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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要想要跟我在床上交流?

2026-09-20 14:14:39 作者: 木兮柳

  許念慌忙的別過臉,眼神不敢再看一眼,多看一眼就要發燒。

  罪過。

  又不是沒看過。

  這麼緊張幹嘛?

  「你趕快穿上衣服。」




  「你跟我連孩子都有了,看個裸體都害羞了?」

  說著,隨手扯過浴巾,松垮的圍到腰間。

  許念臉色漲紅起來:「你流,流氓 。」

  傅硯雙手環胸,一雙深邃的眸子內斂無波,不緊不慢的走到許念的耳邊。

  低聲說:「我以後,還要對你做更過分的事,你要怎麼辦?」

  !!!

  許念簡直大為震驚。

  她真的掉進了狼窩,就被吃干抹淨了。

  「你去死吧!」

  她又羞又惱的推開他,慌不擇路的要離開。

  

  可是情急之下,也沒有看清路,額頭眼看著就要朝著門框撞上去。

  「別動。」傅硯深吸一口氣,長臂向前伸去。

  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

  一隻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間,加重力道,在肌理相貼的瞬間,將她帶著往後退去。

  因為慣性作用,兩人朝著地面倒去。

  傅硯緊緊把許念護在懷裡,自己墊在了下面。

  嘶——

  這個地板怎麼這麼硬。

  後背傳來一陣劇痛,但他沒有去理會。

  「你沒事吧?」他蹙著眉頭,看著許念詢問道。

  燈光下,是許念嚇白的小臉。

  她一陣心有餘悸,如果不是傅硯給她當了肉墊,會不會摔到孩子?

  那樣就太可怕了。

  「沒事,謝謝你。」

  「謝我什麼?」傅硯說。

  「謝你給我和寶寶當肉墊啊。」許念十分真摯的說道。

  傅硯表情有點難繃。

  緊繃著下顎線,抱著許念從地上起來。

  「你這個冷酷無情的女人,是不是在你心裡,從來也沒有把我當做丈夫。」

  許念聽到後,抬眸看著他。

  「沒有啊,咱們不是領證了嗎?在法律上你就是我的丈夫。」

  「只是在法律上嗎?」傅硯沉著雙眼,回視著她:「其他的想法,你一點也沒有嗎。」

  什麼?

  許念有些懵逼:「我沒有其他的想法,不過你放心,即使咱們離婚,你的財產我也不會要一分錢,我可以淨身出戶。」

  「不過.......」

  傅硯緊抿著唇,沉默的打著她,突然抱住她的腰間,二話不說的放到自己的床上。

  像是自然界的雄獅,在宣告主權一樣。

  「不過什麼?」傅硯單膝跪在她的身前。

  許念咽了咽口水:「我知道你的條件好,所以我不會跟你爭搶孩子的撫養權,但是你能不能讓我隨時來看孩子........」

  「許念,許秘書,許笨蛋。」傅硯怒極反笑。

  許念咬著唇,看著他。

  見她這副樣子,傅硯覺得自己真的腦子有病。

  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一個「笨蛋」!

  可是心又跟著許念走了。

  他這輩子算是栽在許念手裡。

  傅硯在心裡把自己哄好。

  「你睡覺吧,我出去一下。」

  許念伸手,想要拉住傅硯,可是伸的太緊了,沒拉住傅硯,卻拉住了傅硯的浴巾。

  靠!

  許念看著自己手裡的浴巾,大腦一片空白。

  傅硯表情像是便秘,淡定的從她手裡扯出浴巾,順勢圍到腰間。

  可是耳根忍不住紅透了。

  「你這個女人在玩火!」

  許念磕磕巴巴的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一下。」

  傅硯的眸底暗了一下。

  「許秘書最好是手滑,不然我還以為你在勾引我,想要跟我在床上交流。」

  許念微微睜大眼睛,眼底黑白分明,像是只被欺負了的小貓。

  柔軟好親。

  傅硯攥了攥拳頭,手背布滿青色脈絡,強壓下去,要強吻她的衝動。

  逃也似得離開了房間。

  房間一下陷入沉默。

  許念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久久的沒有收回視線。

  跑這麼快。

  是生氣的不想見到她嗎?

  可是,她要怎麼才能把他哄好呢?傅硯是看到江廷,才會生氣,她總不能把江廷打一頓吧。

  算了,明天再想吧。

  許念從房間出來,正巧碰到陳姨。

  陳姨是來給她送牛奶的,這是傅硯臨走前,交代給她的任務。

  「少夫人,你跟少爺是不是鬧矛盾了?」

  許念握著牛奶杯:「沒有,陳姨。」

  陳姨笑眯眯說:「你們兩個人,從回來就怪怪的,真當陳姨看不出來。」

  見她這樣說,許念只能硬著頭皮說:「陳姨,是我把他弄生氣了。」

  陳姨搖搖頭:「少爺沒有生您的氣,是在跟自己較勁,他長這麼大,也沒有受過半點挫折,什麼都是別人讓著他,把他捧得太高,乍一遇到點小挫折,就轉不過來彎,就像那鬥牛似得,滿處亂沖亂撞。」

  許念被陳姨的形容,弄得忍俊不禁。

  「傅硯要是聽到您這麼形容他,肯定會炸毛。」

  陳姨笑著說:「炸就炸唄,炸了用吹風機給他吹吹。」

  許念和陳姨,聊了一會兒,心情好了很多。

  喝完牛奶,就回去臥室睡覺了。

  ---

  會所。

  厚重的包間門,把外面的音樂聲隔絕在外。

  中間的卡座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黑色的西裝,黑色的襯衣,黑色領帶,頭頂的燈光照映在他陰沉的臉上。

  傅硯閉目靠著椅背,大腿上前伸去,腳踩在腳踏上。

  謝敘白看著他這副死樣子。

  就知道肯定是被甩了。

  「今天吹了什麼風,把我們傅大情聖,給吹來了。」

  他推開門,坐到傅硯身邊的位置,上來先一頓調侃。

  傅硯睜開眼睛,低咒一聲:「去死吧你。」

  謝敘白倒了一杯酒:「把我叫出來,還讓我去死,你還是人類嗎?」

  傅硯嗤笑一聲:「我不是人類,你還跟我說話,那你豈不是也不屬於人類,謝敘白怎麼連你自己都罵。」

  謝敘白翻了個白眼。

  嘴跟淬了毒一樣。

  活該你吃愛情的苦!

  「說說吧,叫我出來幹什麼,總不能你對我余情未了吧。」

  傅硯剛喝了一口紅酒,差點被嗆死、

  「我真是昏了頭,叫你出來,我還不如去找只邊牧聊聊,都比你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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