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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劉氏堵路?送你上路

2026-09-18 03:08:01 作者: 雲箋寄嶼

  李昭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抿了抿唇,轉身跟著姐姐走了。

  許願推著車往回走,心裡琢磨著明天要不要再加個茶葉蛋。五香茶葉蛋配豆漿,也是絕配,就是材料方面可能要找系統。

  他沒注意到,巷口拐角處,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婦人盯著他的背影,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那婦人身邊還站著個獐頭鼠目的漢子,低聲說著什麼。

  那婦人正是程安的妻子劉氏。

  丈夫死了,兒子成了廢人,日夜躺在床上哀嚎,好好一個家散得七零八落,再加上程安以前犯的罪,失去了盧國公的庇護,家產也被抄的差不多了。

  劉氏把所有的恨都算在了許願頭上,程咬金不讓她鬧,官府查不出結果,她就自己來!

  她變賣了首飾,湊了一大筆錢,雇了城西那幫不要命的潑皮混混,就要在許願回家的偏僻巷子裡堵他,打斷他的手腳,毀了他的臉,讓他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娘的,就是這小子?」漢子吐了口唾沫,「看著細皮嫩肉的,居然能弄死程郎將?嫂子你沒搞錯吧?」

  「怎麼會錯!」劉氏咬著牙,聲音尖利,「就是這個小畜生!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

  錢我已經給了你一半,事成之後,另一半少不了你的!記住,別弄死,留一口氣,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放心吧嫂子!」漢子獰笑一聲,「城西的兄弟們都在巷子裡等著呢,他一進去,保管叫他插翅難飛!」

  劉氏看著許願的推車慢慢拐進那條偏僻的死巷,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

  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

  這條巷子是許願回小院的近路,平日裡少有人走,兩邊都是高高的院牆,牆頭上長著雜草,青石板坑窪不平,積著昨夜的雨水。

  許願推著車往裡走,剛走到一半,巷口前後同時響起腳步聲。

  前面堵了八個持棍的潑皮大漢,個個敞著衣襟,露出胸口的刺青,臉上帶著兇相。為首的刀疤臉王二吐了口唾沫,棍子敲得掌心啪啪響。

  後面的巷口,劉氏踩著小碎步站定,一身素色孝衣,頭髮用白布條挽著,臉色慘白,眼睛卻紅得像淬了血。

  她丈夫剛死,兒子癱在床上,好好一個家散得乾淨,在她眼裡,全是許願這個賤民的錯。

  「小畜生,你總算落進我手裡了!」劉氏尖著嗓子喊,聲音又尖又厲,在空巷子裡撞出回音,「你害死我夫君,廢我兒子,毀我程家!我今天要你碎屍萬段,給他們父子償命!」

  許願停下推車,靠在車邊,淡淡掃了她一眼。

  本以為殺了程安,這女人會識趣收斂點,沒想到趕著上門送死。

  「你夫君雇兇殺人在先,死有餘辜。」許願語氣很平,聽不出喜怒,「你兒子尋釁滋事,糟蹋糧食,亦是咎由自取,我沒找你們的麻煩,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放你的狗屁!」劉氏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他,指甲都要折斷,「我夫君是堂堂五品郎將!我兒是程家的少爺!

  你一個卑賤的市井雜種,也配說他們咎由自取?我告訴你,今天你就算跪下來舔我的腳,也別想活著出去!」

  她猛地一揮手,沖王二嘶吼:「給我上!打斷他的四肢,割了他的舌頭,挖了他的眼睛!我要把他剁成肉醬餵狗!」

  「好嘞!」王二獰笑一聲,拎著棍子就往上沖,「兄弟們,弄死這小子!事後劉貴人重重有賞!」

  

  八個潑皮齊齊吆喝著衝上來,棍棒帶著風聲,劈頭蓋臉往許願身上砸。個個下手都往骨頭縫裡打,擺明了要廢人。

  該死的賤民,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我夫君要殺你,你就應該受著,我兒子要踩你,你就應該趴著!

