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徹底沉了下去。
聞眠精疲力盡,以為終於結束了。
可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楚聿州就直起身來將她從沙發里撈了起來。
聞眠被他抱起來的那一刻,整張臉都埋在了他肩窩裡。
她能感覺到他抱著她走動的步幅,從客廳到樓梯口的距離,在緩慢的起伏中變得格外漫長。
...
聞眠羞恥地咬住了他的脖頸。
他走上樓梯的腳步很穩,但每邁一步,聞眠都忍不住抓緊他的後背。
「老婆,」他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喜歡嗎?」
回應楚聿州的是聞眠抑制不住的悶哼聲。
回到主臥的時候,她被他放到了床沿邊。
那件黑色的襯衫還鬆鬆地掛在她肩頭,但領口已經被蹭得滑落了大半,露出一片泛著薄紅的皮膚。
楚聿州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從她微微泛紅的眼尾滑到鎖骨下方那片被反覆吻過的痕跡上,喉結滾了一下:「老婆今晚好漂亮。」
那件黑色襯衫的領口被蹭得更開了,露出一大片泛著粉色的皮膚。
聞眠像一顆被剝開的水蜜桃,汁水淋漓地攤在深色的床單上。
她偏過頭想躲,卻被他用指尖捏住下巴輕輕扳了回來。
「老婆早上跑的時候不是挺有精神的嗎?」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微微上揚。
「現在怎麼軟成這樣了?」
聞眠想回一句「你閉嘴」,可聲音從喉嚨里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小貓哼哼聲。
楚聿州的手掌抱著老婆細軟的腰,嘆喟道:「好喜歡老婆。」
聞眠原本還帶著幾分醉意的意識早就因為男人過分的動作清醒了幾分。
她微微睜開眼,頭頂的頂燈在視線里搖搖晃晃。
那條夢裡的蛇又一次纏了上來,這次比從前任何一次都更真實更灼熱。
「老婆。」
他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還喜歡那條蛇嗎?」
聞眠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能憑著本能輕輕地應了一聲。
「嗯......喜歡。」
她說完之後覺得他更.....過分了。
「喜歡也不許再夢到它了,」他的唇咬住她的耳尖,聲音帶著強勢。
「夢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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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腰酸腿軟,連翻身都費勁。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等意識慢慢回籠,才艱難地摸過枕邊的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她點開那隻emo魚的對話框,打字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sheep:【你的方法沒用。我出門前撩了他一下,回來之後他更瘋了。】
對面秒回。
一隻emo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聞眠盯著那一長串「哈」字,臉頰一點一點地燒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打字質問,對面又飛快地撤回了這條消息。
聞眠深吸一口氣,打字:
sheep:【你剛剛撤回的是什麼?】
一隻emo魚:【沒什麼,手滑了。】
一隻emo魚:【我想說的是,那你男朋友真是太討厭了!怎麼能這樣呢!完全不考慮你的感受嘛!】
聞眠看著這行字,總覺得對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壓都壓不住的幸災樂禍。
但她實在太累了,懶得追究,只能悶悶地打字:
sheep:【所以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對方的回覆彈了出來:
一隻emo魚:【要不你試試提前透支?比如某天早上你比他先醒,然後.....】
聞眠愣了一下,慢慢坐起來靠在床頭,打字:【提前透支?什麼意思?】
一隻emo魚:【比如某天早上你比他先醒,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臍橙,先把他榨乾。】
一隻emo魚:【他一大早就被掏空了,那一整天都會安分很多。】
sheep:【......】
聞眠盯著「臍橙」那兩個字,耳根燒得比鍋底還燙。
她紅著耳尖面無表情地關掉了對話框,決定以後再也不向這個不靠譜的網友求助了。
什麼榨乾,楚聿州沒被榨乾,她先被榨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