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正欲說話,裴言之突然攬住她,低頭吻了過來。
沉香早已見怪不怪了,淡定又快速地出門,關門。
屋內。
裴言之指節分明的大手錮著蕭長寧的後腦,靈活舌尖鑽進她的口中,霸道汲取她口中甘露。
一吻畢。
蕭長寧已經手腳發軟。
還來不及反應,身上衣物已經盡數被褪。
天旋地轉間,她被壓在被褥中。
蕭長寧雙手抵在裴言之結實流暢的胸肌上。
欲拒還迎:「裴言之,你別亂來,這裡可是佛寺。」
「佛祖慈悲,必不會泯滅人慾。」裴言之抓起她的手舉過頭頂鎖住。
饒有興致地欣賞她胸前風光:「公主怎麼會這麼大,嗯?」
蕭長寧扭動身軀:「裴言之,你放開我。」
「放開?」裴言之低低笑了,「放開哪?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忍不住低下頭,嘴唇貼上飽滿曲線。
他流連了很久,帶著霸道的占有欲。
「好香,好甜。」
蕭長寧早已被挑起情慾。
「裴,裴言之,我要你……」
裴言之很是滿意,傾身覆了上去……
夜深。
寺中人已熟睡,只余山間此起彼伏的蟲吟聲。
昏暗的房內。
嬌吟聲不停。
蕭長寧被壓在鋪著厚厚被褥的八仙桌上已經近一個時辰。
她
腰部。
懸空。
腰間被一雙大手穩穩禁錮住。
八仙桌吱呀作響。
「裴,裴言之,你好了沒有!」
裴言之聲音低沉:「公主乖,再堅持一會,我很快……」
「我不信你……嗯……啊……裴言之……」
不知過了多久,總算再一次雲收雨歇。
蕭長寧渾身脫力,水潤紅唇微張,低低喘息著。
她眼眸半闔,臉上帶著未退的潮紅。
裴言之越看越情動。
剛剛才下去的,又神采奕奕的站起來了。
他托起桌上的如玉美人:「公主辛苦。」
旋即孟地……
蕭長寧一驚:「裴言之,別……唔……」
「裴言之,你混蛋……啊……」
月色西沉。
昏暗的房內燭火搖曳,人影晃動。
又過了許久,一臉饜足的裴言之才抱著美人沉沉入睡。
百年古剎,梵音渺渺。
蕭長寧醒來的時候,裴言之正抱著她,臉貼在她的脖頸處。
「公主醒了?」他似乎早就醒了,只是聽到動靜依舊沒有動。
蕭長寧推了推他:「記憶可有進展?」
裴言之依舊沒動:「嗯,又恢復了一點。」
蕭長寧心下一喜,看來真的有效果:「到幾歲了?」
「大概,十四五的時候……」
裴言之抬起頭,嘴角微勾:「還剛好想起十五歲時的一件趣事。」
蕭長寧好奇:「什麼趣事?」
「十五歲那年,有一回去外祖家,看見賀容熙穿了一身粉色衣裙 ,看見我還豎起蘭花指朝我拋媚眼,說唱戲的都這樣。
我只笑了他幾句,他便跑了,還不小心踩了泥坑,濺了一臉的泥巴,丑得不忍直視,然後,他哭著跑回自己院子去了,後來三個月不敢出門……」
蕭長寧沒想到賀容熙那翩翩少年,小時候還有這樣的糗事,不由笑了起來。
「賀容熙也太可愛了吧,哈哈哈!」
裴言之一愣:「可,可愛?」
他懊惱不已,他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讓她覺得賀容熙那臭小子可愛的。
想了想,他又道:「我還想起了我幼時的一件趣事。」
「哦?」蕭長寧饒有興致,「說來聽聽。」
「冬天的時候,有一回父親跟我說,用舌頭舔鐵柱子是甜的,跟南方荔枝一個味,我好奇,結果粘住拿不下來,還流血了……」
「噗嗤!」
蕭長寧哈哈笑道:「原來你小時候這麼傻啊,哈哈哈……」
裴言之:「……」
為何賀容熙就是可愛,到他就是傻?
不高興。
蕭長寧眉眼微挑,捏起他的下巴:「我是說,原來太傅小時候這麼好騙啊?」
裴言之一愣,神色委屈:「我現在也好騙,公主說什麼我都信了。」
蕭長寧「噗嗤」一笑,只覺得他這可愛模樣跟他平日反差實在大。
忍不住按著他的脖頸,唇貼上他的,輾轉。
裴言之自是欣然迎合,只親著親著,小太傅又醒了。
蕭長寧連忙推開他下床:「餓了, 起床吃飯!」
二人一起用了素齋後,才離寺下山。
……
「我要選駙馬。」
令月公主府內,蕭辰均聽見妹妹的話,驚訝不已:「阿月,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選駙馬,我再也不要追裴言之了……」
浮雲寺上,她親眼看見,他上了皇姐的馬車,二人親密無間。
原來就算失憶,他依舊會愛上皇姐,依舊不喜歡她,不屑看她一眼。
「皇兄,我已經看清了,他永遠不會喜歡我的……」
「駙馬的事,皇兄替我挑吧。」
蕭辰均面色複雜:「你確定不再想想?」
「想了又如何?有用嗎?除了傷心還有什麼?」
蕭辰均嘆了口氣,半晌才道:「好,那你可有什麼要求?」
蕭令月搖頭:「只要是你挑的,我都滿意……」
……
「蕭令月要選駙馬?」
蕭長寧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時都愣住了。
「她總算放棄裴言之了?」
沉香笑嘻嘻:「是的,辰王一早把消息放出去了,如今,已經有不少人上門求娶呢,不過……」
「提親之人身份似乎都不是很好,要麼是高門庶子,紈絝,要麼是門第不高的官家子弟,奇怪……」
沉香一臉疑惑:「按說令月公主身份尊貴,該多得是高門嫡子求娶才是啊?」
蕭長寧摩挲著手中瓷白茶杯。
原著中,蕭令月也曾選駙馬過。
那時的她已經和裴言之確定關係,只是因為裴老夫人過世,二人暫時沒有定親。
而這期間,裴言態度總是淡淡。
她實在患得患失,便想了一出試探的戲碼:選駙馬。
消息一放出,確實很多人上門求娶。
只是求娶之人,跟現在一樣,要麼是高門不受重視的庶子,要麼是紈絝,要麼是門第不高的官家子弟。
原著中。
之所以會這樣,一則是因為蕭令月被陸臨淵擄走。
雖然消息沒有透露出來,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那些世家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有渠道知道。
二則,她追求裴言之多年,京城人盡皆知。
高門子弟有自己的傲氣,認為蕭令月身心都不乾淨,自不願意當接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