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裴言之從御書房出來後,徑直出宮。
蕭長寧正準備回長寧宮,沉香進來報,粉奴來了。
她便又坐了回去,讓把粉奴帶進來。
等人的間隙,沉香稟報了蕭長寧讓她差人打聽的事。
「明惠郡主近日並沒有新得什麼藍顏知己,身邊也沒有叫柳復的男子……」
蕭長寧眉頭微擰。
跟原著不一樣呢。
原著里,這時候的柳復已經跟明惠郡主相識,並高調與之成為所謂知己。
且借著知己名義,私下裡兩個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難道出了什麼變故?
二人正說著,粉奴到了。
他一進來便跪地叩拜:「微臣拜見陛下,陛下萬福。」
雖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宮了,粉奴依舊興奮。
任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從前一個小小南風館的小倌,竟然能認識長公主,還能為她辦事。
最不可思議是,長公主居然還成了皇帝。
而他,也跟著升天,成了檢校專門偷聽官員言行、搜集秘事,直接向皇帝稟報的檢校官!
雖然是秘密的,雖然不是正式大官,卻是陛下親信耳目。
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啊。
「平身吧。」
蕭長寧笑著道:「你不是第一次進宮見朕,不必次次都行如此大禮。」
「是,陛下。」
粉奴恭敬起身,稟報導:「此前陛下讓臣留意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他繼續道:「上午時候,攏右布政使柳大人的隨行管事突然來了南風館,臣立即讓人打探了一番,得知柳家的二公子柳復也跟著柳大人進了京,且柳大人準備在端午宮宴上,將柳復獻於陛下……」
蕭長寧挑了挑眉。
難怪沒去招惹明惠郡主,原來打的是這主意。
想想也是,能接近她,又有什麼必要捨近求遠,去接近一個郡主呢。
原著中,這時候是蕭辰均為帝,他又不是斷袖,柳復自然不可能去接近他。
「做得不錯。」
蕭長寧很滿意這消息,賞賜了粉奴一些貢品脂粉。
粉奴如獲至寶,高高興興出宮去了。
「呦!言之怎麼回來了?」
裴府大門,裴二爺剛出到大門便遇到回來的裴言之:「你家陛下沒留你啊?」
裴言之:「……」
他繃著一張臉:「我有事要做。」
裴二爺:「這樣啊,那你忙去吧。」
裴言之輕點了下頭,徑直往自己院子方向去了。
裴二爺望著他背影好一會,兩道眉毛一上一下的:「哎你說,他好像有些不對勁啊,怎麼看著像不太高興啊?」
小廝眨了眨眼:「有嗎?大公子不是向來如此嗎?」
他平日裡見著他,他都是這樣冷淡的啊。
「是嗎?」裴二爺都懷疑自己看錯了,「不對吧,他這些日子都挺多笑容的啊,就這會有些奇怪……」
莫不是,跟陛下鬧彆扭啦?
「算了,不管他了,聽戲去……」
裴二爺悠哉悠哉踏出大門。
一回到院子,裴言之便讓衛原收拾行裝。
衛原一臉疑惑:「爺,咱們去哪?」
他不記得今日要出差啊。
裴言之冷冷道:「去青松山。」
「哦。」可能是那裡有事要爺去看看。
不對啊,衛原一臉懵。
有事該工部尚書去吧,二爺剛剛分明是準備出門聽戲呢。
他問道:「爺,準備多久的行裝啊?」
「半月。」
半月?
衛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即去收拾行裝了。
爺只有在事關陛下時才會變得不正常,這麼不正常,可能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他可得有眼色一點,不然拿他出氣可不妙。
半個時辰後,裴言之出府登上馬車,往城門而去。
夏日炎炎。
即便在晚上,屋內依舊悶熱得很。
蕭長寧臥房放著好幾個大冰鑒,裡面放滿了大塊冰塊,冰塊融著細水,絲絲涼氣漫開。
整個臥房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沐浴過後,蕭長寧還讓沉香給她冰了壺楊梅酒。
正準備喝杯酒再睡時,裴言之來了。
她一臉疑惑:「不是說要去青松山嗎?」
「二叔自己去了。」
裴言之說著,手已經挑開美人腰間系帶。
薄如蟬翼的絲綢裡衣瞬間滑落。
美人只穿了這麼一件裡衣。
瞬間,玲瓏身段展露無遺。
他直接將人壓在被褥中。
瘋狂占有。
他真是瘋了,怎麼能生公主的氣。
她是沒說立他為皇夫,可也沒說要立別人不是?
他還是公主唯一的男人。
只有他才能在她宮中出入自由。
只有他才能讓她極登快樂,不是麼?
蕭長寧仰著頭,盡情享受他的伺候。
心道,還好剛剛沒來得及喝酒……
近半個時辰過去了。
偌大的房內,絲絲清涼。
已經收了幔帳的實木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以蕭長寧對裴言之的了解,他馬上就要到了。
果然,她預料得沒錯。
在他就要的時候,她故作失去理智般,突然箍住他的腰。
裴言之安全意識實在太強。
除了下藥那次。
他是體制內的,其餘都是體制外的。
要得到他,得靠她自己。
這種事其實就是在一瞬間。
裴言之根本沒想到蕭長寧會突然這樣。
也根本來不及撤離。
就這麼晴朗相授了。
月上枝頭。
月光映照下,偶爾一兩隻夜鳥飛上枝頭駐足,不一會又扇著翅膀飛走,枝頭顫顫巍巍了好一會才停止晃動。
蕭長寧勾起嘴角。
很好,滿滿收穫
她抱緊他,貼在他耳邊:「裴言之,別走,我捨不得你……」
裴言之心都要化了。
她如此需要他,他怎麼捨得生她的氣,怎麼捨得讓她獨守空房,他真是過分!
他低低道:「不走,一會繼續尚公主。」
只休息了片刻,裴言之便起來了。
隨後,繼續……
次日。
蕭長寧醒來的時候,裴言之有事已經出宮了。
洗漱過後,沉香端來避子湯。
華大夫被沉香煩得多了,索性一次給她配了百八十副。
沉香正好省事。
蕭長寧道:「倒了吧,這段日子都不用了。」
沉香一愣:「陛下是要生孩子了麼嗎?」
「噓!」蕭長寧道,「此事,你可千萬別在裴言之面前說……」
沉香連連點頭。
端著避子湯便出去了。
她是陛下的人,自是只聽陛下的。
蕭長寧則落座用早膳。
回想昨晚,她彎了彎嘴角。
四次,她已經擁有兩次了。
有很大機率懷上。
不過也說不準,還得再接再厲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