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去給二小姐買兩套現成的成衣送過去,還有二哥哥的衣裳也補上吧。大張旗鼓地送。」
「紫禾,你挑一些首飾,專門給二小姐,三小姐送過去,就說明天郡主府暖房宴,本郡主賞他們的。這件事要讓父親知道。」
「是。」紫薇紫禾答應著出去。
父親既然想看一個兄友弟恭,姐妹情深,那就做給他看。
沈昭昭想了想又道:「青書,青硯,加強對二少爺二小姐的監視,另外,三小姐和三少爺身邊也放倆人,順便護著點他們。」
「是,主子。」
玄璣:「主子是怕有人動沈家人?」
「嗯,昨天宴會上鬧那麼一出,就是衝著我來的,顧皇后沒得手,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他們能不報復嗎?」
報復自己不怕,就怕他們遷怒到沈家人頭上。
父親和哥哥身邊,她早就派人暗中保護著了,否則父親偷偷摸摸給二哥哥買東西的事情,她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
因為沈昭昭給沈昭辭和沈昭雪添補了衣裳,甚至還送了首飾,沈承謙很是欣慰。
他從來都知道,這個長女從不是個吝嗇的,她就是看不上昭辭和昭雪而已。
如今能送東西,說明自己的話她聽進去了,只要她能接納這倆孩子,他這個做父親的,再苦再累也願意。
晚飯時,沈昭辭當著沈承謙的面,十分感激地送了回禮:一盒甜點齋的點心。
「大妹妹送的衣裳我很喜歡,妹妹破費了,這是二哥哥親自排隊一個時辰才買到的點心,還請妹妹笑納。」
沈承謙幫腔道:「那可是你妹妹自己花錢買的,你要知道,你妹妹是一直記掛著你們的。」
沈昭辭連忙道:「是,父親放心,兒子知道的。」
「嗯,你也有心了,這點心不便宜吧?」沈承謙又問沈昭辭。
「三兩一盒,不過錢還是小事,就是這點心每天都要排隊才能買得到。」
沈昭昭看著這父子倆的表演,看著那盒三兩銀子一盒的點心,笑了笑:
「這點心的確不好買,二哥哥有心了。」
「只要妹妹喜歡就好。」沈昭辭討好地笑著。
沈昭昭點點頭,示意小桃接過去,這才道:
「二哥哥是去過廉王府的人,見過大世面,明天郡主府宴席,二哥哥就跟大堂哥和哥哥一起,幫著接待客人吧。」
幫著待客?
沈昭辭頓時眼睛一亮,激動地道:「好,妹妹放心,二哥哥一定不會丟臉的。」
要知道郡主府的客人,要麼是非富即貴,要麼就皇親國戚。
只要自己明天能在宴席上露露臉,不說廉王府會高看自己一眼,就是隨便認識一兩個世子,皇子的,自己的仕途也就穩了。
沈昭昭微笑著問道:「只是二哥哥不是幫著廉王府做事嗎?你那裡不忙嗎?」
「不忙,不忙,平時也是寫寫字,抄抄書罷了。」
「哦?二哥哥都負責抄些什麼書?」
「我現在抄寫的是《四民月令》和《大雍農書》。主要就是把重複的部分去掉,重新整理一下。」
「像你這樣幫廉王府抄書的人多嗎?」
「多,我們都在一個大廳里......」
見沈昭昭感興趣,沈昭辭連忙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甚至為了讓沈昭昭感興趣,他還說了一些廉王府里發生的一些趣事。
沈昭昭感興趣地聽著,偶爾還能笑著回應兩句。
沈昭辭說的就更加賣力了。
難得的這個大妹妹肯和自己說話,他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和她緩和關係。
沈昭昭則根據他的話,分析廉王府摘書出書的進度。
看著兩個孩子難得的和睦相處,沈承謙倍感欣慰。甚至激動地眼圈都紅了。
他就說,一家人哪來的那麼大的怨氣,還有昭辭這孩子多好啊,只要昭昭放下成見,就是和睦的一家人。
此時,皇宮,鍾粹殿。
瑞豐居士正在飄滿花瓣的浴桶里泡澡。
一個黑衣人進來稟報導:「主子,顧三郎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他昨天就藏在交泰殿偏房,雖然裡面的證據已經被人消除了,但奴婢找到了這個。」
黑衣人說著,拿出一截斷香。
「這是催情香,他的目的應該是明慧昭延郡主,尾隨長公主來鍾粹殿,可能是認錯了人。」
瑞豐居士閉著眼睛道:「都收拾乾淨了吧?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主子放心,當時奴婢第一時間打暈了他,帶到褚邁宮的時候,沒人看見。人也是長公主親手殺的。力道和身高,都經得起查。」
原來,顧三郎之死,褚邁宮並不是第一現場。
當時,宮人領著她去交泰殿偏殿換衣,但明德長公主衣服濕了一大片,並不是只換了外衣就能解決的。
所以,她就轉身進了內廷,去找瑞豐居士。
而顧三郎一看人走了,不甘心,這才尾隨著。
按理,顧三郎一個外男出入內廷是根本不被允許的,哪怕他是顧皇后的侄子。
但誰讓顧皇后有意給他放水,而明德長公主為了私下見瑞豐居士,也故意讓人支開了門禁太監。
這才導致顧三郎進了內宮暢通無阻。
瑞豐居士道:「哼!他聽了不該聽的,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只是顧盼兒那個蠢貨,沒事去招惹明慧昭延郡主幹什麼?她以為太子死了,那些人會認一個半路才認親回來的小丫頭?」
黑衣人道:「當時主子選擇她,不就是因為她夠蠢嗎?不過要不要奴婢去敲打一番?免得她給殿下添亂。」
「無妨,我好不容易說動皇上,讓徵兒進了戶部,顧盼兒那裡,就讓她先安分兩天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人幫著徵兒在戶部站穩腳。讓皇上看到他的好。」
說到這裡,瑞豐居士頓了頓,睜開眼看向黑衣人:「實在不行,就動一動祖父當年留下來的關係。」
「是。」黑衣人道。
這時,一個太監匆匆進來,站在屏風外,小聲稟報導:「主子,十一皇子又吃多了,請了胡太醫針灸。」
瑞豐居士擰眉,「賢妃怎麼回事?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
小太監道:「賢妃請了胡太醫針灸,十一皇子哭著喊疼。」
「他才多大?怎麼能忍受針灸之痛?」瑞豐居士一臉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