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公主,是裴太傅的馬車!」
蕭長寧主僕剛出宮門,便見裴言之的馬車停在她的馬車旁。
見她出來,立即從馬車上下來朝她迎來,目光灼灼。
「公主。」
蕭長寧彎起嘴角:「太傅回來了?」
「嗯。」裴言之抿了抿唇,走近她,依舊目光灼灼。
那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眼神,蕭長寧可太熟悉了,可惜……
她笑著問:「這些天,太傅記憶恢復可有進展?」
裴言之輕輕搖頭,貼近她,低聲道:「沒有公主疼我,恢復不了的。」
蕭長寧嗔他一眼,不想下一瞬便被打橫抱起,往馬車走去。
她猝不及防,本能地緊緊抱住了他。
這小崽子,無論失憶前,還是失憶後,只要開了葷,就膽大的很,每每都刷新她的認知。
裴言之的動作很快,只幾個呼吸間便將她抱進馬車。
關車廂門,落拴。
衛原很是有眼色,直接讓車夫啟動馬車。
溫暖的車廂內。
裴言之把蕭長寧抱坐在腿上,薄唇貼上她的,迫不及待汲取她口中甘露。
指節分明的大手探入她的衣襟。
「唔……」
在那隻手往下時,蕭長寧止住了他的動作:「裴言之,今天不行。」
裴言之動作一頓,滿臉不解:「為何?我真的很想公主……」
離京辦差這半月,他每天晚上都想她想得發瘋。
好不容易美人在懷,她卻說不行,這讓他如何接受?
他會死的。
「公主,你感受到了嗎?它需要公主……」
蕭長寧自是感受。
這小崽子,每次還沒開始呢,早早就起來了,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耗不完的精力。
她憋著笑:「我來癸水了,不方便。」
裴言之一愣,原是他誤會了。
他還以為公主不要他了。
隨即又想起什麼,擔憂地道:「女子行經腹痛,公主,你可難受?」
說著手還放在她的腹處,輕輕揉著。
蕭長寧一愣,想起什麼,「噗嗤」笑了起來。
裴言之正不明所以,便被她捧著臉猛親:「放心吧,這種事分人的,我不會腹痛,也不難受。」
看在他這麼貼心的份上,她便給他一點獎勵好了。
蕭長寧貼近他,輕咬他耳垂,聲音魅惑:「我吃你好不好?」
裴言之呼吸一滯,耳尖迅速染紅,胸口處劇烈跳動。
是他想的那個嗎?
儘管公主說過很多次,可他還沒有試過。
他不由自主看向她那水潤飽滿的唇。
也不知道夠不夠。
他不由喉結翻滾:「可以嗎?」
蕭長寧勾了勾嘴角,緩緩跪下……
裴言之一驚:「公主,不可以……」
公主身份尊貴,怎麼可以這樣跪著。
然而當身上束縛消失時。
當極致的快樂沖向全身時
他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大半個時辰後,馬車在公主府大門緩緩停下。
車廂內,裴言之抱著蕭長寧,臉埋在她的脖頸處。
他低喘著,緩緩平復血液里的溫度 。
蕭長寧幫他把衣襟攏上:「太傅可滿意?」
裴言之自是一千個一萬個滿意:「公主對我真好。」
蕭長寧笑了笑,輕輕拍他:「好了,已經到了,我要回去了……唔……」
裴言之又抱著她親了一刻鐘,才依依不捨放她下馬車。
回到府中。
沉香看著蕭長寧紅腫的嘴:「公主,裴太傅又帶大辣椒讓您吃啦?」
蕭長寧撫了撫唇:「去拿冰塊來。」
「是。」
沉香連忙去了。
夜深。
裴言之還在書房看書,只手裡的書已經整整兩個時沒有翻動了。
自回來後他便一直神思不屬,腦中除了蕭長寧還是蕭長寧。
她柔弱無骨的纖細小手抓住的時候。
她水潤飽滿的紅唇……
每一個瞬間讓他回想起來都情動不已。
越想越瘋,越想越想她。
「啪」地一聲,書冊掉在地。
裴言之猛地起身往外走。
衛原從偏方窗口探出頭來:「爺,您有事啊?」
裴言之道:「備車。」
「哦。」衛原利落穿衣出去,「爺,去哪啊?可是有什麼急事?」
「去公主府。」
衛原一愣。
趕緊去了。
不是急事,但是主子的終身大事。
公主府。
蕭長寧正準備歇下,丫鬟便來稟報,裴言之來了。
「請他進來。」
奇怪,才分開幾個時辰,怎麼又來了,難道是有什麼事?
蕭長寧穿著裡衣,衣服繁複,她這會也懶得重新穿衣了,直接讓把人請到臥房。
不多會,裴言之進來了,沉香貼心退出去,照舊把門關上。
蕭長寧迎了上去:「這麼晚,可是有事,唔……」
話音未落,她便被抵在牆角。
裴言之溫熱的唇不由分說壓了下來,手直接覆在她的……
清晰的水漬聲在偌大的房間響起。
蕭長寧全身發軟……
「裴言之,別……」
只能看不能吃,她實在難受。
蕭長寧心裡抓狂,到底女人為什麼要有月事啊!!!
她躲開他的唇:「裴言之,你夠了沒有?」
明知道她不能做,還死命撩撥她,真是可惡!
裴言也好不到哪去,壓抑著喘息:「公主幫我。」
「不要!」蕭長寧拒絕。
都是裴言之害的,憑什麼他爽了,而她要自己一人難受。
裴言之可憐兮兮:「求公主。」
蕭長寧依舊不為所動:「太傅可以自己來的。」
裴言之緊緊抱住她,手隔著薄如蟬翼的裡衣,不斷摩挲著她的薄背:「我只想要公主幫我,求公主了。」
蕭長寧:「這麼想要我幫你?」
「嗯。」
「那你怎麼報答我?」
裴言之不假思索:「公主要我怎麼報答都可以。」
他什麼都願意。
蕭長寧勾起嘴角:「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我答應。」
蕭長寧:「……」
「我還沒說呢你就答應?」
看來失憶後的裴言之,依舊對她的身體迷戀至極,很好。
裴言之已經解開自己腰帶:「公主要什麼我都答應,幫我,公主,難受……」
蕭長寧這才大發慈悲如他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