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們也樂得雀躍呼喚:【沒話說了吧?她完了她完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該!】
【快快,開始處罰她吧,我還挺好奇,執法堂對於這種品行敗壞的弟子會怎麼處理呢?】
【管他呢,爽就完了!】
白依柔受不了自己的人設崩塌,眾人的議論和謾罵聲讓她崩潰不已,捂住臉難過地哭了起來。
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大師姐!」冷蕭然舔狗屬性被觸發,「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惶恐地替白依柔求情,「不,不用去請禪恩師弟了,我師妹認罪!
「只是求求大師姐,念在她年紀小,又是初犯的份上,饒過她這一回吧!我們回去就稟明師父,讓師父對她嚴加管教。」
「是啊大師姐,師妹也是一時想岔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讓她跟唐師侄道個歉,這事就翻篇吧好不好?」李延亭也跪地懇求。
江漁冷笑,沒有過多陳述,只是輕飄飄地扔出幾個字:「你們感覺……可能嗎?」
冷蕭然和李延亭怔怔地看著她,眼中是如出一轍的絕望。
是啊,進了執法堂,堂主又是向來冷心冷情的大師姐,受害人又是她的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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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ff疊滿了……
怎麼可能只因為他們求幾句情,就饒恕小師妹犯下的這麼大的過錯呢?
江漁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宣布起了處罰結果:「依照師門律法,栽贓陷害同門者,處三十玄靈噬魂鞭。」
「什麼?!」
冷蕭然和李延亭大驚失色,激動地大聲求饒:「不可啊大師姐,玄靈噬魂鞭是靈器,一鞭就可使人皮開肉綻,筋骨劇痛!還能傷及神魂,使神魂灼燒般煎熬。
「三十鞭,小師妹受不住的!」
江漁嘲諷冷笑:「這是門規!她從犯錯的那刻起,就應該為接受懲罰做好準備。如果不重罰她,其他弟子效仿該怎麼辦?宗門豈不是亂了套了?
「我這是為了全宗門好,還請小師妹見諒,不要記恨師姐才是。」
白依柔三人像是被掐住喉嚨的雞,嘴唇翕動半天,都沒能憋出一句反駁的話,臉色難堪又尷尬。
多麼熟悉的話,一字不差,和剛才白依柔說唐豆豆時一模一樣。
【爽爽爽,發射出去的子彈正中自己的眉心。】
【狂啊,繼續狂啊,我還是喜歡看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江大師幹得漂亮,這波打臉夠爽!】
「霍邱。」江漁看向一個執法堂弟子,吩咐道,「去,拿玄靈噬魂鞭,三十鞭,立即執行!」
「是!」那名叫霍邱的弟子抱拳應聲,轉身離開了。
白依柔似乎是才覺得害怕,摸出手機,顫顫巍巍地給岳世鴻發出求救信息。
江漁默默注視著她的舉動,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不多會兒,霍邱就取來了一條鞭子。
鞭子三米多長,成年人拇指粗細,通體墨黑、鞭身纏繞著暗金符文。在鞭尾的位置,生長著密密麻麻的漆黑倒刺。
倒刺小巧尖銳、暗藏鋒芒,平時貼合鞭身隱匿不顯,抽打發力之時便會微微彈出,抽落瞬間既能撕裂衣袍皮肉,又能勾連經脈、直刺神魂。
霍邱將鞭子一甩,破空聲響起,細碎的陰冷戾氣四下蔓延,單單靠近,便讓人遍體生寒。
白依柔被嚇哭了,坐在地上用手撐著地不斷往後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饒過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師父會來救我的,你們不能對我行刑。」
「行刑!」江漁鳥都不鳥她,冷聲砸出兩個字。
霍邱親自執行,走到白依柔面前,抬手就是毫不留情的用力一鞭。
「啊!!」
鞭子落下,白依柔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墨色鞭身狠狠砸中她的脊背,鞭尾暗藏的倒刺瞬間撕扯開她的衣袍皮肉,鮮血頃刻滲溢而出。
一股深入骨髓的劇痛傳遍她的每一條痛感神經,痛得她當場眼淚直飆。
「小師妹!」冷蕭然和李延亭慌忙去攔。
江漁一個眼色,執法堂其他弟子連忙攔住兩人。
霍邱是執法堂二把手,也是執法嚴明不徇私情,更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冷著一張臉,揮動手臂,一鞭一鞭往白依柔身上落。
第二鞭、第三鞭……鞭鞭落處皮肉翻卷、血肉模糊,鞭身暗金色符文亮起微光,每一次抽打都不止是肉身撕裂的劇痛,更有一縷陰冷之力直刺識海。
神魂如同被烈火灼燒、寒冰碾軋,酸麻脹痛交織成無盡煎熬。
白依柔疼得滿地亂滾,慘叫連連。冷汗混著血水不斷滑落,很快染紅了她身上藍色的弟子服飾。
十鞭過後,她渾身止不住劇烈顫抖,嘴裡也吐出了鮮血。
打到第十一鞭時,霍邱剛揚起手,門外忽然一道流光閃過,岳世鴻急匆匆地趕了進來。
看到白依柔的慘狀,他目眥欲裂,驚慌地跑過去扶她。
「依柔,你怎麼樣?」
「師父……」白依柔疼得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眼中的恨意卻越發濃烈,「幫弟子報仇。」
岳世鴻點著頭,心疼地把她放好,猩紅的眼睛看向江漁。
「江漁,你憑什麼?!」
江漁頭疼地捏捏太陽穴,示意執法堂弟子把前因後果跟他敘述一遍,再把白依柔陷害唐豆豆的視頻用投影儀再播放一遍。
岳世鴻聽完事情經過,看完視頻,周身暴怒的戾氣消了一些。
但他護犢子心切,連臉都不要了,腆著老臉說道:「事情不是已經弄清楚了嗎?你徒弟又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你何必這麼不依不饒?依柔她才十六歲,你怎麼忍心對她用這麼重的刑罰的?」
江漁翻個白眼:「師伯,我是執法堂堂主,是你徒弟執意要來我這裡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宗門規矩,執法堂一開,必須將執法進行到底。再說,宗門規定又不是我設定的,我身為執法堂堂主,按規矩辦事,不能講情分。」
「你!」岳世鴻被她堵得沒話,想了想,放緩語氣道,「那算師伯求你了,這十鞭已經夠重了,她馬上就疼暈過去了。差不多了,到此為止吧。」
「不行,我按規律辦事,三十鞭,少一鞭都不行。」江漁是真的一點情分都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