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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裴言之,你是狗嗎?

2026-09-20 13:27:48 作者: 倚樓聽魚

  蕭長寧一愣:「咦?原來太傅辦差的地方也是在容城啊,那真是巧了!」

  京城的青樓最出名,容城的南風館最多樣。

  蕭長寧在京城中尋遍所有南風館,都沒有找到最符合的小倌,便直接來了容城。

  索幸沒白來,只半天便找到了她想要的。

  倒是沒想到,能在這遇到裴言之。

  也好,省了她去堵蕭令月偶遇裴言之的路了。

  此時的粉奴眼睛已經看直了。

  他咽了咽口水。

  啊啊啊!

  極品美男啊!

  他喜歡!

  裴言之毫無所覺,眼裡只有言笑晏晏的蕭長寧。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居然還在笑。

  他都要氣死了!

  他咬牙切齒:「是好巧,正好我有事跟公主說。」

  「什麼事?」

  

  「樓上說。」話落,蕭長寧已經被拉著往三樓去。

  房門落鎖。

  她被死死抵在牆角,溫熱的唇不由分說堵了過來。

  「唔……」

  夾雜著水漬聲和低哼聲,裴言之吻得又狠又急。

  蕭長寧都快呼吸不過來了,撇過臉:「裴言之,這還是大白天呢,你……等晚上……」

  氣得咬牙切齒的某人半個字也聽不進去。

  修長靈活的手指翻飛幾下,蕭長寧身上衣物盡數褪落。

  當脂凝般的玲瓏曲線毫無保留呈現在面前的時候,裴言之喉結滾動,渾身如燒著般滾燙,沸騰。

  他已經分不清,他到底是憤怒,委屈,吃醋,還是心蕩神馳了。

  他只知道,此刻的他,只想把面前的溫香軟玉拆吃入腹,盡數歸他。

  這個妖精,根本是在要他的命!

  裴言之再也忍不住,直接把人壓在被褥中,垂下滿是情慾的眼眸,低頭噙住她的。

  二樓。

  沉香安排好一切才和衛原守在三樓樓梯處。

  衛原笑道:「沉香姑娘,你歇著去吧,這有我呢。」

  又掩嘴低聲道:「我家主子沒那麼快。」

  沉香眨了眨眼:「我找個角落眯著就好……」

  ……

  落日餘暉。

  城外官道。

  採珠勸道:「公主,天要黑了,咱們回去吧,一會城門關了。」

  蕭令月站在馬車旁,踮腳眺望遠處,官道盡頭,空空蕩蕩。

  她神情焦急:「皇兄明明說了,太傅是今日傍晚便能回城的,怎麼還不見人影呢?」

  「或許差事還沒辦完呢?也或許行程有變呢?」

  採珠道:「公主,反正明天也能上課了,到時候您便能看見裴太傅了,現在,咱們不如回去吧。」

  蕭令月嘟了嘟唇,很不情願:「回去吧……」

  ……

  入夜。

  大街上燈火通明,熱鬧喧囂。

  緊鎖的房內,燭火搖曳。

  半掩的輕紗帳中,清晰的水漬聲不停。

  蕭長寧望著床頂生無可戀。

  「裴言之,你是狗嗎?」

  此刻,她凝脂般的肌膚上,布滿粉痕。

  足足一個時辰,裴言之把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親了個遍,不,是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似乎要在她全身上下都留下他的印記。

  裴言之傾身覆上,清冽禁慾的鳳眸泛紅。

  「公主是我的,只屬於我。」

  「這裡是我的……」

  「這裡是我的……」

  「這裡也是我的……」

  「只有我能吃……」




  明明那天,她在人前還對他如此親熱,他以為,除了床伴,她對他總算是有一絲感情了,可轉眼……

  「是我滿足不了公主嗎?」

  「可明明每次,公主都哭著求我停下的。」

  「他比我好看嗎?」

  「比我厲害嗎?」

  「比我時間長嗎?」

  「還是,比我新鮮……」

  蕭長寧:「……」

  她再不明白就白活了。

  這小崽子,當個炮友占有欲還這麼強。

  算了,還是哄一下吧,不然沒完沒了的。

  她神情揶揄:「太傅是吃醋了嗎?」

  裴言之一愣,微微抿了抿唇,隨即冷哼一聲:「不知道公主在說什麼。」

  「我與公主既是床伴關係,自然有義務伺候好公主,讓公主滿意,可公主找別人,我會以為我做的不好……」

  「你說那小倌啊。」蕭長寧哼笑,「不是我自己用的,我買他,有其他用處。」

  裴言之眼眸微動:「真的?」

  「當然。」

  蕭長寧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我們家太傅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厲害,時間還這麼長,每次我都受不了,哪還有精力找別人?又哪還看得上別人?」

  「放心,你新鮮著呢。」

  聞言,裴言之眼神驟亮。

  心口那堵氣一下消散無蹤,就像炎炎夏日裡剛喝了一杯冰鎮楊梅酒,通體舒暢。

  他低頭,也在蕭長寧唇上啄了一口,眸中滿含笑意。

  見人總算被哄好,蕭長寧彎起嘴角,勾上窄腰:「太傅……」

  「再讓我體驗向你求饒的感覺好不好?」

  那聲音嬌軟魅惑,裴言之全身就像過了一道電流,又酥又麻。

  妖精,他命都可以給她,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燭台上,燭火搖曳。

  輕紗帳中,起起伏伏半夜總算消停。

  天亮。

  蕭長寧醒來的時候,裴言之已經穿戴整齊。

  見她醒來,半跪在床邊:「公主醒了,可要起來?」

  蕭長寧揉了揉酸軟的腰,身上很清爽,估計裴言之昨晚已經替她清洗過了,她點點頭:「馬車上再睡吧。」

  裴言之拿過她的肚兜:「那我替公主穿衣。」

  蕭長寧哼笑一聲:「你是會伺候人的。」

  裴言之似乎很是受用:「謝公主誇讚。」

  蕭長寧:「……」

  二人穿戴整齊,剛出房門時,便見一人影沖了過來。

  「公主,太傅,粉奴來了!」

  粉奴剛想撲上來,被衛原一把拉住,直接往後甩。

  「你老實點!」沉香順勢按住他,「公主和太傅也是你能碰的?」

  「幹嘛呀?」粉奴很是委屈,看向蕭長寧二人,「粉奴只想加入你們。」

  蕭長寧:「……」

  「沉香,帶他上馬車……」

  沉香很快扯著人走了。

  裴言之這才開口:「公主要他做何事?」

  「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聞言,裴言之也沒有再多問,只要不是公主用就好。

  公主只能用他。

  客棧後院,馬車已經在候著。

  蕭長寧剛想登上馬車時,便被裴言之打橫抱起,直接登上他的馬車。

  「裴言之,你幹嘛?別胡鬧。」

  裴言之把人放到軟榻:「我的馬車適合歇息,公主昨夜沒睡好,這一路,便在我的馬車裡睡吧。」

  蕭長寧想想也是。

  她來時沒想過要在馬車裡睡覺,坐過來馬車便沒有置放軟榻,確實沒有他的方便,便答應了下來。

  裴言之往外說了聲,馬車才啟動,一路往京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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