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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原來太傅小時候這麼好騙啊?

2026-09-20 13:31:11 作者: 倚樓聽魚

  「唔……」

  正欲說話,裴言之突然攬住她,低頭吻了過來。

  沉香早已見怪不怪了,淡定又快速地出門,關門。

  屋內。

  裴言之指節分明的大手錮著蕭長寧的後腦,靈活舌尖鑽進她的口中,霸道汲取她口中甘露。

  一吻畢。

  蕭長寧已經手腳發軟。

  還來不及反應,身上衣物已經盡數被褪。

  天旋地轉間,她被壓在被褥中。

  蕭長寧雙手抵在裴言之結實流暢的胸肌上。

  

  欲拒還迎:「裴言之,你別亂來,這裡可是佛寺。」

  「佛祖慈悲,必不會泯滅人慾。」裴言之抓起她的手舉過頭頂鎖住。

  饒有興致地欣賞她胸前風光:「公主怎麼會這麼大,嗯?」

  蕭長寧扭動身軀:「裴言之,你放開我。」

  「放開?」裴言之低低笑了,「放開哪?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忍不住低下頭,嘴唇貼上飽滿曲線。

  他流連了很久,帶著霸道的占有欲。

  「好香,好甜。」

  蕭長寧早已被挑起情慾。

  「裴,裴言之,我要你……」

  裴言之很是滿意,傾身覆了上去……

  夜深。

  寺中人已熟睡,只余山間此起彼伏的蟲吟聲。

  昏暗的房內。

  嬌吟聲不停。

  蕭長寧被壓在鋪著厚厚被褥的八仙桌上已經近一個時辰。

  她

  腰部。

  懸空。

  腰間被一雙大手穩穩禁錮住。

  八仙桌吱呀作響。

  「裴,裴言之,你好了沒有!」

  裴言之聲音低沉:「公主乖,再堅持一會,我很快……」

  「我不信你……嗯……啊……裴言之……」

  不知過了多久,總算再一次雲收雨歇。

  蕭長寧渾身脫力,水潤紅唇微張,低低喘息著。

  她眼眸半闔,臉上帶著未退的潮紅。

  裴言之越看越情動。

  剛剛才下去的,又神采奕奕的站起來了。

  他托起桌上的如玉美人:「公主辛苦。」

  旋即孟地……

  蕭長寧一驚:「裴言之,別……唔……」

  「裴言之,你混蛋……啊……」

  月色西沉。

  昏暗的房內燭火搖曳,人影晃動。

  又過了許久,一臉饜足的裴言之才抱著美人沉沉入睡。

  百年古剎,梵音渺渺。

  蕭長寧醒來的時候,裴言之正抱著她,臉貼在她的脖頸處。

  「公主醒了?」他似乎早就醒了,只是聽到動靜依舊沒有動。

  蕭長寧推了推他:「記憶可有進展?」

  裴言之依舊沒動:「嗯,又恢復了一點。」

  蕭長寧心下一喜,看來真的有效果:「到幾歲了?」

  「大概,十四五的時候……」

  裴言之抬起頭,嘴角微勾:「還剛好想起十五歲時的一件趣事。」

  蕭長寧好奇:「什麼趣事?」

  「十五歲那年,有一回去外祖家,看見賀容熙穿了一身粉色衣裙 ,看見我還豎起蘭花指朝我拋媚眼,說唱戲的都這樣。

  我只笑了他幾句,他便跑了,還不小心踩了泥坑,濺了一臉的泥巴,丑得不忍直視,然後,他哭著跑回自己院子去了,後來三個月不敢出門……」

  蕭長寧沒想到賀容熙那翩翩少年,小時候還有這樣的糗事,不由笑了起來。

  「賀容熙也太可愛了吧,哈哈哈!」

  裴言之一愣:「可,可愛?」


  他懊惱不已,他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讓她覺得賀容熙那臭小子可愛的。

  想了想,他又道:「我還想起了我幼時的一件趣事。」

  「哦?」蕭長寧饒有興致,「說來聽聽。」

  「冬天的時候,有一回父親跟我說,用舌頭舔鐵柱子是甜的,跟南方荔枝一個味,我好奇,結果粘住拿不下來,還流血了……」

  「噗嗤!」

  蕭長寧哈哈笑道:「原來你小時候這麼傻啊,哈哈哈……」

  裴言之:「……」

  為何賀容熙就是可愛,到他就是傻?

  不高興。

  蕭長寧眉眼微挑,捏起他的下巴:「我是說,原來太傅小時候這麼好騙啊?」

  裴言之一愣,神色委屈:「我現在也好騙,公主說什麼我都信了。」

  蕭長寧「噗嗤」一笑,只覺得他這可愛模樣跟他平日反差實在大。

  忍不住按著他的脖頸,唇貼上他的,輾轉。

  裴言之自是欣然迎合,只親著親著,小太傅又醒了。

  蕭長寧連忙推開他下床:「餓了, 起床吃飯!」

  二人一起用了素齋後,才離寺下山。

  ……

  「我要選駙馬。」

  令月公主府內,蕭辰均聽見妹妹的話,驚訝不已:「阿月,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選駙馬,我再也不要追裴言之了……」

  浮雲寺上,她親眼看見,他上了皇姐的馬車,二人親密無間。

  原來就算失憶,他依舊會愛上皇姐,依舊不喜歡她,不屑看她一眼。

  「皇兄,我已經看清了,他永遠不會喜歡我的……」

  「駙馬的事,皇兄替我挑吧。」

  蕭辰均面色複雜:「你確定不再想想?」

  「想了又如何?有用嗎?除了傷心還有什麼?」

  蕭辰均嘆了口氣,半晌才道:「好,那你可有什麼要求?」

  蕭令月搖頭:「只要是你挑的,我都滿意……」

  ……

  「蕭令月要選駙馬?」

  蕭長寧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時都愣住了。

  「她總算放棄裴言之了?」

  沉香笑嘻嘻:「是的,辰王一早把消息放出去了,如今,已經有不少人上門求娶呢,不過……」

  「提親之人身份似乎都不是很好,要麼是高門庶子,紈絝,要麼是門第不高的官家子弟,奇怪……」

  沉香一臉疑惑:「按說令月公主身份尊貴,該多得是高門嫡子求娶才是啊?」

  蕭長寧摩挲著手中瓷白茶杯。

  原著中,蕭令月也曾選駙馬過。

  那時的她已經和裴言之確定關係,只是因為裴老夫人過世,二人暫時沒有定親。

  而這期間,裴言態度總是淡淡。

  她實在患得患失,便想了一出試探的戲碼:選駙馬。

  消息一放出,確實很多人上門求娶。

  只是求娶之人,跟現在一樣,要麼是高門不受重視的庶子,要麼是紈絝,要麼是門第不高的官家子弟。

  原著中。

  之所以會這樣,一則是因為蕭令月被陸臨淵擄走。

  雖然消息沒有透露出來,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那些世家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有渠道知道。

  二則,她追求裴言之多年,京城人盡皆知。

  高門子弟有自己的傲氣,認為蕭令月身心都不乾淨,自不願意當接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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