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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讓我做你的駙馬吧

2026-10-07 12:52:30 作者: 倚樓聽魚

  自登基以來,宮中還不曾舉辦過宴會。

  蕭長寧特意囑咐禮部,端午宮宴辦得盛大些,也算與臣同慶她登基之喜。

  既是端午節宮宴,自是設在中午了。

  一早,來赴宴的王公大臣及其家眷的馬車排滿了宮門。

  天氣太熱,不少人在排隊進宮時都直接下馬車等候。

  蕭令月也例外

  出宮自立府邸的公主,回皇宮也是要接受檢查的,除非有皇帝給的特權。

  蕭令月沒有特權,自是跟眾人一樣排隊。

  只是剛下馬車,便被一女子堵住。

  「呦,這不是令月公主嗎,居然還敢來赴宴,不知道你那個好哥哥做了什麼好事嗎,居然還敢來赴宴?」

  那女子圓臉小眼,明明生得一副憨厚模樣,說話卻刻薄。

  採珠臉氣得通紅,斥道:「你怎麼說話呢!居然以下犯上,冒犯我們公主!」

  她自是認得她,平昌伯府的曹二小姐曹靜姝。

  曹靜姝聞言哈哈大笑:「還公主呢,你那個好哥哥都刺殺陛下了,若不是陛下開恩,他早就被殺頭了,就你,你那好哥哥做了這等事,你就是公主又如何?本小姐若是打你,你覺得陛下會為你出頭嗎?」

  她早就看蕭令月不順眼了。

  她那麼喜歡陵哥哥,一心想要嫁給他。

  可他卻偏偏喜歡蕭令月這個賤人,要不是蕭令月是個公主,陵哥哥怎麼看得上她?

  整天就一副蠢樣,追著人裴太傅跑,真是不要臉。

  如今,老天有眼,終於讓她盼到她倒下的時候了。

  得罪了陛下,看她還如何囂張!

  蕭令月咬著唇,眼眶紅紅。

  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怎麼,無話可說了?」曹靜姝只覺心中憋久了的氣終於出了,「你可真是不要臉,你那庶民哥哥都對陛下做出那樣的事了,你還有臉進宮赴宴,要是我,早就日日躲在府里不敢出來了。」

  「你放肆!」採珠氣得發抖,「你以下犯上,我,我要告訴……」

  「告訴誰?」曹靜姝一臉嘲諷看著她們,「告訴誰?誰還能為你出頭啊,哈哈哈!」

  

  「原來這就是平昌伯府的家教嗎?」

  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賀容熙一襲青色官服,面色冷沉:「昨日陛下才斥責了平昌伯縱子欺壓百姓,如今,曹小姐又在以下犯上,莫不是還想讓御史再彈劾平昌伯?」

  「我,我……」曹靜姝也沒想到賀容熙會幫蕭令月,又驚又慌。

  她向來欺軟怕硬,何況對面的是裴太傅的表弟。

  這樣的人,平昌伯府是絕對得罪不起的。

  蕭令月果然是狐媚子,竟勾引得賀容熙為她出頭。

  她嫉恨不已。

  只再嫉恨也只得灰溜溜跑了,不然賀容熙真讓御史彈劾父親,只怕父親會將她的腿打斷。

  蕭令月紅著眼,感激道:「謝謝你啊賀大人。」

  自小到大,她都沒被人這樣當面辱罵嘲諷過,說心裡不難受自是假的。

  賀容熙輕輕搖頭,頓了頓,又道:「那日,實在抱歉,我不該跟公主說那樣過分的話,明明公主什麼都不知道……」

  蕭令月自是知道他說的什麼,搖搖頭道:「原就是皇兄的錯,賀大人擔心裴太傅也在情理中,倒是我,我是不是不該進宮赴宴……」

  賀容熙知道,剛剛曹家小姐的話,她是聽進去了。

  「公主可有請帖?」

  蕭令月一臉奇怪:「自是有的。」

  賀容熙道,「既是有請帖,公主便可以去赴宴,誰也無權干涉,不必將有心之人的話放在心上……」

  蕭令月一愣。

  隨即展開笑顏:「賀大人說得有道理!」

  是啊,陛下都沒不讓她去赴宴呢,她為什麼要在意別人的話?

  賀容熙見她沒什麼事了, 便告往前面去了。

  「公主!」


  賀容熙剛離開,便見一俊朗男子急匆匆跑了過來。

  他一臉擔憂看著蕭令月:「公主沒事吧,曹靜姝可有欺負你?」

  「阿陵,」蕭令月笑嘻嘻道,「我沒事,你別擔心。」

  謝陵看著她還殘餘微紅的眼眶,心緊緊揪著。

  她總是這樣,什麼都可以不計較。

  明明都有人告訴他了,曹靜姝對她說了很難聽的話。

  現下,她卻連一個字都不願說別人的不好。

  他忍了忍,又忍了忍。

  終於忍不住,拉著她到了馬車後面:「阿月,讓我做你的駙馬吧,日後,我保護你,可好?」

  京城裡的人都是拜高踩低的,他情願死,都不願看到她被人欺負。

  蕭令月一愣。

  「可我哥哥的事, 你不怕嗎?」

  因為哥哥的事,這幾個月里,從前跟她交好的人家,平日裡但凡家中有個喜事都會邀她的人,一個都沒有了。

  只是,他們沒有像曹靜姝一般,當面說難聽的話而已。

  但她知道,他們定是對她避之不及的。

  她也總算體會到了何為世態炎涼了。

  「怕什麼,我只在乎你,」謝陵目光堅定,「阿月,我只要你,為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他唯一怕的,是她無人可依,是她被人欺負。

  端午宮宴舉辦盛大,宮中還設了許多玩樂項目,很適合年輕男女玩樂。

  大多先進了宮的人都在各個玩樂項目上玩得不亦樂乎。

  蕭令月進宮後,徑直去往後宮閔貴妃宮中。

  此時的長寧宮。

  裴言之正抓著蕭長寧沒完沒了的。

  「裴言之,差不多行了,時候不早了,該梳洗去前殿了。」

  蕭長寧都要無語了。

  不就是兩晚沒宿在宮中嗎,今早一進來就拉著她做。

  還說什麼要補回來。

  非要她吃,又要她搖的。

  裴言之呼吸粗重:「還早,還能再來……」

  說著又抱著人進入浴房的溫泉池。

  半個時辰後,二人才洗漱好出來,臉上都帶著饜足。

  沉香替蕭長寧梳妝時,裴言之則先去前殿處理些事。

  「人來了嗎?」

  沉香回道:「已經進宮了,按陛下所說,十一已經藉機近身查看過了,柳復手腕上確實有個正紅色的半圓日紋胎記……」

  果然……

  蕭長寧眼中閃過凌厲。

  既然送上門了,她自是要藉此將他們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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