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戶所中。
一眾千戶正邊吃邊聊。
「聽說了嗎?咱們陛下擄回來一公主,就藏在營帳中呢。」
「嘖嘖!陛下可真有本事。」
「是啊,擄得好!誰讓他蕭懷安不干人事,咱們這些年在西境打生打死的,他倒好,居然因為忌憚陛下,污衊陛下謀反,還要殺我們,若不是陛下,咱們早就被那昏君殺了!」
「要我說,最好把京城裡所有公主都擄了來,供咱們陛下享用。」
眾人紛紛附和。
這時,一少年開口道:「聽說長公主乃晉國第一美人,陛下擄了她,也不虧。」
一人搖搖頭:「徐老弟,你搞錯了,陛下擄的不是長公主,是二公主,蕭令月。」
「原來如此……」
徐無傷鬆了口氣,不是她便好。
……
「報!」
「……我軍不敵西境軍,痛失一城……」
京城,看著一封封連敗戰報,蕭懷安都急瘋了。
「不到三月,已經連失兩城了!眾卿趕緊想想辦法!」
……
公主府。
蕭長寧剛用過午飯,沉香便進來報。
「公主,今早戰報,辰王不敵西境皇,又失了一城,眾朝臣提議換將,並舉薦裴太傅,陛下已經同意了,裴太傅這會已經出城點兵,明日便要出發了……」
蕭長寧捻了顆蜜餞放入口中:「知道了。」
對此,她半點不意外。
蕭辰均根本沒有作戰經驗,就算有江子珩協助,可江子珩資歷尚淺,面對陸臨淵這個年少成名,又戰功赫赫的對手,二人明顯不夠看。
節節敗退,也在預料之中。
而朝中能打的,一個裴言之的父親鎮北大將軍,可他長駐北疆,是北疆的定海神針,自是不能隨便動。
一個江震,只他也要駐守南邊,也不能亂動。
唯一能動且能打的,也就只有裴言之了。
事實上原著中,陸臨淵在西境自立為王后,第一被委派去討伐的就是裴言之。
不同的是,那時的原主和蕭懷安已經死了,委派裴言之去討伐的是正是蕭辰均。
而這次,雖然她改變了很多,可轉了一大圈,最終對上陸臨淵的,還是裴言之。
夜深。
蕭長寧剛沐浴完從浴桶中起來,裴言之便來了。
進來後,二話不說,直接抱著一絲不掛的她進入臥房。
沉香連忙跑了出去,並關上門。
臥房內,燈火昏暗。
裴言之將如玉美人壓在床上親吻。
修長大手裹著她的。
恣意妄為。
「公主,明日一早,我便要前往西境了。」
「嗯,我知道。」
裴言之低喘著:「這一去,不知歸期幾何,我與公主的一年之期,公主可還記得?」
蕭長寧摩挲著他的胸肌,笑得嫵媚:「自然記得。」
「那公主,可否答應我一件事?」
「說說看。」
「在此期間,不要跟別的男人做,可好?」
蕭長寧幾不可見地揚了揚眉。
看來,他果真迷戀她的身體,都已經到了對她有極強占有欲的地步了。
她求之不得。
裴言之此去西境,必然要救下蕭令月,二人也免不得要有接觸。
她也不由擔心,他們會不會有所發展。
畢竟,蕭令月被陸臨淵擄到西境,裴言之奉命討伐陸臨淵。
兜兜轉轉,又和原著劇情發展一樣。
她都不得不感嘆,原著劇情的強大。
誰知道,他們二人在西境又會發生什麼,又會有什麼發展呢?
見蕭長寧不說話,裴言之還以為她不想答應。
又氣又委屈,薄唇微張,狠狠覆上她的。
「唔…………」
一陣輕微痛感船來,蕭長寧不由嗔罵:「裴言之,你是狗嗎?」
裴言之不語,繼續……
「唔…………」
蕭長寧連忙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拿什麼報答我?」
裴言之一愣,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公主要什麼?我都答應。」
蕭長寧:「……」
「我要你的命,你也答應嗎?」
裴言之彎起嘴角:「我的命,本來就是公主的。」
他貼近她耳邊:「另一條命,也被公主掌握著呢。」
蕭長寧:「……」
真是瘋了!
「你到底哪裡學來的瘋話?」
裴言之很是委屈:「我說的都是實話。」
蕭長寧道:「言歸正傳,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裴言之:「我答應。」
蕭長寧:「……」
「還沒說什麼事呢。」
裴言之:「公主說吧,我都答應。」
蕭長寧勾起嘴角。
有他這句話,即便在西境,他跟蕭令月發生什麼,有什麼發展,她也不用擔心了。
她道:「還沒想好呢。」
裴言之一臉認真:「那公主慢慢想,想好告訴我,我什麼都答應的,現在,我們先做,好不好?我一一了。」
「好……」
月色西沉。
剛消停沒一會的二人又起了動靜。
昏暗的房內。
裴言之將人往懷裡緩緩按下。
「唔……」
燈火映照下,蕭長寧仰起的脖頸上一片雪白膩光,還泛著剛沐浴過的薄粉。
那雙指節分明的手此刻叩在她腰間。
結實的紅木靠背椅吱呀作響,節奏又快又沉。
裴言之仍舊是那副清冽禁慾模樣,可動作卻半分不禁慾。
「裴言之……唔……好……」
裴言之低笑一聲,薄唇貼著她耳垂。
「喜歡嗎?」
「喜歡……好喜歡……」
「唔……」
「還有更讓公主喜歡的……」
話音剛落,他托著她霍然起身……
蕭長寧瞪大雙眼,雙臂緊緊環著他。
「裴言之,你……唔……」
「啊……」
燭火搖曳,影影綽綽映出交疊的影子。
半個時辰後,裴言之將精疲力盡的如玉美人壓在身後那張寬大的軟榻上。
繼續……
直到天光。
裴言之一臉饜足地替已經昏睡過去的美人清洗,更衣。
看著美人如玉的睡顏,越看越不舍。
他俯身,薄唇覆在她水潤飽滿的紅唇上,旖旎輾轉:「公主,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