歡你們這樣善良有愛心的好姑娘了……」
趙小姐三人紅著臉,又高興又激動。
原來太傅喜歡這樣的姑娘麼,那她們,她們是不是有機會了?
裴言之這會已經發現不對了,一張臉繃得緊緊的。
這個無情的女人,她不讓他走,原來是要打著把他推給別的女人的打算。
她到底把他當什麼了?
不高興的還有蕭令月。
皇姐怎麼只在太傅面前夸趙小姐三人,都不誇她,她也很善良,也給難民捐錢捐物的。
蕭長寧正忙著,根本沒注意他們。
她讓沉香給趙小姐三人倒了酒,笑著道:「三位小姐性子活潑單純,本宮很是喜歡。」
又看向裴言之:「裴太傅也很喜歡性子活潑單純的姑娘哦,來來來,既然你們這麼有緣,不如你們敬太傅一杯……」
趙小姐三人又羞又喜,紛紛拿起酒杯。
「太傅,三位小姐敬你呢。」
蕭長寧見裴言之沒動作,開口勸道:「別讓姑娘久等了。」
裴言之胸口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偏偏蕭長寧已經開了口,他並不想在別人面前讓她沒臉。
繃著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三位小姐隨即也高高興興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蕭長寧看他這麼好說話,心道果然。
他果然是喜歡這種類型的,若不然,按原著中他的性格怎麼可能接受別的女人這樣給他敬酒。
看來趙小姐三人很有希望。
勝利就在眼前,她得再接再厲。
於是又指使趙小姐三人給裴言之剝葡萄,拿點心,斟茶倒酒。
趙小姐三人巴不得,忙的不亦樂乎。
蕭長寧十分欣慰地看著幾人互動。
而一旁的蕭令月早已加入,也往裴言之面前的碟子放了不少點心,水果,表現的那叫一個殷勤。
裴言之一張臉冷如冰霜。
半個時辰休息時間很快過去,大家又開始上課。
只是一上課,裴言之居然開始抽查幾人學習狀況。
「趙小姐,第一頁,第三行,讀一遍。」
趙靜姝一愣。
這些天學習東蒙語,裴太傅都只是教她們讀,根本不會檢查的,如今怎麼突然抽查了?
天哪,她來只是想近距離接觸裴太傅,這些天也光顧看他了,哪有學到什麼?
更何況那些東蒙語複雜得要死,她根本學不明白,索性就不學,只混日子了。
「太傅,我,我不會……」
趙靜姝聲音如蚊 ,臉紅到了脖子。
裴言之沒什麼反應,只又看向下一個人:「孫朝雨,第三頁,第一行,讀一遍。」
孫朝雨瞪大眼睛。
她也不會啊,她最不喜歡學習了。
而且家裡祖母也常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再說,她來這隻光顧著看裴太傅了,哪有學到什麼東西。
她結結巴巴道:「太傅,我,我忘記了……」
裴言之繼續點名下一位:「錢念苒,第五頁,第五行。」
不是抽查嗎?怎麼個個都叫一遍?
錢念苒再無僥倖:「太傅,我,我也忘了……」
裴言之:「令月公主,第十頁,最後一句。」
蕭令月一愣,這是上節課剛剛學的,可她記性不怎麼好,還沒記下來呢。
她臉一紅:「太傅,我,我還沒記下來……」
蕭長寧一臉懵。
裴言之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嚴師了?
裴言之沒有生氣,也沒有斥責,只面無表情把剛剛幾人說不會的再教一遍。
等幾人都學會了才道:「同一句話,讀一千遍方可下課。」
說完起身離開。
一千遍啊,幾人苦著臉,認命讀了起來。
一時間,滿院子都是朗讀的聲音。
只有蕭長寧一個人無所事事,剛剛裴言之沒有抽查她,當然,抽查了她也是會的。
她便很理所當然地提前下課了。
反正裴言之已經走了,她也不用非得待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