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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第一次?

2026-09-18 02:59:03 作者: 瀚堡先生

  聞庭桉抱著班班走進臥室的時候她的臉還埋在他胸口,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腳尖微微蜷著。

  他走到臥室那個櫃前面停下來,單手托著她,把她穩穩地固定在懷裡,另一隻手騰出來拉開抽屜翻了翻。

  班班從他懷裡抬起頭偷偷瞄了一眼——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支藥膏,白色的管身。

  然後他轉身走到床邊坐下來,沒有把她放下,而是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讓她側坐在他大腿上,後背靠著他的一隻手臂。

  班班就這樣坐在他腿上,腳尖懸空晃了兩下,聞庭桉握著她的手,將她手心朝上攤在他掌心裡。

  他低下頭,把藥膏擠在她指尖的劃痕上,指腹按著藥膏輕輕揉開,動作又輕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品一樣,力道均勻。

  "下次不要再剝蟹了。"他開口,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指腹還在她指尖打著圈揉藥膏。

  "為什麼?"班班歪頭看著他給她塗藥的手指。

  聞庭桉把藥膏蓋子擰好放在床頭柜上,抬起眼看她。

  她側坐在他腿上,香檳色的絲質睡衣肩帶滑了一點下來搭在手臂上,手指被他握著攤開在掌心裡,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乖巧。

  "班班的手這樣好看,"他說。

  "怎麼能因為幹活受傷呢?"

  班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那兩道劃痕被藥膏覆蓋了一層透明的膜,他指腹揉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

  她輕輕動了一下手指:"這個很正常的。我在家也剝蟹,也會劃破。"

  聞庭桉握著她的手指收攏了一些,掌心裹著她的指尖,拇指在她虎口處輕輕按了一下:"既然嫁給我了,我就不能讓你的手因為幹活受傷。"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笑,也沒有刻意解釋,比平時少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距離感,多了幾分認真。

  那句"不能讓你的手因為幹活受傷"落在耳朵里的時候,她心裡暖了一下:

  "聞庭桉,你是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樣啊?"

  聞庭桉看著這個很掃興的小傢伙,握著她的手沒鬆開:"沒有,今天第一次說。"

  班班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那林桑呢?你對她也沒說過嗎?她可是你初戀。"

  聞庭桉嘆了一口,那口氣不深,帶著一種"又來了"的無奈。

  他鬆開她的手,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靠得更穩當一些。

  

  "班般,林桑不是我初戀。我跟她沒有任何感情。"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得不像是在敷衍。

  "不光是她,整個東市的女人,都沒有。"

  班班在他腿上看他:"不可能,文靜說林桑是你初戀,說你們以前很好。"

  聞庭桉按了一下太陽穴,那動作帶著一種忍了很久的疲憊感:"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聽她胡說。"

  "文靜不可能胡說的。"班班下意識地替閨蜜說話。

  "她本就不靠譜。"聞庭桉低頭看她。

  "就拿上次捉姦的事來說,班班覺得她靠譜嗎?"

  班班立刻閉嘴了。她坐在他腿上,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那個"捉姦"兩個字像是按了什麼開關,她瞬間就把剛要衝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她別開目光不看他了,嘴唇抿著,手指在他掌心撓了幾下。

  聞庭桉看著她閉嘴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班班沉默了幾秒之後又轉回來看他語氣帶著不服輸的倔:"那上次半夜,你讓林柔去酒局撈她,這總沒錯吧?"

  "嗯。"

  "那你還好意思說跟她沒感情。"班班的聲音小了一些,帶著試探。

  聞庭桉語氣依舊平緩:"那是情分。"


  班班從他腿上站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退了兩步,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他,下巴微微抬著:"那你跟每個女人都有情分嗎?"

  聞庭桉坐在床邊抬頭看著她。她站在他兩步開外的位置,香檳色的睡衣在燈光下泛著柔光,頭髮披散著,環抱在胸前的姿勢讓她看起來小小一隻但氣勢一點不弱。

  他伸手把她拽回來,讓她重新坐回他腿上,雙手環住她的腰不讓她再跑。

  "娶了你之後,這些情分都斷了。"

  班班靠在他懷裡仰頭看他:"真的?"

  "真的。"他目光沒有閃躲。

  聞庭桉低頭跟她對視,看她安靜下來的模樣,他開口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我讓你以後不要幹活,怎麼扯到這上面來了?"

