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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抽不死,那就一直抽

2026-09-25 19:15:17 作者: 木薯糰子

  #《畫章》第二名顧沐辰涉嫌造假#

  #天才畫家人設崩塌,私生活混亂#

  #顧沐辰冒名頂替被抓#

  微博上連續爆了三個詞條,貼出很多證據揭露顧沐辰的黑料。

  《畫章》比賽公布名次後的熱度還在,加上微博的傳播速度,一時間顧沐辰被推到風口浪尖。

  然而顧沐辰並不知道這些,他還在別墅里接受賓客的祝福。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顧沐辰就是個騙子。」

  宴會廳里瞬間鴉雀無聲,氣氛沉寂片刻後嘈雜的議論聲響起。

  「快看微博爆料,顧沐辰涉嫌造假。」

  「他私生活這麼亂,把Alpha當備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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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家那個Alpha都知道吧!就是為了他變成殘疾的,他轉頭就把人家給甩了。」

  「早就爆料出來了,顧家花了不少錢壓下黑料。」

  「還有臉舉辦宴會慶祝,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噁心死了!這種宴會讓我參加,簡直是掉價。」

  ……

  顧沐辰站在輿論的中央,慌亂到手足無措。

  「不是……這些都是造謠。」

  沒有人理他,那些嘲諷厭惡的視線就像是無數響亮的耳光摑在他臉上。

  把他從神壇一路打入塵埃。

  賓客們走的很快,生怕被顧家人沾上。

  陳春嫚身邊幾個豪門太太看完微博後立刻變臉。

  「陳春嫚,你也好意思吹,你兒子做的這些事,我要是他媽我一頭撞死了。」

  「私生活亂成這樣,還想嫁入高門,做夢去吧!」

  「走!趕緊走!沾上這家人簡直是晦氣。」

  ……

  幾個豪門太太不顧陳春嫚的挽留和解釋,推開她朝著門外走去。

  臨走時鄙夷的眼神,讓陳春嫚臉上火辣辣的,極為難堪。

  她氣的崩潰大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黑料不是已經清理掉了嗎?怎麼又冒出來了?」

  顧沐辰低著頭站著,指甲用力掐入掌心。

  這場宴會讓他成了豪門圈裡的笑柄。

  顧秉文急的手足無措,已經有合作商取消了給公司的訂單。

  「這都是誤會,你們聽我解釋……」

  顧秉文追著合作商出門,卻吃了一嘴的汽車尾氣。

  ……

  顧家客廳里氣氛低沉到了極點。

  顧秉文憂心忡忡,陳春嫚哭哭啼啼。

  沈崇山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神色凝重的看著剛打過電話的沈雲州。

  「查到了嗎?到底是誰放出的黑料?」

  「是晝家。」

  沈雲州說出「晝家」這兩個字時,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無力。

  他們如何能與晝家抗衡?

  之前顧沐辰的黑料被放出來時,還存在僥倖的心理,覺得用錢能夠壓下輿論。

  沈顧兩家砸了很多錢,也確實是把黑料壓下去了。

  那時候他們天真的以為,危機解除了。

  可事實上,不是他們有錢能使鬼推磨,而是晝燼沒想一次弄死顧沐辰。

  明明可以在《畫章》比賽公布名次之前爆出黑料,卻先將顧沐辰推上高位,再將他踩入塵埃。

  就像貓捉老鼠,抓到不會立刻吃掉,而是蹂躪折磨到老鼠徹底崩潰。

  「晝家?哪個晝家?」

  陳春嫚臉色茫然。

  顧秉文喊道:「還能是哪個晝家?京都就這一個晝家。」

  陳春嫚兩眼一黑,跌坐在沙發上。

  晝家,京都第一豪門的晝家。

  得罪了他們家,還如何在京都立足。

  陳春嫚猛地抓住顧沐辰的胳膊,歇斯底里的喊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得罪晝家人了?你平時如何胡鬧都算了,有媽媽爸爸給你兜底。可你惹上晝家,就是有十個顧家都不夠賠的。」


  「媽媽,我沒有得罪晝燼,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針對我?」

  顧沐辰委屈的落淚,「他可能是追不到我,故意抹黑我。」

  「蠢貨!」沈雲州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這個愚蠢又自以為是的弟弟:「一直待在沈南嶠身邊的那個Alpha就是晝燼。你說他為什麼針對你?還不是你處處為難沈南嶠,他在給沈南嶠撐腰。」

  「不……不可能的。」顧沐辰聲音拔高:「晝燼這種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會喜歡沈南嶠這種劣質Alpha,再說聯盟向來不支持雙A戀。」

  沈雲州:「聯盟能管得了晝燼嗎?」

  顧沐辰一下子沒了聲音,不甘的咬著嘴唇。

  陳春嫚跑到沈雲州面前問道:「沈南嶠和晝燼什麼關係?他們是在談戀愛嗎?這麼說沈南嶠能嫁進晝家了?」

  「你胡言亂語什麼?」顧秉文拉住她的胳膊,呵斥道:「晝燼就算再喜歡沈南嶠,晝家能同意繼承人娶一個Alpha嗎?你別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先想想怎麼解決眼下的問題。因為微博黑料的事,很多合作商已經取消了與顧家的合同,再這麼下去公司要撐不住了。」

