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凱恩猛地睜眼,單手牢牢扣住對方的拳頭,手腕反轉,用力一掰,一聲骨裂響起,壯漢發出痛苦的哀嚎。
他滿眼難以置信,完全沒料到對方反應這般神速,連身體都沒有挪動,只握住他的手,就硬生生掰斷了他的骨頭。
餘下三人當場看呆了,心底滿是錯愕、震驚。
蒂凱恩動作飛快地翻身下了地,抬腳直接一記迴旋踢,把手受傷的那位踢出去三米開外,後背撞上水泥牆,疼得他呲牙咧嘴。
「你他媽敢打我兄弟!」說話的是個光頭,少了一隻耳朵,頭頂還有一道深深的疤,一看就是個狠人。
他手一揮,衝著那兩人喊道:「一起上!」
拳腳齊齊朝著蒂凱恩襲來。
蒂凱恩彎腰一沉,避開迎面而來的拳頭,兩隻手抱住光頭踹來的腳,猛地反向一擰。
光頭腳下一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
緊接著,他擒住掄過來的拳頭,一記重拳直朝對方心口,那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胸腔炸開一陣劇痛,整顆心臟像被鐵錘砸中,幾乎要碎裂開來。
他還沒從劇痛中緩過來,蒂凱恩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抬膝連頂三下,每一記都重重頂在他的腹部。
鬆開手後,那人踉蹌著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手都不知道該捂哪兒,整張臉扭曲成一團,冷汗直冒。
「C你媽的癟犢子,看我不捅死你!」
光頭從地上爬起來,口袋裡摸出一把摺疊刀,用力掰開刀身。
刀面映著光頭兇狠的模樣,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蒂凱恩慢悠悠轉動脖頸,嘴角揚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對著他勾勾手指,像在逗弄小狗。
光頭惡狠狠的咒罵一聲,握著刀朝蒂凱恩猛衝過去。
蒂凱恩側身避開攻勢,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上用力一掰。
光頭疼得悶哼出聲,指尖一松,刀掉落在地。
緊接著,光頭整個人被狠狠甩了出去,重重撞在鐵門上。
蒂凱恩幾步來到他跟前,一把掐起他的脖子,將他抵在鐵門上,鐵拳接連落下。
「啊!唔……別、別打了…」
鮮血順著光頭的眼眶、嘴角不停往下淌,飛濺的血珠濺落在蒂凱恩的衣服和臉上。
另外兩人攙扶著站穩身形,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其中一人迅速抄起地上的摺疊刀。
「我要殺了你!」他怒吼一聲,持刀刺向蒂凱恩。
蒂凱恩迅速轉身站起,一腳正中持刀之人的手腕,又接連兩拳揮在對方臉上,將其撂倒在地。隨即閃身避開另一人的拳頭,一記飛旋踢橫掃而出,那人直接被踹飛,撞塌了整張床。
四人全趴在地上哀嚎著,痛苦的悶哼聲此起彼伏。
蒂凱恩垂眸掃了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刀,一步一步走向光頭。
在他面前停住腳步,慢悠悠蹲下身,刀面輕輕拍打著他的臉。
目光落在他僅剩的那隻耳朵上,笑了笑,語氣戲謔:「少一隻耳朵看著怪礙眼的,我幫你把另一隻也卸了。」
手腕抬起,刀鋒緊貼著他的耳廓,「放心,順手的事,不要錢。」
話音剛落,不等光頭做出反應,他的另一隻耳朵已落了地,光頭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喲~~怎麼玩得那麼激烈。」
蒂凱恩抬眸,只見威梟冽和傅遲允站在不遠處,他們緩步朝這邊走來,也不知旁觀了多久。
「我說,」威梟冽環著手臂,側身倚在鐵門上,低頭看著渾身不住發顫的光頭,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小貓晚飯就扒了幾口飯。」
傅遲允低笑:「我們在餐桌上閒聊,一句都沒提起你,看她想說又不敢開口的模樣,倒是有趣。」
蒂凱恩懶得搭理他們,握著刀走向離得最近的那人。
一句話沒說,手起刀落,一隻耳朵便被他割下。
「啊——!!!我的耳朵!!」
那人痛不欲生,手緊緊按住傷口,鮮血仍舊不停地往外冒。
「凱恩,玩玩就夠了,這裡是華國,別做得太過。」
蒂凱恩起身,將手中的刀一丟,幾步來到鐵門口。
「她呢?」
威梟冽回他:「吃完飯就上樓了,應該睡了吧?」
蒂凱恩眉頭蹙起,神色間明顯帶著幾分不爽。
這個小東西,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他嗎?
威梟冽歪著頭笑,從兜里摸出手機:「拍個視頻給她瞧瞧你在牢里的待遇,保管她整夜睡不著。」
蒂凱恩眉梢一挑,俯身往光頭耳側抹了一把,手上瞬間沾滿了溫熱的血。
他將血抹在自己的臉上、髮絲間,刻意裝出一副虛弱快要支撐不住的模樣。
「對味了!」