  班班靠在他懷裡說:"怪你,誰讓你突然說那麼暖心的話。一個花邊新聞不斷的人突然深情起來,誰知道真的假的。"

  聞庭桉苦澀又無奈的說:"這麼不信我?"

  班班從他懷裡鑽出來,爬到床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把自己裹成一個卷,只露出一顆腦袋看著他:"也不是,就是得觀察一下。"

  聞庭桉從床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俯身下去,雙手撐在她身側的床墊上,整個人壓下來把她困在他的陰影里。

  他的臉離她很近,聲音低低沉沉的,落下來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我對你說的話你不需要觀察。都是真的。"

  班班被他俯身過來的姿態壓得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一點,熱量從耳根開始往上蔓延一直燒到了臉頰。

  她被被子裹著,兩隻手攥著被沿,仰面躺著看著近在咫尺的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知道了。"

  忽然,聞庭桉低頭吻了她。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舌尖沿著她唇縫掃過去。

  他吻的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的主導感。

  班班的手指緊緊攥住了被子的邊角,整個人僵在他身下,大腦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被他帶著走,笨拙地、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動作,嘴唇微微張著任他占據。他吻得溫柔深長。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班班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嚶嚀,手指把被角攥出了摺痕。

  聞庭桉鬆開她的時候她嘴唇微紅,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他。

  他低下頭,一隻手放在她頭頂輕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聲音啞了一度:"第一次?"

  班班點了一下頭。嘴唇還麻著,大腦還沒完全回過神來。

  聞庭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嘴角彎起來。

  "多來幾次就好了。"

  班班愣了一拍,然後"哦"了一聲。那個"哦"短促又乖順,尾音都沒拖,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那個吻里沒完全出來。

  聞庭桉被她這個"哦"逗笑了:"班班,怎麼這麼可愛。"

  班班的臉更紅了,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悶在枕頭裡:"不要說了。"

  聞庭桉直起身,繞到床的另一邊躺了下來。他關了燈,只留了那盞小夜燈,昏黃的光鋪在兩個人之間。

  班班縮在被子裡安靜了一會兒,感覺他躺下來之後,被子的邊緣被他掀動了一下,暖意往她這邊漫過來。

  她翻了個身面朝他,他正側躺著,一隻手攬過她,銀灰色的頭髮在夜燈下泛著暗沉的暖色光澤。

  "少跟文靜和趙淇淇玩。"他開口了。

  "她們一個不靠譜一個太靠譜,會帶壞你。"

  班班在被子裡蹬了他一下小腿:"聞庭桉我再跟你說一遍,不要說她倆不好。"

  聞庭桉被她蹬了一下也不躲,嘴角彎了一個弧度:"好,我只是覺得班班應該找點別的事做,不能總跟她倆玩。"


  班班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想了想:"那你覺得我應該干點什麼呢?"

  "班班來我公司給我當助理?"

  "不好。"班班搖頭,語氣果斷。

  "去了你公司不得天天被嚼舌根。"

  "那班班創業,當老闆。"

  班班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翻過來面朝他,撐著胳膊微微支起上身:"這個可以有。"

  "想幹什麼?"

  "我想開個麵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期待,像是在跟人分享一個想了很久的計劃。

  聞庭桉的眉頭皺了一下:"麵館?那不還要幹活?"

  班班重新躺下來,面朝著他,語氣理直氣壯的:"哪有創業不幹活的。"

  聽到幹活,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的時候語氣還是帶著點誘哄的商量:"幹個輕鬆點的不行嗎?"

  他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按了按,語氣帶著一種"我給你安排個更省事的"的篤定。

  "除了麵館,你想當什麼老闆都行,投資,設計,服裝,珠寶,哪個不比麵館輕鬆,招些人來,你坐在辦公室就行了。"

  "不行。"班班搖頭搖得果斷又乾脆。

  "我就愛這個。"

  聞庭桉看著她,表情認真得沒有半點要商量的餘地。

  他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妥協的縱容:"從長計議。"

  班班被他摟著,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那就是說你也同意了?"

  "沒有同意也沒有不同意。先想想。"

  "那就是同意了。"班班的手臂從他腰側環過去摟住他。

  "反正我明年就要開,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什麼?"

  "哎呀,其實我還沒想好名字。"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她忽然又開口了,聲音含糊,低低的、軟綿綿的:"聞庭桉。"

  "嗯。"

  "記得明天去公司的時候,跟人說我不是母老虎啊。"

  他的嘴角在黑暗裡彎了起來,手臂收攏了一些把她摟得更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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