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去哪,我送你。」
剛出府門,陸臨淵居然又堵住她。
看著他那毫無芥蒂的爽朗笑容,蕭長寧皺起眉頭。
那天的話他是忘了麼?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居然還能跟沒事人一樣。
真是夠能忍的。
她簡直不厭其煩:「不必。」
正想再刺他兩句,被沉香牽著的踏雪似乎聞到什麼,突然竄出來,對著陸臨淵兇狠大叫。
蕭長寧都驚呆了。
原著中,踏雪是只靈性十足,性情十分溫順的小狗,接觸這兩次,它也是從不吠人的。
怎麼突然就對陸臨淵這麼凶了?
而且神奇的是,它對著陸臨淵吠一會,還不忘回頭對她搖尾,用鼻子拱一下她的腳,似乎在告訴她,它不是在凶她。
陸臨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幾步:「這什麼?哪裡來的畜生!」
話一出口,踏雪聽懂了似的,吠得更凶了。
「你才畜生,」蕭長寧滿臉不悅。
「踏雪,我們走。」
說完不再搭理他,牽起繩子往馬車走。
陸臨淵想跟上,不想才往前踏出一步,踏雪又齜著牙凶他。
他只好又退了回去,眼睜睜看著蕭長寧坐上馬車,揚長而去。
「公主,看來踏雪都知道陸臨淵不是好人呢。」
馬車上,沉香滿臉喜愛地摸著踏雪的腦袋,誇獎道:「踏雪乾的漂亮!嚇死他!嘿嘿!」
似乎聽懂了,踏咧著嘴,一副乖巧模樣。
蕭長寧忍不住也摸了摸它,確實幹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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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僕二人去了京城最大的首飾鋪,先給踏雪買了個黃金項鍊作為獎勵。
掛在它脖子上的時候,它似乎十分喜歡,一直歡快地搖著尾巴。
「還是只愛美小狗。」沉香嘻嘻笑。
沉香和十一這段日子表現十分不錯,蕭長寧各給她們二人買了一套保值的黃金頭面。
喜得沉香直抱著踏雪親。
接著,蕭長寧也為自己挑了幾樣最新款的首飾。
走到最裡面時,發現一個特別好看的白玉扳指,突然覺得很適合裴言之,想到此前剛送她的赤金紅寶石頭面,她還沒回禮,便把扳指一併買下了。
走走逛逛一下午,蕭長寧一路買了不少東西,直到太陽落山,才準備到酒樓吃晚飯。
「公主,您看,是令月公主的馬車,看那方向,應該是趕著回府呢。」
主僕幾人帶著踏雪剛踏入酒樓大門,沉香便看著大街上道。
蕭長寧也看到了:「回來就好……」
入夜。
令月公主府。
蕭令月剛回到府中便急急問府中管事,閔太妃情況如何。
此時宮門已經落鎖,沒有皇上特許,自然是無法入宮的。
管事被問得一愣一愣的:「公主,您說什麼?太妃娘娘,太妃娘娘沒生病啊。」
「母妃沒事?」
蕭令月也懵了:「可母妃明明派了人尋到城外,說她突發急病,讓我趕緊回來……」
管事也懵了:「公主,太妃娘娘有事都是先報到府里,再由老奴稟報公主的,直接去找公主,這,其實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採珠似乎也反應過來了:「公主,來通報的那人很是面生,似乎沒在太妃娘娘那裡見過。」
「還有,他沒有出示太妃娘娘的宮牌!」
蕭令月這會也反應過來了:「好像真是這樣,那母妃根本就沒事?」
得了管事肯定,蕭令月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一臉疑惑。
「那是誰要騙我啊?」
採珠自然是想不明白的:「奴婢也不知道……」
「唉!」
蕭令月嘆了口氣。
她又不能見到太傅了,明明都看到他的馬車在前面了。
現在再去也跟不上了,她都不知道太傅要去哪裡辦差。
「不過,太傅回來的時候,我還可以去接他啊!」
「對吧,採珠?」
得了採珠回應,蕭令月又開心了起來,喜滋滋地讓人去請了夫子來。
她要溫習東蒙語,要讓太傅知道她的進步,知道她不是個愚笨之人!
她已經可以預想到,在兩國安建交宴上如何驚艷太傅了。
她,蕭令月,一定會得到太傅的另眼相待!
加油!
……
容城。
百戲園後院。
裴言之正端坐在書案前看書:「如何了?」
衛原稟道:「崔勉出來之後,便去了趟南風倌,全程沒什麼異常,只是……」
「只是什麼?」
衛原遲疑著道:「屬下,屬下在南風倌看見,看見長公主了。」
「公主?」
裴言之動作一頓,「她怎麼會在容城?她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衛原就知道主子知道了要急這會都不敢說了。
但他也不敢不說:「屬下跟著崔勉到了南風倌後,公主已經在裡面了,至於待了多久,屬下不清楚,只知,長公主離開的時候,帶了個小倌走了……」
書從手中滑落。
裴言之「蹭」地站起來,大步往外走:「公主現在在何處?」
衛原忙跟了上去:「她入住了咱的百意客棧,這會應該已經回了客棧了,爺……」
百意客棧門口。
一前一後兩輛馬車停下。
蕭長寧下馬車的時候,後面馬車緊跟著下來一年輕男子。
男子一襲嫩黃輕紗長袍,身形纖細修長,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舉止妖魅。
他一下馬車便貼上蕭長寧。
「公主,等等粉奴啊。」
「公主喜歡什麼姿勢,粉奴都會,定讓公主流連忘返,再也忘不了粉奴。」
蕭長寧挑了挑眉:「你不是小倌嗎?還接女客?」
粉奴一愣,隨即垂眸一笑:「那只是粉奴的職業。」
「所以你其實喜歡女的?」
「不,粉奴是男女通吃,館裡的人大多如此。」
「哦。」這她還真不知道,蕭長寧長見識了。
粉奴又貼近她:「公主要粉奴伺候嗎?若是公主,粉奴不要錢。」
「一邊去,本宮……」
「公主好興致啊。」
話未說完,面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裴言之堵住她的去路,面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