  劉氏站在巷口,臉上帶著快意的笑。她彷佛已經看見許願躺在地上哀嚎求饒的樣子,彷佛已經報了殺夫廢子之仇。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許願站在推車旁,連腳步都沒挪一下。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掌心泛起一點淡金色的微光,像捏了顆細碎的星子。

  隨即,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像一隻巨手,瞬間攥住了衝過來的八個潑皮。

  「呃——!」


  「嗬……」

  「這……是……」

  幾聲短促的悶哼同時響起。

  沖在最前面的王二,身子猛地一僵,手裡的棍子哐當掉在地上。

  「不!」

  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血肉、筋骨像被憑空蒸發,不過呼吸之間,整個人就化作了一捧灰。

  風一吹,散得乾乾淨淨。

  剩下七個潑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也接二連三化作飛灰。

  棍棒、布鞋、腰間的錢袋,全都跟著碎成了粉末,飄落在青石板上,薄薄一層,像落了點灰。

  巷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八個人,就這麼沒了。連點血跡都沒留下,彷佛從來沒存在過。

  劉氏呆呆地站在原地,張著嘴,半天發不出聲音。

  她臉上的快意還沒褪去,眼睛裡卻已經灌滿了恐懼。

  怎麼回事?

  人呢?

  八個人,怎麼就沒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巷中間的少年。

  少年還靠在推車上,手已經收了回去,神色平淡得像剛才只是撣了撣衣服上的灰。

  那雙眼睛還散發著一抹熾金的光輝,看著她的時候,像在看路邊的一根雜草,毫無情緒可言。

  「你……你使的什麼妖術……」劉氏往後退了兩步,聲音抖得不成調,「你把他們弄哪去了?!」

  許願沒回答她的廢話。

  「我說過,別來惹我。」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傳進劉氏耳朵里,「程安死了,我沒找你麻煩,是給生命留有一絲敬畏,你自己不珍惜,就怪不得我。」

  「不……不要!」

  劉氏終於反應過來,死亡的恐懼瞬間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爬,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錯了!我不該來找你麻煩!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帶著兒子回老家,再也不回長安了!求你饒我一命!」

  她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什麼殺夫之仇,什麼廢子之恨,在死亡面前,全都不值一提,她只想活著。

  許願看著她,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放過她?

  放她回去,再攢錢僱人,再找機會報復?

  他沒那麼閒,也沒那麼聖母。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種道理,他早就懂了,之前無非是因為對生命存在敬畏之心,又怕因為這無敵的力量迷失了本心,才略顯寬容。

  「晚了。」

  兩個字,輕飄飄落下。

  許願指尖微動。

  柳氏只覺得渾身一麻,像是有無數細針扎進了骨頭縫裡。

  她驚恐地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正在變得透明,皮肉正在一點點消散。

  「不——!」

  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眼神里滿是絕望和不甘。

  她不想死。

  她還要報仇,還要照顧兒子,還要當她的程家夫人。

  可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化作飛灰,從指尖開始,到手臂,到軀幹,最後是頭顱。

  最後一點目光里,映著少年清冷淡然的臉。

  她到死都想不通,為什麼一個賣包子的,會有這麼恐怖的本事。

  風卷過巷子,地上的灰被吹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巷口空蕩蕩的,彷佛從來沒有人來過。

  推車的木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咕嚕嚕的輕響。許願推著車,繼續往前走,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臥槽,好爽!給你獎勵!】

  【叮!宿主懲治惡徒,斬草除根,任務完成!】

  【獎勵:虎崽成長值+20,神通——法天象地。】

  【當前虎崽成長值:75/200。宿主霸氣!就該這樣,誰惹干誰,聖母婊那套咱不搞!】系統興奮得直嚷嚷。

  許願微微一笑,沒有應話,腦子裡就剩下「法天象地」四個字,這神通都能搞出來?系統真寵他啊!

  幾隻跳樑小丑而已,踩死了也就踩死了,爆了一個神通,也算得上死得其所。

  剛走到巷口,他腳步頓了一下。

  巷口站著三個人。

  李昭衣、李麗質,還有小兕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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