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煙閣是宮中最高的建築,在上面,可以將大半個皇宮盡收眼底。
蕭長寧一路走到聞煙閣底下,正欲上去看看,突然被人叫住。
裴言之朝她走來:「公主要去哪?」
蕭長寧眼神示意:「上去看看。」
「樓梯陡峭,公主別累著了,我抱公主上去。」
說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便往樓梯上走。
蕭長寧推他胸口:「裴言之,一會被看見了。」
「這裡沒人,上面更不會有人。」裴言之不為所動,抱著她穩步上樓梯
沉香幾人很識趣地留在樓梯口處。
不得不說,裴言之體力是真好,抱著她上了幾數十米的樓梯,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的。
到了樓頂,裴言之放下她,改為牽著她走進閣中。
聞煙閣其實就是個高台建築,上面只有一個間屋子,四面開著寬窗,視野十分好。
屋裡沒有點燈,不過就著月光,也足夠他們看清屋內環境了。
蕭長寧站在窗邊,悠閒地俯瞰整座皇宮。
「公主在看什麼?」
裴言之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
蕭長寧道:「看太雀湖……」
不遠處,熱鬧光亮的太雀湖此時確實被盡收眼底。
話音剛落,便感覺有氣息靠近,在她微微回頭的時候,裴言之低頭,從後面擒住她的唇。
修長大手覆上她的。
「吾……」
蕭長寧一驚,連忙抓住他的手:「裴言之,你瘋了,會有人看見。」
「不會的 。」裴言之雙手依舊沒移走,「這裡是高台,又沒有點燈,即便公主就在窗口上,也不會有人看見,更不會有人聽見……」
他吻在她的脖頸處:「公主明明說了,今晚讓我驗看個夠的。」
「不可以……裴言之!」
蕭長寧還沒反應過來,腰帶已經被解開,身上衣物盡數滑落。
裴言之……
蕭長寧算是明白了。
從,山洞裡,馬車上,再到這高台上。
裴言之這小崽子就是喜歡次機的。
真是悶騷。
不過,她也喜歡……
夜漸深。
聞煙閣下,參加宴會的眾人陸陸續續出宮。
聞煙閣中。
四周窗戶已經關上,只留半扇窗口,讓月光照進來。
泛著昏暗銀光的閣中。
裴言之雙膝跪地。
蕭長寧背靠窗沿微仰著頭。
水潤紅唇微張。
「裴言之,你……好……」
一陣……過後。
蕭長寧阮阮倒在裴言之身上。
裴言之攬著她:「好多啊,公主真厲害。」
「閉嘴。」蕭長寧掐了他手臂一下。
裴言之低低笑了:「公主對我不公平,讓我閉嘴,自己的卻張著……」
蕭長寧:「……」
「時候不早了,我們得走了。」
一會宮門得鎖了。
裴言之點點頭:「聽公主的。」
說著將蕭長寧放下,一件一件替她把衣服穿上。
二人穿戴好後,又抱著她下聞煙閣。
下了聞煙閣,裴言之原本想抱著她出宮門,蕭長寧怕看見,他只能由著她了。
二人出到宮門時,參加宴會的人都已經回去了,宮門外空空蕩蕩,只有二人的馬車在。
裴言之見此勾起嘴角,一把將蕭長寧抱起,往自己馬車上去。
蕭長寧猝不及防,低呼一聲。
「裴言之,你幹嘛!」
「送公主回去……」裴言之抱著她徑直上了馬車。
關門,落鎖。
馬車啟動。
車廂。
蕭長寧已經……
在軟榻上。
裴言之的手又開始不規矩……
「裴言之,你又來!」
裴言之很委屈:「這麼點時間,哪裡夠,我都還沒吃夠呢,公主也沒夠吧?」
「我夠了。」
裴言之不信:「公主騙人,要是夠了的話,公主怎麼還能走著出皇宮。」
某個堅持她不夠的登徒子已經……
屈膝……
玉芙宮中。
玉翠兒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中無時無刻都是裴言之如謫仙般俊美的面容。
想起他今晚對她如此冷漠無情的事,她竟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心動得緊。
他果然是不近女色呢。
要是她能做他第一個女人就好了。
越想,她越想。
郁翠兒勾著嘴角緩緩閉上眼。
幻想著裴言之解開她的束縛,將她壓在被褥中。
不知過了多久,被褥晃動……
隨即滿足地沉沉睡去……
……
裴言之的馬車到達公主府後,直接從後門進去。
不一會,他便抱著蕭長寧進了院子。
他沒有放下她,徑直將人抱進浴室。
蕭長寧任由他抱著,之後也任由他替她洗浴。
實在是她渾身酸軟得不行,已經沒有力氣動彈了。
次日。
蕭長寧醒來,裴言之早已不在。
問了沉香才知道,他昨晚就走了。
蕭長寧這才想起,昨晚他跟她說過,他今日要出京辦事的。
「蕭令月的親事怎麼樣了?」
沉香道:「每日依舊有不少人去求娶,不過辰王似乎都沒有滿意的,聽說已經往京城外找去了。」
「京城外?」
蕭長寧挑了挑眉:「蕭辰均這是要蕭令月遠嫁嗎?他捨得?」
還是直接招進令月公主府?
亦或是,有別的目的?
她沉思片刻,叮囑沉香:「派人盯著蕭辰均,看他最近都有接觸誰……」
她總感覺,蕭辰均已經蠢蠢欲動了。
原著中,蕭辰均篡奪皇位,可不止裴言之這一個強大助力。
她總感覺,蕭辰均已經蠢蠢欲動了。
褚秀宮中。
鍾知靈聽了貼身侍女的話驚訝不已:「得知陛下寵幸了趙貴人,她居然沒鬧?」
連翹點點頭:「是啊娘娘,一整天了都,玉芙宮靜悄悄的,半點動靜也沒有。」
」這可不像她啊……」鍾知靈摩挲著手中瓷白茶杯,「讓人去打聽打聽,看看她到底怎麼回事。」
郁翠兒不鬥不作,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沒招了,改了四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