  「那要不然我們去找南嶠,我們可是他的親生父母,他不會不管我們的。」

  陳春嫚拿起手機要給沈南嶠打電話,翻遍通訊錄卻沒有找到沈南嶠的號碼。

  她從始至終都沒存過親生兒子的電話。

  「怎麼沒有南嶠的號碼?老公,你有嗎?」

  顧秉文自然也是沒有的。

  沈南嶠這個親生兒子,從來都沒有被他們夫妻倆關注過。

  這二十多年他們把所有的心血和關注都傾注在了顧沐辰身上,不曾多看親兒子一眼。

  顧秉文揚手給了顧沐辰一巴掌:「真是不爭氣!枉費我盡心盡力培養你這麼多年,卻養出你這個不爭氣的廢物。爛泥就是爛泥,基因都是爛的,怎麼扶都扶不起來。」

  「顧叔叔,注意您的言辭。」

  沈雲州聽不下去了。

  顧秉文話里話外都在說他們家基因不好,才生出顧沐辰這麼不爭氣的兒子。

  「該注意的是我嗎?如果不是你們家非要強迫沈南嶠畫畫,把他給逼急了,至於到現在這個局面嗎?」

  顧秉文指著沈雲州的鼻子:「他在你們家這麼多年,你們怎麼對他的?但凡對他好一點,能到了撕破臉皮魚死網破的程度嗎?」

  「夠了!」沈崇山鐵青著臉喝道:「現在不是互相推諉的時候,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雲州,我們先回去想辦法。」

  沈崇山腳步匆匆的離開顧家別墅,坐上停靠在門口的轎車。

  沈雲州緊跟著上車。

  「快!快去療養院。」

  沈崇山努力偽裝出來的坦然徹底消失,他對前方開車的司機嘶吼著:「開快點!」

  沈雲州也已經反應過來,晝燼能夠知道顧沐辰用沈南嶠的畫冒名頂替,肯定也知道沈家用林淑蘭來威脅沈南嶠。

  以晝燼的勢力和手段,掌控一家療養院簡直太容易了。

  哪怕這家療養院在沈家名下,也一樣能夠全面接管。

  一群黑衣保鏢將療養院圍的水泄不通,療養院的院長全程陪同在晝燼身邊,說了林淑蘭的身體情況。

  晝燼看向身側的腺體研究專家:「有解決方案嗎?」

  專家想了想說道:「需要標記林女士那位Alpha的腺液做安撫劑。」

  晝燼:「安撫劑多久能做好?」

  「很快!不出三天就能製作完成,但效果如何現在還不能有個明確的保證。」

  專家說道:「林女士她是高階Omega,又被精神控制這麼多年,想要完全康復需要時間。」

  晝燼:「儘快!」

  趙銘腳步匆匆的來到晝燼身側,壓低聲音說:「少爺,沈崇山到了。」

  「來的正好,抽他腺液。」

  晝燼長睫投下沉鬱的陰影,掩住眼底翻湧的暗色。

  「抽不死,那就一直抽。」

  「少爺放心,絕對不會讓這個老畜生跑了。」

  趙銘折回身去聯繫保鏢,讓他們看到沈崇山就把人給按住。


  沈崇山的車剛到療養院門口,就被一隊訓練有素的保鏢圍住。

  保鏢手中提著甩棍,動作迅速的砸開車窗,硬是把想要躲避的沈崇山從車裡拽出來。

  幾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護人員上前,將沈崇山臉朝下的按在地上,撕掉他脖子上的抑制貼,毫不留情的把長針管刺入他的脖頸。

  沒有任何麻藥措施直接抽取腺液,那種疼痛簡直超乎想像。

  沈崇山疼的四肢抽搐,仿佛上岸的魚胡亂撲騰。

  「你們……你們這是犯法……」

  沒人理會他的吼叫聲,醫護人員面無表情的抽了一管又一管腺液。

  腺液有保存期限,抽多了也是浪費。

  但寧願浪費也得抽,用不完扔掉就好了。

  沈南嶠接到療養院護工的電話,打車火速趕過來。

  護工劉姨偷偷躲在樹後面,看到他後焦急的說:「南嶠啊,你可算來了。療養院裡突然來了一群人,一上來就把沈崇山安插在這裡的人清理乾淨,聽說已經全面接管了療養院。裡面的人都不允許出來,要不是我今天上班遲到了半個小時,我也得本困在裡面。來的人應該勢力不小,他們控制住了沈崇山和沈雲州。」

  「劉姨,謝謝你通知我。」沈南嶠拿出一張卡:「這裡面是五十萬,感謝你幫忙照顧我媽媽。這錢你拿著,換個地方工作。」

  「這錢我不能收,夫人對我不薄,這些年我也沒為她做什麼。能幫她脫離沈崇山的掌控,離開這個地方,也算是我報答了夫人對我的恩情。

  劉姨算是沈家的老人,一直在沈家做雜工。

  她腿不太好有點殘疾,很多人家都不願意要她做工,是林淑蘭覺得她不容易,執意將她留在了沈家。

  劉姨承蒙她照顧多年,在沈崇山買下療養院後主動提出要來照顧林淑蘭。

  這些年劉姨確實把林淑蘭照顧的很好。

  沈南嶠硬是把銀行卡塞進劉姨手中:「劉姨,你就別和我推脫了。沒了療養院的工作,你要怎麼生活。錢拿著,趕緊走。」

  「那少爺你怎麼辦?還有夫人,夫人還在裡面呢!」

  劉姨有些擔心的說:「也不知道這些人來這裡到底要做什麼?少爺,我是這地方的員工,我過去打聽一下。」

  「劉姨,別去了!這裡的事我來解決。」

  那天沈南嶠跟著沈雲州來到療養院,劉姨一眼認出他,後來偷偷的聯繫他,告訴他關於療養院裡面的事。

  原本沈南嶠的計劃是找機會帶走林淑蘭,他給顧沐辰畫那幅畫,也是為了穩住沈崇山和沈雲州,讓他們放鬆警惕。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人來接管療養院。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劉姨執意要留下,被沈南嶠勸走了。

  劉姨已經幫了他很多,他不想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沈南嶠悄悄靠近療養院大門,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突然來接管療養院。

  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晝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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