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強勢霸道。
你被禁錮在他懷裡絲毫動彈不得,於是你只能張嘴去咬他的唇。
下了狠勁,江厭吃痛,卻絲毫不放開你,一直到唇齒間有絲絲血腥味蔓延。
他微微鬆開你,你趁機掙脫,奮力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格外響亮。
他被打得偏了下頭,慢慢回視著你。
你驚魂未定地看著他,掌心火辣辣地疼著。
而此刻的江厭,嘴唇被咬破,滲著血,右臉一大塊紅色巴掌印。
你稍稍回神,冷靜了一些,不自覺地吞咽了下口水。你很想一走了之,跑得越遠越好,可媽媽的病拖住了你。
他忽然笑了,牽起你剛才打他的那隻手,放在他的臉上:「這樣可以讓你不再怕我嗎?」
他面容平靜,語氣溫柔,你卻感覺不到一絲心安。
你低喃著:「瘋子。」
他蹭了蹭你的手,很乖順的模樣,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我也不想這樣,可你太不乖了,我該拿你怎麼辦?」
他攬住你腰的那隻手在不斷收緊。
「你不在,我這七天都沒有睡好,你要怎麼補償我?」
「你……你想怎樣……」
他思考了一下,做出了決定:「這樣吧,七天,我們接吻七次,怎麼樣?」
你瞪大了眼睛:「我不要!」
他又笑了:「你好像誤會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屈起手指,輕輕拂過你的臉頰,好似無限愛憐。
你閉了閉眼,心想,就當被狗舔了。
再睜眼時,你已然恢復了鎮定的模樣:「那剛才就算一次了。」
江厭仍然爽快:「可以。」
他每次這樣,都給人一種看似很好說話的感覺,但實際上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惡魔。
他慢慢靠近你,聲音愈發低啞,眼神似有沉迷:「現在是第二次。」
他再次吻了上來。
儘管已經做好準備,但你仍然有下意識地抗拒,但在他強勢的攻略下可以忽略不計。
他微微鬆開你,誘哄著:「張嘴。」
你小聲道:「那現在算第三次了嗎?」
他勾唇笑了:「不算。」
你想抗議,但他很快趁機又吻了上來,直往裡鑽,強勢地纏繞住你的舌,攪弄,舔舐。
你暈頭轉向,不知過了多久,你推開他:「還沒好嗎?」
他的眼裡有濃濃的欲色:「我可沒說一次有多久。」
這個混蛋。
窗外是青天白日,窗簾拉著,光線透過縫隙絲絲縷縷地漏進來,落在你們緊貼的身體上。牆壁上是你們融為一體的影子,分不清是誰的。
津液交纏的聲音不絕於耳。
你不覺得這事有什麼趣味,可江厭卻樂此不疲,反反覆覆,不知饜足。
最後,是你實在有些受不住,舌頭已經被吮得發麻,再這樣下去,嘴唇也要腫了。
你推了推他:「江厭……」
江厭倒很懂得見好就收,他鬆開了你,微微喘息著,又低頭蹭了蹭你。
似是平復了一會兒,他忽然放開你起身去了廁所。
沒多久,你便聽見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你剛才一直坐在他身上,怎麼會沒感覺到。你甚至一直提心弔膽,一度害怕他會獸性大發。
但好在他沒有。
你微微鬆了口氣,自覺地換了衣服躺到了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吻也是個力氣活,你很快陷入了睡眠。
不知道江厭是什麼時候出來的,迷糊間,你被擁入一個懷抱。
江厭聞著你的味道,終於又能安心入睡。
-
連著一個星期,江厭每個中午都要吻你。
有時你剛一進門,便被他抵在門口狠狠地吻上一番。
他的手總是游離在你的腰間,反覆摩挲,像在發泄著其他的不滿。
你始終不回應,只任由他動作。
第七天,七個吻終於結束,你來宿舍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但這次,你剛走到門口,便聽見裡面有別人的聲音。
你準備進去的腳步頓住了,停在了門口。
仔細聽,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此刻,房間內,女人化著精緻的妝容,挎著名牌包包,踩著高跟鞋,倨傲地看著江厭,眼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你爸打不通你的電話。」
江厭站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神情淡漠:「有事麼?」
「下星期你奶奶生日,記得回去一趟。」
江厭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知道了,還有事麼。」
「我這個當媽媽的,沒事還不能來看看你了?」
江厭偏過頭:「你不是我媽。」
「是,我當然不是你媽。」女人譏笑道,語氣惡毒,「你是賤人生的賤種。」
江厭猛地掐住那女人的脖子,將她抵到門上:「你再說一遍。」
女人被他眼裡的狠厲嚇到,掙扎著拍他的手:「咳……你放開……」
江厭鬆開了。
女人劫後餘生般地捂住脖子喘著氣:「江厭,你真是天大的膽子!」
她說著,便要揚手打他,卻被江厭輕而易舉地抓住:「說完了就滾。」
你站在門口聽牆角,隨後聽見女人越來越近的高跟聲,你趕緊躲到了轉角處,然後便看見女人氣急敗壞地離開。
剛才你站在門口聽不太清,只聽了個大概,所以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江厭的媽媽?
現在江厭心情肯定很不好,你現在進去不是碰釘子麼?可如果沒有按時到,江厭說不定更要發脾氣。
你躊躇著,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江厭正坐在沙發上,敞著腿垂著頭,整個人看起來沒什麼生氣。
你關上門,猶豫著走到他面前,試探著叫了一聲:「江厭?」
江厭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如一潭死水,深不見底。
他牽住你的手,將你往前拉了拉,隨後環住你的腰,抱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