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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簡單樸素的瓢

2026-10-16 08:40:37 作者: 閒來咸去

  一行五人乘坐仙鶴來到器鼎峰,剛走進山門,姜樾就瞧見一個熟人,當即驚喜地招呼道:「唐道友,好巧。」

  早一步趕來的唐麟特意等在此處,聞聲抬頭,見到姜樾,面上也露出一絲驚喜來,「姜道友!」

  他走過來,奇道:「你怎會在此?」

  「我奉家中之命來凌霄宗拜訪。」姜樾回答,問道,「你怎麼也在這兒?」

  唐麟道:「我前些日子同魏師兄定了件法器,過來取。」

  說著,他似才注意到錢長老也在,忙向錢長老執了個弟子禮。

  錢長老是認得他的。

  因為玉山君每回要通濟峰幫忙辦什麼事,都是使喚唐麟跑腿。

  錢長老看看兩人,笑問道:「唐小友與姜小友相熟?」

  「嗯。」唐麟點點頭,「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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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樾順勢邀請道:「上回見你還是一年前,錢長老要領我等逛逛器鼎峰,你若是不著急的話,不妨一起。正好咱倆也敘敘舊。」

  無舊可敘的唐麟:「好。」

  錢長老見狀也沒反對,或者說,樂見其成。

  姜小友乃中洲姜氏嫡脈,性子爽朗,唐麟與其交好沒壞處。

  唐麟就這麼順利地混入了參觀隊伍,並悄悄按了下藏在袖中的子母扣。

  同樣手持子母扣的季禾發現子母扣亮了一下,當即對薛紅玉和蒲幼儀二人道:「成了。」

  她看著蒲幼儀:「蒲師姐,我和阿玉先跟上去,你在周圍轉轉,有情況我再通知你。」

  「好。」蒲幼儀作為機動組,坐在飛劍上,目送二人坐著的瓢狀法器降落。

  這法器是薛紅玉的。

  她以為薛師妹會更喜歡精緻的東西,沒想到掏出來的飛行法器竟然是個簡單樸素的瓢。

  人一坐上去就裝瓢里了,想看看外頭還得站起來。

  若是長得矮些,甚至看不到。

  要不是飛行速度尚可,又有防護罩,她都要懷疑薛紅玉被器鼎峰的哪位師兄師姐用練手的法器坑了。

  另一邊,季禾卻覺得瓢好,瓢棒。

  坐在瓢里完全不擔心會掉出去,安全感滿滿。

  簡直是為修仙界的恐高人士量身定製。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瓢沿高了點,坐下來就看不到外頭,想看看四周風景還得罰站。

  若是坐著的時候也能露出個腦袋就好了。

  「請人改改就行。」薛紅玉拉著季禾一起從瓢里跳出來,道,「宋師兄應該就能改,一會兒我傳訊問問他。」

  她平時御劍,這把瓢是給怕飛的季禾準備的。

  既然季禾覺得高,那就改改好了。

  她將瓢收回儲物戒,拉著季禾追趕參觀隊伍。

  有唐麟通過子母扣的不同閃動方式給二人報位置,二人很快便找到了姜樾一行,遠遠跟在後頭溜達,跟尋常的器鼎峰弟子沒什麼兩樣。

  不,還是有的。

  季禾發現來來往往的器鼎峰弟子都會非常刻意又努力裝作不刻意地偷瞄她。

  甚至站一起對著這邊竊竊私語。

  「夏禾不是被趕出去了嗎?怎麼回來了?」

  「你是才閉關出來嗎?人季師妹早就改姓了,現在是靈植峰弟子,種出來的靈米品相一流,大家都爭著搶著買她的靈米呢。」

  「當真那麼好吃?我也買點嘗嘗。」

  「得靠搶。算算時間,大概後天會賣,到時候我喊你。」

  「行。」

  「季師妹是不是來找夏長老的啊?」

  「夏長老又不在,可能是來訂法器的吧。」

  「嘖,當初被趕走的時候跟死狗一樣,竟然還有臉回來。」

  「你管人家回不回來!器鼎峰是你的啊?」

  「別理他,他跟他哥一樣,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一天天說長道短,舌頭拉出來能繞器鼎峰一圈。」

  「就是,我看他就是嫉妒。」


  「嘖嘖,人季師妹重修都快築基了,某人還是築基初期,幾個月了修為紋絲不動,煉器也沒長進,我要是這個人吶,我都沒臉出門。」

  「誒?季師妹不是害薛丹師丟了好大的臉嗎?我怎麼瞧著她倆還跟原來一樣好?」

  「又和好了唄。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哪那麼容易分道揚鑣?」

  ……

  季禾左聽一耳朵,右聽一耳朵,心說你們這竊竊私語挺大聲啊,能不能來我面前說?讓我也參與參與?

  還有,那個舌頭拉出來能繞器鼎峰一圈的是誰啊?

  背後蛐蛐人算什麼本事?

  來面對面對罵啊!

  「何子瑄跟他哥一樣沒腦子。」薛紅玉掃了眼人群中某個面色漲紅的男弟子,偏過頭,小聲在季禾耳邊道,「何子璋還在戒律堂關禁閉,他就是故意找茬,想激你動手,把你也送進去,別理他。」

  這種人,暗地裡有的是機會收拾。

  原來這個長舌頭的叫何子瑄啊。

  季禾用餘光打量,心說跟何子璋長得也不像啊。

  單從外貌看,完全看不出來兩人是兄弟。

  「走吧。」薛紅玉拉了拉她的袖子,「正事要緊。」

  季禾點點頭,跟薛紅玉一起離開。

  何子瑄站在人群里,先被同峰弟子懟了一通,沒等懟回去呢,又被季禾和薛紅玉無視,登時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翻腳邊的石頭,扭頭就走。

  「邢師兄,我剛才看到夏禾了。」

  何子瑄闊步走入議事廳,一屁股坐在右邊的椅子上,用力拍了下椅子扶手,臉上滿是怒意。

  「她見了我跟不認識一樣,連聲師兄都不喊了,真是個白眼狼!」

  「師尊養她教她,對她恩重如山,她不僅不思感恩,害得夏師弟被關進思過崖,還害我哥被關禁閉,如今竟然敢大搖大擺地回來!」

  被喚作邢師兄的男子著一襲玄袍,發冠高束,做戒律堂弟子裝扮。

  他掃了眼椅子扶手,發現純木扶手上出現了兩道裂痕,頓時皺起了眉,「生氣歸生氣,作甚打壞東西?」

  何子瑄想要拍第二下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低頭瞧見扶手上的裂痕,趕忙把手收了回來,面上浮現一絲訕訕之色。

  「師兄莫惱,我一會兒將扶手補好。」

  「不必,扔了。」邢川拿起桌上的玉簡,繼續查看玉簡里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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